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有些无奈(1/2)

在回家的船上,严侗问严恕:“你到底看上钱家大姑娘哪儿了?别和我说什么有趣不有趣的。”

严恕还没回答呢,严愿插嘴说:“漂亮啊。”

严侗怒视小儿子一眼,吓得愿哥儿不敢说话。

然后他又转向严恕,问:“是因为容貌么?”

“是,也不是。”严恕回答。

没等严侗追问,严恕就说:“我悦她之貌,敬她之才,怜她之遇。她父母双亡,在祖母膝下养大,明明满腹诗书却是个病弱的女儿身,别说不能科举,连出闺房一步都有困难。可是她家的藏书楼,能让她不出门就云游九万里,她的见识不是她那具身体可以束缚的。”

严恕之前从来没见过钱肖月,这次见面也基本没说过话,但是,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她。“眼前分明是外来客,心底恰似旧时友”,“白首如新,倾盖如故”,这些话严恕都信了。

他觉得:如果说,上一次对陈琰是纯纯的见色起意,那么这一次对钱肖月则并不一样。

严恕对钱大小姐有种无关风月的欣赏,并不因为她是个美女,哪怕她是个男人,他也愿意与她做朋友。

严侗听儿子说完那么长的一段话,心里知道这事儿难办了。这小子动了真心,怕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。可是这月姐儿,实在是不太合适做他的长子媳妇啊。

“你怎么知道她有才啊?”严侗奇怪。

“您自己说她会版本校雠之学啊。这个多难,您也是知道的。她一个闺中女子会校雠,难道还没有才华么?一定是博览群书才能做这个的呀。”严恕说。

“那……如果沈夫人看上你的话,怎么办?”严侗问。

“去回了沈家啊。”严恕不假思索地说。

“呃……沈家小姐有什么不好么?”严侗问。

“没有什么不好,但是我不喜欢。”严恕理直气壮。

“你……”严侗被噎死。

“爹爹,这种感觉,您应该明白的吧?明知故问么。”严恕还要加把火。

“你放肆!”严侗气。

严恕腹诽: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再微不可察地翻个白眼给他爹。

“跪下。”严侗冷着脸吩咐。

严恕惊讶地看向他爹,严侗瞪他一眼。李氏想劝,严侗抬手阻止了。

严恕非常委屈,但是也只能跪了。

“这些日子你越来越放肆了,一点规矩没有。自己跪着反省一下。”严侗说。

严恕默默,他脑子清醒过来了,这是在大齐。他不能因为严侗对他越来越温和,就挑战父亲的权威,否则百分百自己吃亏。

严恕低头跪着,船舱内气压很低,另外两个孩子都有点吓到了。李氏拉了拉严侗的袖子,示意他大过年的,适可而止。

“知错了么?”严侗也不想弄得太僵,主动开口。

“是。”严恕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他挣扎了半晌,没吐出“知错”两个字。但是他也不敢和他爹硬顶,就含混处理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严侗说。

严恕站了起来,船舱比较矮,有些站不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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