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回家的时候就惨了(2/2)

“哼,你以为我还会许你再出门?”严侗冷哼一声。

“爹爹……”严恕只能哀求了。

严侗叹口气,说:“本来我还想着让你松散一日的,结果就是这个样子。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找不自在?”

严恕感觉他爹口气没那么严厉了,自己貌似还有救?连忙说:“我知道错了,真不敢了……”

“好了,别说了。你给我趴好。”严侗打断儿子的求饶。

“……”严恕无语,这顿打是逃不过了么?他真的啥也没干啊。冤死了!

“不动是吧?要我传家法么?”严侗语带威胁。

“额……不是……”严恕只好起来,委屈地趴好。

严侗见儿子的表情,知道这小子觉得委屈。他也知道严恕肯定没敢去那些比较脏的地方。但是教育子弟要从小防微杜渐,等他儿子变成他大哥那种人,再打就来不及了。

其实在这个时代,大多数世家子弟的教养并没有那么严厉。进则理学,退则风月,都是常事。但是严侗因为特别反感他大哥那德性,所以对自家儿子的要求就比较严格。

严侗取过戒尺,一板子抽下去,严恕痛得咬牙。

严恕是真的觉得委屈,但是他不敢表达,甚至不敢哭,除了咬牙,就只能咬嘴唇了。

沉默着挨了十几下,严侗开口了:“怎么?和我赌气?觉得我不该打你?”

“孩儿不敢。爹爹教训的是。”严恕马上说。

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爹抽得没啥自尊心了。要是一个多月之前有人告诉他,他挨家长打的时候能那么说,他死都不信。如今只能呵呵。

“哼,口不应心。”严侗继续抽。不过考虑到吃晚饭的时候,李氏为儿子求过情了,怕打得重了,又被李氏啰嗦,他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一些。

又抽了十几下,严恕咬牙死忍也忍不住了,开始呼痛。

严侗觉得差不多了,就停下了手,问:“这下记住哪些地方不能去了么?”

“记住了。记住了。”严恕赶紧说。

严侗手一松,饶过了儿子。

严侗说:“我知道你委屈,觉得别人家子弟都是十几岁出入勾栏瓦舍,听曲看戏,甚至喝酒、赌钱,叫女乐,家里都不怎么管。我却管得你那么严。有怨气,是吧?”

“孩儿不敢。”严恕低头。

“你有怨气也正常。但是,只要你还是我儿子,你再敢踏进那些地方一步,我打断你的腿。听到了?”严侗说。

“听到了。”严恕闷闷地应了。

“我最厌恶的就是子弟去勾栏瓦肆冶游,你若一定要明知故犯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严侗语气严厉。

严恕跪下,说:“孩儿记住了,再不敢去。”

“嗯,起来吧。我念你是初犯,今日教训得不算重。再有下次,家法伺候。”严侗说。

严恕站起身,感觉了一下自己的伤势,是还可以。他爹没下特别重的手,挨的时候自然觉得痛,现在不挨了,并没痛到动不得的地步。

“谢爹爹轻饶,那……我告退了?”严恕小心地问。

“晚饭在瓦子里吃过了?”严侗问。

“没有。”严恕回。

“那就去吃一点,总不能打了一顿还饿你的饭。”严侗说。

“是。”严恕退出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