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大宗师来访(1/2)
这日,严恕从书院归家,想去书房找严侗看看文章。不料时雨却说老爷在待客。
“是什么客人?”严恕问。
“学政大人。”时雨回答。
“杨荫甫?”严恕有些惊讶。虽然外面一直传他爹和学政有私交,但是他爹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,而且他们平时也的确没什么往来。严恕以前一直觉得是误传。
想不到这次杨樾来嘉兴主持科试,竟然未至学宫,先来严家。这关系看上去非同寻常啊。
严恕抬头看了一下天色,这马上就要吃晚饭了,他爹还在聊?这是要留学政吃饭的节奏?瓜田李下的,不至于吧?
正疑惑间,严侗推开了书房的门,杨樾从里面出来了。
严恕看到这个场景,避让是来不及了,赶紧上前见礼。
“学生严恕,拜见大宗师。”
杨樾冷不丁看到一个少年向自己下拜,马上反应过来,这应该是严侗的儿子。
于是他说:“贤侄不必多礼。赶紧起来吧。”
在严恕起身以后,杨樾打量了他一下,对他说:“几岁了?听令尊说,你是在丽泽书院读书是吧?”
“学生今年十五岁了,是在丽泽书院。”严恕拱手说。
“今年参加科试么?”杨樾又问。
“……”严恕不知道怎么回,这主考在考前与考生会面,不忌讳么?他一下子有点脸红。
杨樾一笑,说:“你紧张什么?又不是通关系作弊。”
“是,学生今年正要参加科试。”严恕被他这么一说,更紧张了。
杨樾转向严侗,说:“令公子年未弱冠,已然进学,可谓丹穴凤雏,清声初振。他年紫泥宣诏,定能踵武父祖,开奕叶之清芬。”
“学台大人谬赞了。小儿年幼贪玩,读书不甚用功,还需磨砺。此次科试我都觉得他的文章尚且欠些火候,更不用说什么紫泥宣诏了。”严侗赶紧说。
“白水公过谦了。”杨樾一笑,然后他拱手说:“时辰不早了,我还要去县衙一趟,那就此告辞吧。”
“晚生送学台大人。”严侗一路将杨樾送上船以后才返回家门。
严恕见他爹回来了,便问:“杨大人来我家做什么?”
“你怎么什么事都要过问?”严侗觉得儿子管得太宽。
“好奇啊。他来嘉善县是主持科试的,放着县教谕那里不去,来我们家,总有点奇怪。”严恕说。
“他关心师兄的事。”严侗说。
“额?他在朝堂之中啊,居然来向您打听?”严恕觉得奇怪。
“他以为师兄会频繁与我通信。”严侗说。
“那您啥都不知道,他还和您聊那么久?听时雨说,他来了一个多时辰了。”严恕疑惑。
“你以后再向时雨打听这些事,我打断你的腿。真是一点规矩没有了。”严侗气。
“我……您也没什么事需要瞒着我的吧?”严恕小声说。
“这叫什么话?我是你爹,还是你是我爹?不能欺瞒讲的是晚辈对长辈吧?”严侗无语,“你好好准备科试,少打听朝堂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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