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那事八成是黄了(1/2)
严恕没有拖延,在家仆搬来条凳之后就趴了上去。毕竟是害怕,还是转过头向严侗求了饶:“爹爹……”
严侗手执家法,没理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,直接一下就抽了下去。
“啊!”严恕痛呼。
十几下后,严恕已经受不住了,开始惨叫求他爹饶命。
李氏知道了严恕在挨家法,赶了过来求情。
严侗停下来,让儿子缓了一缓,然后他对李氏说:“好了,谁都不许开口求情。看在这小子知错的份上,今日我打完三十下就暂停了。否则五十下一次打完。”
这时,其实严侗已经心软,想到严恕乡试连日辛苦,又想到儿子刚进家门连晚饭都还没吃,手上减了三分力道。
李氏怕惹怒丈夫,真害严恕再多挨二十下,只能闭口不言了,在一边满脸心疼地看着。
严恕早就疼出一身冷汗,哪怕再轻的板子,每一下落在他身上都是不可承受的。
反复捶楚之下,严恕的薄绸裤下沁出一点点血色。
严侗见了,更心疼几分,再减了点力。三十下打到最后,已经几乎是全不着力了。
“臭小子,这回长记性了没?”严侗恨恨地问。
“再不敢……不敢了。”严恕疼得面色青白,冷汗湿透了前面的头发。
“今日便罢了,来人,请大夫,把恕哥儿扶起去房去。”严恕放下家法,吩咐家仆。
下人刚想来扶起严恕,李氏就阻止他们说:“打成这个模样还怎么走路?拿藤凳来抬回去吧。”
严侗摇头,他觉得没打得太厉害,不过他也没反对下人抬儿子回房。
不一会儿,大夫来了,把脉、看伤以后,大夫说:“今日晚上已经有些凉了,公子一身大汗,身上的伤又有些破皮,怕是等下内外交攻之下,不免发烧。”
严侗点头说:“劳烦大夫给开一剂药,发散发散。”
“药肯定会开的,但是起效估计没那么快。”大夫说。
于是大夫给开了外用和内服的药,上药以后,李氏又让厨房熬了点粥。让严恕先吃点东西再喝药,这样不伤脾胃。
弄到快亥时才折腾完毕。严侗他们回了房,临去前嘱咐侍墨:“若他晚上高烧,去正房叫我。”
侍墨答应。
到了三更天,严恕果然发烧了。侍墨刚想去正房叫人,被严恕拦住:“别去了,爹娘肯定都睡下了,我爹又不是大夫,来了也没用。我自己喝一点水,熬一熬算了。”
侍墨点了点头,给严恕喂了点茶水,然后又弄了点凉水,给严恕用湿帕子敷额头上降温。
一直到五更天,严恕越烧越厉害,浑身滚烫,侍墨慌了神,赶紧去正房喊人。
而躺在房里的严恕则已经觉得没那么难受了,整个人神智清明,连伤处都没那么痛了。他想:这不会是要穿回去了吧?老天玩我呢?穿过来就是为了挨那么多顿打,受各种罪。这是忆苦思甜?让我感受社会主义祖国的优越性来着?
严恕正胡思乱想呢,他爹来了。
严侗一摸儿子的额头,几乎烫手,回头就斥责侍墨:“怎么回事?烧了多久了?怎么不去正房叫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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