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这次责罚实在是印象深刻(1/2)

后面的上药自然是和上刑差不多,然后大夫又给严恕开了药,一碗苦汁子灌下去,难喝得严恕差点吐了。

在整个医治过程中,李氏都心疼地垂泪,而严侗一言不发。

严恕心里真的是气愤得要命。是,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不太用功,但是就因为这个,亲爹把亲儿子往死里打,这真是有意思。

严侗能下这种狠手,那他这辈子就不可能真的把他当作父亲了。哪里有一点点父子天伦?

以后,他为了生存,可以与严侗虚与委蛇,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。亏他之前还觉得严侗人不错,真是瞎了眼,原来他是那么残暴的一个人,还讲什么儒家的亲亲之义,呸。

过了一会儿,大夫又观察了一下情况,说:“应该没什么大碍了,都是皮外伤,养一养会好的。喝了清热解毒的药,估计今天晚上不会发烧。”

大夫回去以后,严侗留在了严恕的房间里。

严恕知道他肯定是要继续训斥自己,根本懒得理他,只是扭转头去。

严侗见儿子一副小孩子脾气,还能和他赌气,有点无奈,都打成这样了,总不能再揍一顿吧?

于是他坐到严恕的床边,说:“刚才是你认错了,我才停手的。你是真知错还是假知错?”

“假的。”严恕头也没抬。

“哦?”

“毕竟杖杀亲子的名声不好听吧?小杖受大杖走,才是孝。我又跑不了,只能违心认错,不使你背负不慈的名声。”严恕说。

“呵,看不出来,你还挺孝顺。不过,我看你离被打死还很远呢。”严侗说。

“怎么,不打死就算慈父了?”

“你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很对?是我打错了?”严侗看儿子如此理直气壮,都有些疑惑了。

“我当然做得不对,但是罪不至死吧?你下死手打我?那根本就不是教训,是直接奔着打死去的吧?”严恕说到此处,已经满目含泪。他原来以为自己一点也不伤心,毕竟严侗又不是他亲爹,但想不到,他还是委屈了。

“我承认,前三下我是打重了,算是因怒滥刑了。但是,后面的那些都是你该受的。哪怕是前面那三下,主要也是因为你一直触碰我的逆鳞,挑战我的底线。我实在是忍不了。”严侗说。

“你的底线和逆鳞是你亲兄长?”严恕语带讽刺。

“是。”严侗说:“有些事我已经不想提了。其实我一直觉得,你祖父那么早过世,与你大伯忤逆不孝有直接的关系。当然,他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气死亲爹的。”

“啊?不至于吧?”严恕震惊。

“好了,我说过,那些旧事我不想再提,而且我的确也没有直接的证据。”严侗闭上了眼睛。

“……”严恕觉得,他们这对兄弟真的是太令人无语了。

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至于打我那么重吧?”严恕继续委屈。

“重么?你是不是打量着这三个多月放心玩,我回来一顿戒尺,让你疼个一两日啊?这样你还赚了是吧?如果真的是这样,是惩戒还是奖励?”严侗问。

这个问题严恕倒没想过,不过他承认,自己潜意识里的确有这个心理。

“我早就说了,我课业布置得很少,如果你还敷衍,那就是你自己讨打。既然你讨打,我怎么可能轻饶?肯定要给你一顿印象深刻的责罚。让你下次不敢。”严侗说。

“我……”严恕好像觉得自己没一开始他想的那么有理了。

“还有,我没有奔着打死你去用力。哪怕是一开始也没有。你看你现在中气十足的样子,哪里有一点点要被打死的样子?”严侗揉了揉儿子的头说。

“真没有么?我觉得刚开始那几下,我都要被打断气了。”严恕侧过头,看着严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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