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重新开始攻举业(2/2)

可是严恕毕竟在看五经,虽然对儿子弄的这些东西十分不以为然,但是严侗觉得自己随意扑灭儿子做学问的热情似乎不太好。

所以,严侗就忍了大半个月,没怎么管严恕。

二月的课考结果下来了,还是乙等。

严侗吩咐儿子把文章默写给他看。

严恕觉得可能要糟糕,但是也不敢拒绝。只好将课考中写的三篇文章都默写了一遍,拿去书房交给他爹。

严侗拿到文章,粗粗看了一遍,直接甩严恕脸上了。

“你写的这是什么?还好意思拿给我看?能得乙等已经是你们书院的先生宽待了,要是我改卷,最多给个丙等。”严侗彻底忍不了。

严恕知道自己这次文章写得一般,不过他觉得也拿丙等那么夸张吧?当然,他不敢和火头上的严侗顶嘴,只能跪下认错。

“怎么?你觉得乡试还早,所以就不用管时文了是吧?乡试是在后年,但科试就在明年,你给我醒醒神!你写的这破文章,能不能取得科试资格都两说,还谈什么准备乡试?”严侗气。

严恕最近已经很少见他爹对他发那么大火了,心中惴惴,知道若是今天不给严侗一个保证,这关是过不了了,他说:“我这些日子是太过松散了,文章没好好练。从明日开始,我会把精力放在时文上的。三月的课考,一定拿到甲等,若到时候还是不成,甘受爹爹重责。”

严侗见严恕认错倒是快,态度也还凑合,气稍微平了点,说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要是下个月还不能拿到甲等,我肯定收拾你。”

严恕赶紧点头。他知道自己若不那么说,今天就要挨打了,哪里还等得到下个月?和严侗斗智斗勇那么多年,他算是把他爹的脾气摸透了。

严侗挥挥手,让儿子下去了。

严恕刚才的保证是完全诚心的,他完全清楚,自己的选择不过是好好写时文,或者是挨打了以后再好好写时文,那他当然选择前者。

虽然并不是很情愿,严恕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研究《左传》的大业。

最近这几个月,在书院课考中要拿甲等的难度是很高的。因为那些乡试落第的人,都要重新取得科试资格,所以参加课考的士子水平会比较高。明年科试结束以后,书院里水平最高的那一部分人就不会继续参加课考了,这样拿甲等的难度才会大大下降。

不过这样的理由,严恕自然不敢和严侗提。因为他的目标是乡试中举。如果在书院平时的课考当中都拿不到甲等的话,乡试根本就是不用提的事。自己既然没放弃乡试,无论愿意或者不愿意,他都要继续攻举业,继续练习时文。这不是他个人的兴趣可以左右的事。

对严侗作出保证的第二日,严恕就把绝大多数精力转移到时文写作上了。他想:既然必须要花功夫下去,那就一点都不能敷衍,否则出工不出力的话只是在自欺欺人,浪费自己的时间,智者不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