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醒神功能已经出神入化的严侗(2/2)
寸寸柔肠,盈盈粉泪。楼高莫近危阑倚。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。
全用馆阁体书写,一看就知道是严恕的手笔。
严侗喝了一声:“小畜生你给我过来,你看看自己写的是什么?读书?哼,你是来读书的么?”
严恕瑟缩了一下,不敢过去,他心里说:读欧阳修的《六一词》怎么不是读书?
“你以为躲在你娘后面我就治不了你了?来人!”严侗开始呼家仆过来。
严恕以为他爹要传家法,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蹭到他爹身边跪下,乖乖认错。
严侗见儿子过来了,就说:“我让你写的破题呢?”
严恕站起来,去纸堆里翻出一张,交给他爹。
“还有两题?”
“没写出来。”
“我这十几日没揍你了,你浑身不舒服是吧?”严侗问。
“不是……”严恕无助地看看李氏。
“你别看你娘。她救不了你。我今日就在这里收拾你,你看谁能救下你。”严侗说。
家仆早已经进来侍立一旁,严侗吩咐:“去我书房取戒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老爷,哥儿就偶尔有些……”李氏还想再劝,严侗瞪她一眼,然后说:“你舍不得的话就先出去。别在这里裹乱。”
李氏不说话了。
严恕绝望,继母求情效果十分一般。他只能自救:“爹爹,我现在写成不成?”
“你说成不成?”
“成的吧?”
“我看你还是挨完再写比较好。”严侗冷冷地说。
“……”严恕后悔自己今日招惹他爹。
不一会儿,家仆拿来了戒尺。
严恕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,抬头看着严侗,一副想哭又不敢的神色。
严侗不知怎么,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:“你先起来,给你一刻钟,赶紧写。写得不好,我再收拾你。”
严恕听到还有这等好事,立马爬起来写。这会儿他是一点不困,脑子清楚明白。不一会儿,两篇破题写完。
当严恕把五道破题都交给严侗的时候,严侗都要笑了,“说你欠揍你还不信。今天一大早磨了那么久,就是不肯写。我戒尺一拿过来,不到一刻钟,你写完了。不是欠揍是什么?”
李氏在一边看严侗神色,就知道他不会再为难恕哥儿,也笑着说:“恕哥儿孩子心性,老爷不要太苛责了。”
严恕只能垂首而立。
“跟我去书房,不要整日待在这种香暖的地方,消磨人的心志。”严侗说。
严恕赶忙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