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放寒假了(2/2)

愿哥儿眨着那满是期待的大眼睛,听到这话,眼神一下子黯淡了,不一会儿眼中居然有了些水气。

严恕一把拉过弟弟,对他摇了摇头,愿哥儿赶紧擦了擦眼睛,站一边去了。

严恕有些不解地问:“就算是大哥的孩子,那也是严家的骨肉么。当初爹爹您也说,可以记在二哥名下的。这会儿您怎么看上去那么嫌弃啊?”

“我没嫌弃孩子,稚子无辜,有什么好嫌弃的?我嫌弃的是你大伯家的家风。对小孩子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的影响。思哥儿最近也在准备乡试,他没空管孩子。我估计那小子最后八成比他亲爹好不到哪里去。你少撺掇愿哥儿去沾边。”严侗没好气。

“哦,知道了。”严恕默默。他爹对他大伯一家的成见或者说怨念真是挥之不去。

不过,既然严侗没反对严恕自己去沾边,严恕第二日就开开心心地去了严修家。

刚进大门,严修就迎了出来,说:“哟,稀客,稀客。我听你二哥说,你最近和得了癔症一样,只知道写八股文。我还以为你被你爹教训坏了脑子,怎么,最近痊愈了?”

严恕一听直接给他大伯一个大白眼,说:“人家都说我这叫用心准备乡试,勤奋上进。只有您说这是发癔症。”

严修拍了一下严恕的头,说:“礼都不行一个,见到你伯父就这么个态度?”

“您自己态度很正常么?”严恕接着怼。

严修大笑。

严恕终于想明白,自己为什么和严修那么投缘了。因为在严修这里,不会给他讲什么长幼尊卑,让他觉得和严修说话特别有上辈子的感觉。

可以这么说吧,来严修家一定程度地安抚了他的“乡愁”。

虽然严恕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时代的礼教了,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还有些认同的趋势,但是能有一个地方能让他适当回味一下上辈子的自由,也是好的。

“二哥在家么?”严恕问。

“他今日不在家,昨日不是下了一场初雪么,他带着徽羽,拿着琴,去赏雪去了。”严修说。

“好吧。”严恕说。想不到严思的日子还过得挺浪漫。

“你说他要是能考中乡试,还有天理么?本来就是蠢货一个,还沉迷女色,一点都不知道用功。”严修吐槽儿子。

“大伯,我用功读书,您说我发癔症。二哥劳逸结合,偶尔携美出游,您说他不知道用功,您到底想子弟怎么做啊?”严恕无语。

“算了,算了,不说他了。你难得过来。正好,我前几日得了几幅好画,给你鉴赏一下。”严修说。

“什么画?”严恕警惕。

“山水画!你以为什么画?”严修没好气。

“哈,山水画我又看不懂,有什么好鉴赏的?”严恕笑。

“怎么?那给你鉴赏两幅春宫?”严修反问。

“不,不。大伯,我最近正在忙着举业,您别乱我心志啊。”严恕连忙摆手。

“还是的呀。山水画你看不懂,我可以教你。以后你走出门去与士大夫交际,只会写八股文,这么无趣,那成什么话?走,走,去我书房。”严修拉着严恕往书房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