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家里人有些着急了(1/2)
从十月开始,严恕就有些隐隐的不安,因为严侗那边再也没有书信传来,他写过去的家书也似泥牛入海。
之前他将课考的文章附在信后,半个月多以后总会收到他父亲批阅修改以后的回信。可是九月、十月、十一月,他一封一封信写过去,南赣那里却没有任何回复。
第一个月,他可以理解为父亲在前面政务繁忙,戎马倥偬,没空给他回信。可是第二个月,第三个月呢?这不是严侗的风格。八成是出什么事了。
可是,严恕不敢和李氏说。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,他深知李氏是个心肠挺好的人,但是没什么主见。再加上她肯定是爱严侗的,一旦认为丈夫出事,不知道会弄出点什么事。
可是,这么大的事压在心里,严恕毕竟不安,他最后还是决定和严修说说。大伯虽然与他父亲不和,但再怎么说,总是亲兄弟。
腊月初十,书院不开课,严恕来到了严修的府中。
这些日子,严修过得还是很不错的。一出《牡丹亭》让他几乎可以说是名利双收。在修改戏本子以及日常讨论诗词的时候,他也看到了严恕在这些方面的天赋,所以他看严恕格外顺眼,只可惜这孩子是严侗的儿子。
听下人说三少爷来访,严修迎出花厅,说:“恕哥儿,你最近不是说要好好读书,怎么能来我这边了?”
前几个月,书院中的高手基本都开始准备乡试,退出了课试的竞争,所以严恕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多拿几个甲等,争取后年参加科试的资格。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闭门读书,磨练八股文写作。
严恕对严修行了一礼,说:“侄儿最近心中压了一件大事,越来越不安,都无法沉下心来读书了。又不知道找谁商议,故而想到了伯父。”
“哦?有什么烦难之事么?我们里面细谈。”严修把严恕领进花厅。
进了屋子,严恕不等下人上茶,直接对严修说:“请屏退左右。”
严修看了他一眼,便挥手让下人都下去了。
“我怀疑我爹出事了。”严恕一句话刚出口,严修就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我连续三个月寄家书过去,没有一封回信。之前我只要寄过去,他一定会回,我附上的时文,他也会批阅。可是,从九月开始,我就没得到过一封回信。我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给我回信的。”严恕说。
“这……南赣在剿匪,的确不是没有风险。”严修说。
“大伯,您有什么官面上的人脉么?帮我打听一下南赣那边的消息。”严恕没办法,只能求助于严修。
“南赣……我真的是一个人也不认识。”严修为难。他的确在官面上认识不少人,但是,那都是本地的,最多是江南地区的。南赣这穷山恶水的,他哪里会认识什么人呢?
“这……江南西省呢?”严恕问。
“江西有,但是他们根本管不到南赣那里。南赣现在最大的长官就是你爹爹的师兄王灏云。最近我还听人说起他,兵部给了他便宜行事的旗牌,风头一时无俩。他肯定没有出事。你要不要直接写信去问他?”严修说。
“我……与顾青先生只有数面之缘,他如今巡抚一方,军务繁忙,我一个后生小子写信过去,他能给我回复?”严恕完全没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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