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严修居然会有后悔的时候(1/2)

后面几日就彻底过年了,照例是祭祖、吃年夜饭,各处拜年。当然,按严侗的要求,愿哥儿读书一天都没断过。

大年初七,严修突然派人来找严恕。

严恕无辜地看一眼他爹:“我真的不知道大伯找我做什么?”

严侗白他一眼,说:“你去吧。顺便拜个年。前日思哥儿过来拜年过了,我们家没晚辈去回礼不合适。”

严恕点点头,呵,亲大伯,排到初七才去拜年,真的是有礼得很了。不过已经算是有进步了,以前几乎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。

严恕拿了一些礼物就去了严修家。

到了以后,他规规矩矩地给严修磕头拜年。

严修还颇为惊讶:“居然突然间如此知礼?觊觎压岁钱?”

严恕刚站起来就笑喷了,说:“大伯,您至于么?是我爹让我过来拜个年的。那我能不听么?”

严修夸张地望窗外看了看,说: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”

严恕不得不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大伯,然后问:“您今天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

严修犹豫了一下,看上去十分不好开口的样子。

严恕瞬间既警惕又好奇。在他眼里,他大伯是完全没有边界感的人,根本不知道不好意思为何物,怎么会突然这副表情?

迟疑了半晌,严修方开口说:“你们家现在是不是有个私塾?”

“啊?”严恕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听思哥儿说,县学那个田伟业在你们家给愿哥儿开蒙?”严修说得具体了一些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想着,反正教两个也是教,教三个也是教。要不,带全哥儿一起呗?”严修说。

“啊?”严恕惊讶。

“怎么?李家还是外家呢,他家的孩子能去。我们本家子弟去不得?”严修看上去有些不满。

“不是,这事儿我做不得主,您为什么不去和我爹说?”严恕问。

“我直接去找你爹,他能答应?”严修问。

“可能……不能吧?”严恕犹豫。

“对啊。他肯定不答应啊。”严修说。

“大伯,全哥儿要开蒙,您家给他请个先生不就行了?难道您连束修都出不起?”严恕奇怪。

“外面有名的先生谁肯给年幼的孩子启蒙?一般的先生哪里有田伟业教得精心?你爹在县学当训导,那架子比教谕吴登运还大,田伟业有八个胆子也不敢敷衍啊。我随便去外面请一个,能有这个效果?”严修说。

“我听二哥说,全哥儿天资极好,随便请谁开蒙都会学得挺好的吧?”严恕说。

“他天资好,所以才不能浪费啊,他要是思哥儿那种笨蛋,我也不开这个口了。”严修理所当然地说。

“二哥天资也很好的,只有您觉得他笨。”严恕实在忍不了。

“好了,别提思哥儿了。说全哥儿开蒙的事。”严修把话题拉回来。

“全哥儿名义上是二哥的长子啊,让他去说求我爹不就行了么?”严恕建议。

“他不肯。”严修没好气地说。

“为什么?”严恕奇怪。

“他觉得你爹不愿意,所以根本不敢开口。思哥儿非常怕你爹,你不知道?”严修说。

“难道我不怕我爹?再说,我试探过我爹了,他似乎不是很希望愿哥儿和全哥儿沾边。”严恕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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