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灵山众佛（2/2）

没有任何人希望一方独大的情况出现……

龙国观众席则一片压抑的寂静，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魔窟依旧死寂。

就在众人心头越来越沉时——

灵山，大雷音寺。

莲台上的佛陀菩萨们静静观望着水镜中的战况，面容肃穆，全无平日的慈悲祥和。

观世音菩萨终于忍不住，轻叹一声：“阿弥陀佛。佛祖，当真要与龙国神明结下如此因果？”

此言一出，满座皆静。

众佛陀菩萨面面相觑，气氛微妙。

观世音虽以弟子自称，但其位列西方三圣之一，威望与修为皆深不可测。

她当面质问，分量极重。

释迦牟尼面色不变，似乎早有预料，缓缓睁眼：“阿弥陀佛，观音大士你有何高见？”

他声音平静：“东方天庭底蕴深厚，长久以来压制我灵山发展。如今几大神系联合进逼龙国，正是我佛门弘扬佛法、广纳信徒的良机。”

他目光扫过众佛：“难道观音大士认为，我灵山应当继续蛰伏，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缘？”

一句话，将观世音推到了整个灵山扩张意志的对立面。

诸佛暗叹一声老狐狸，心中凛然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观世音闭目诵号，朗声道：“贫僧非主张蛰伏。然龙国与天竺毗邻，天庭从未禁绝我佛门传法。与之相争，并无必要。”

她睁开眼，目光清澈：“若为弘扬佛法，何不东渡大洋，向那希腊、北欧、乃至漂亮国传我佛音？”

话落，殿内一片寂静。

释迦牟尼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观世音，声音依旧祥和：

“观音大士，龙国地广人众，与我佛门渊源已久，信仰基础深厚。掌握此间众生信仰，于佛法弘扬、于灵山兴盛，皆是事半功倍。此乃天赐机缘，岂能因循守旧，固步不前？”

观世音菩萨迎上佛祖的目光，慈悲的面容上带着罕见的坚持：

“佛祖，弘扬佛法，贵在润物无声，贵在心悦诚服。龙国天庭素来与我等相安无事，甚至多有包容。趁其与外神相争之际，行此……近乎趁火打劫之事，岂是慈悲之道？此非弘扬佛法，而是结下恶缘，恐招致无边劫数。”

她微微一顿，声音清越，传遍大殿：“贫僧以为，当此诸神并起、外域入侵之际，我灵山更应与龙国天庭互通声气，乃至联手共御外侮。如此，既可彰显我佛门护世之慈悲，亦可于合作中自然传播法理，方是正道。”

“哼。”

释迦牟尼尚未开口，一旁的迦叶尊者却低哼一声：“菩萨此言，未免太过理想。与天庭联手？只怕届时我佛门又沦为附庸，何谈光大？”

殿内响起些许低声议论，不少佛陀、罗汉微微颔首，显然更倾向于佛祖积极进取的策略。

释迦牟尼抬起手，殿内复归安静。

他看着观世音，脸上那永恒不变的慈悲微笑似乎淡了一些：

“观音大士，你慈悲为怀，心系苍生，本座甚慰。然，非常之时，当行非常之事。灵山未来的道路，本座自有考量。”

他语气转重，带上了一丝属于佛祖的威严：“大士，需知你为灵山菩萨，当以灵山大业为重。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与立场。”

这话已是相当重的敲打。众佛屏息，看向观世音。

观世音菩萨闻言，沉默片刻，忽然抬起眼，直视释迦牟尼，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佛陀心头巨震的问题：

“佛祖既意欲东进，那贫僧敢问——对于龙国那道门至高无上的三清天尊，您……准备如何应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