第9章 别院交锋与鹰扬塞北(1/2)

洛阳城西,一处雅致而安静的别院。这里原本是某位前朝致仕官员的宅邸,如今被临时用来安置孙尚香。院外有精锐兵士把守,既是一种保护,也是一种软禁。

孙尚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望着庭院中一株孤零零的梧桐树,眼神空洞。身上的缟素尚未褪去,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。家国沦丧,兄长不知所踪,母亲与其他族人被囚于寿春,自己则像一件礼物被送到这陌生的北方帝都,前途未卜,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屈辱,几乎要将这个昔日明媚飞扬的少女压垮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铿锵声。孙尚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警惕地望向门口。

门被推开,首先进来的是一身常服,但气势如山岳般雄浑的吕布。他目光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孙尚香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,却并无多少淫邪或压迫之意。

而在吕布身后,跟着两名被缚着双手,形容略显憔悴,但眼神依旧清亮的男子——正是被俘多时的鲁肃和甘宁!

“尚香姑娘,你看我带谁来了?”吕布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带来两位寻常客人。

孙尚香在看到鲁肃和甘宁的瞬间,猛地站了起来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失声叫道:“子敬先生!兴霸将军!”她万万没想到,会在这里见到他们。鲁肃是江东重臣,甘宁是江东猛将,他们被俘的消息她是知道的,只以为他们凶多吉少,没想到竟还活着,而且被吕布带到了自己面前。

鲁肃和甘宁看到孙尚香,也是神色复杂。鲁肃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躬身行礼:“鲁肃,见过小姐。”甘宁则只是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但紧握的双拳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“吕奉先,你意欲何为?”孙尚香猛地转向吕布,像一只被激怒的雌豹,尽管处境堪忧,但气势不减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何必如此折辱!”

吕布却自顾自地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:“坐。”

孙尚香倔强地站着不动。鲁肃见状,轻轻叹了口气,对孙尚香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暂且忍耐。孙尚香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气鼓鼓地坐下了,但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吕布。

吕布不以为意,对鲁肃和甘宁道:“也给二位看座。”

有侍卫搬来两个锦墩。鲁肃坦然坐下,甘宁则犹豫了一下,才梗着脖子坐下。

“带你们来,没别的意思。”吕布开门见山,“一是让你们故人见见面,免得尚香姑娘在此孤单。二来,也是想问问二位,考虑得如何了?”

他看向鲁肃:“子敬先生,你乃江东柱石,胸有韬略,目光长远。当知天下大势,已非昔日。孙仲谋败局已定,周瑜独木难支。刘备据有江东,已是板上钉钉。我吕布雄踞北方,十年生聚,未来如何,先生想必心中有数。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先生之才,困于阶下,岂不可惜?”

鲁肃沉默不语,面色平静,但微微颤动的指尖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。吕布的话,句句戳中要害。江东确实大势已去,吕布的北方也确实蒸蒸日上。但是,背弃旧主……

吕布又看向甘宁:“甘兴霸,锦帆贼出身,纵横长江,快意恩仇,是条好汉!我吕布最欣赏的,便是你这等豪杰!听说你善操水军,勇冠三军,难道就甘心在此虚度光阴,一身本事埋没于囚笼之中?我麾下虽以铁骑见长,但未来扫平天下,岂能无水师?大海广阔,方是英雄用武之地!”

甘宁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闷声道:“败军之将,有何颜面谈条件?要杀便杀!”

“杀你们?”吕布嗤笑一声,“若想杀你们,在庐江便可杀了,何须等到今日?我吕布行事,向来直接。我看重的是你们的才能!只要你们愿意归顺,过往一切,既往不咎!我必以重任相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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