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从《诗经》出题怎么写八股?(1/2)
从丽泽书院回来以后,严侗对严恕的学业要求有所提高,对他的时文修改得也更细了,显然是在为备考做准备。
这日上午,严侗把儿子叫到书房,说:“你开始写写《五经》题吧。”
“用八股文写《诗经》的题?”严恕无语。
“不然呢?你的本经就是《诗经》吧?”严侗瞥儿子一眼。
严恕气啊,这个本经不是他自己选的,是原主选的。如果能选的话,他肯定选《易经》,或者至少选《春秋》,这个《诗经》咋写啊?
“《诗经》不好写吧?我……我不会啊。就是,那个经义,我觉得发挥不出来啊。”严恕苦着脸。
“那你参加乡试怎么办?《五经》题放弃了?再说,经义又不要你自己发挥,朱子不是发挥过了么?你都把《诗经集传》背完了,怎么还说无法发挥呢?”严侗问。
“那个,那个朱子的发挥……有些诗就没办法写啊。”严恕为难。
“什么诗?”
“比如郑风卫风那里,一堆刺淫奔的诗,我怎么写?比如《墙有茨》,卫人刺其上也。公子顽通乎君母,国人疾之而不可道也。这个我怎么写?”严恕无语。
严侗差点笑出来,说:“这些一般不会出题的,命题的人比你惜命。”
“万一呢?”严恕不死心,继续追问。
“那你就直接这么写。当然,你要突出那是春秋乱世,圣人痛心疾首于世风之类的,不能有以古讽今的嫌疑。”严侗说。
“……”严恕觉得写《五经》题容易要命。
“五经皆圣人垂万世之政教。朱子在序言里就说了,‘本之二《南》以求其端,参之列国以尽其变,正之于《雅》以大其规,和之于《颂》以要其止,此学《诗》之大旨也。’你背了那么久,都在背些什么?”严侗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严恕心里疯狂吐槽:《周南》里大讲后妃之德,他已经觉得够扯淡了。后面郑风卫风又大讲淫奔,他实在是没办法直视。
严侗看儿子的神色,知道他在腹诽,就说:“以《诗》为本经不是你自己非要选的么?当初我让你选《春秋》,你死都不愿意。”
严侗的本经是《春秋》,他三传皆通,本来指导一下儿子毫无问题。结果他儿子死不肯选,一定要选《诗经》。他难得尊重了儿子的意愿,结果现在这小子又一副不想学《诗》的样子,简直是欠揍。
严恕欲哭无泪啊,真不是他选的。不过选都选了,现在说这个也没意思。
严恕能理解原主为什么不选《春秋》,因为他不想和他爹一个本经。就冲着他们两个以前那个关系,他完全可以想象原主死都不肯选《春秋》的内在动力。
想到这里,严恕只能胡乱敷衍说:“本朝以《诗》为本经的士子大约有十之三四,我觉得既然有那么多人选,总有理由的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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