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偶尔抱怨一下也是有效的(1/2)
自从李垣去过严恕家以后,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加亲近了几分。不过李垣八月就要参加乡试,如今正是最紧张的备考阶段,他没太多空闲和严恕交流。
严恕在他爹的魔鬼训练下,二月的课考顺利拿到了甲等。也就是说,他已经凑齐了五个甲等了。明年可以参加科试,一旦通过,他就可以在十七岁那年参加乡试了。嗯?十七岁?乡试顺利的话他岂不是能比严侗更早中举?
当然,过科试严恕还有几分信心,而一次性过乡试,也是太过于艰难的事了。不过既然提到乡试,严恕觉得自己在策论和政府文书的撰写方面几乎是没啥训练的。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练习起来了?
于是,严恕找到严侗,说:“爹爹,明年我就能参加科试,我还没怎么练过策论呢,现在要不要先练习起来?”
严侗见儿子难得主动想学什么东西,一笑,说:“你现在练也可以,不过早了点。你们这种小孩子写策论,就和过家家一样,说的也都是一些全不着实际的话,根本不会有人认真看的。哪怕是乡试,主要看的也是四书题和五经题,策论不出错,不犯讳就行了。”
“是么?我还担心自己写不好呢。”严恕说。
“策论也就是金殿对策的时候有点用,其他基本不太看吧。”严侗说。
“殿试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的确还得再等几年。”严恕笑。
“呵,你小子还挺有自信的。”严侗也笑。
“那是,孩儿总得青出于蓝么。”严恕说。
“好的,我等着你十七岁中举。”严侗瞥儿子一眼。
“爹爹……”严恕泄气。虽然也不是不可能吧,但是在概率上来说的确不高就是了。
“好了,别好高骛远了。你要练策论和表、判这些,就练起来吧。喏,那是一套《历代名臣奏对》,你先背起来。”严侗说。
“又是背书啊。”严恕抱怨。
“那你想怎样?先瞎写?”严侗问。
“额,不是。我马上去背。”严恕从时雨手上接过一大套书。
“你先别忙。唐代《初学记》和《北堂书抄》你也可以看看。还有就是本朝的《会要》也要看。这些书我叫时雨都给你找出来,等下叫侍墨一起给你取走便是。”严侗说。
这就是科举世家的优势,要啥书都有,子弟只要按部就班在父兄的指导下看书、练习写文章就行了。如果是普通农家子弟,要凑齐这些书就不容易。这么多书且不说价格的问题。普通书肆里都找不全,更别说版本好不好了。
严恕拿了一堆书,就开始埋头苦读。他之前觉得写策论会比写八股文要有意思一些。虽然他也知道,以自己的政治经验,写的基本都是一些想当然的话,很难具有实际的可操作性。
但他当看了那些近些年来科举应试的策论范文以后,就感觉到了绝望,这些文章的共同特点基本可以概括为“食古不化”。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些先儒的核心观点:轻徭薄赋、慎刑省罚,礼乐教化,井田王制,选贤任能,都是一些正确的废话。
看了好几日以后,严恕终于忍不住去找他爹吐槽了。
“爹爹,为什么这些策论看起来都是废话啊?”严恕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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