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哟?先生咋成这样了?(2/2)
毛襄抹了把汗:“吓死我了,总算雨过天晴了。”
孙行老气横秋地摇摇头:“大哥这日子,过得可真热闹。”
……
次日早朝。
这块地方八成是被我那妹子打的,这一块应该是被我那妹子打的。
李治数着冯仁脸上打断淤青,看着同版眼眶,心中狂喜。
程咬金在一旁也低声询问,“我说冯小子,你这一身伤和脸上这……这……咋弄的?”
冯仁(lll¬w¬):“去去去!少在这儿瞎猜!我这是……这是夜里起来喝水,不小心摔的!”
这借口烂得他自己都不信。
果然,程咬金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尉迟恭等人顿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。
“哦——摔的呀!”尉迟恭拖长了调子,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,“这摔得可真均匀,专往眼眶和软肉上摔?冯小子,你这摔跤的功夫,可比你诗才还独特!”
李治在御座上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和闷笑声,嘴角的上扬得比ak还难压。
他清了清嗓子,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:“哟?先生咋成这样了?”
皇帝一开口,群臣更是忍不住,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。
娘的,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……冯仁硬着头皮,把瞎话进行到底,“感业寺清幽,臣一时沉醉,夜观星象时不慎脚下打滑,惊扰了陛下和诸位同僚,臣有罪。”
“嗯,冯师确实‘有罪’。”李治点点头,摸着下巴,“惊扰朝堂是小,伤了自身是大。
朕看冯师今日行动似有不便,想必伤得不轻。
既如此,今日便准你早些退朝,回府好生‘休养’去吧。
免得……伤势加重。”
这话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。
冯仁听得牙痒痒,但也只能躬身谢恩:“谢陛下体恤!”
他顶着满朝文武同情、好奇、憋笑的各种目光,几乎是逃也似的快速溜出了大殿。
身后似乎还能听到程咬金那压抑不住的大嗓门:“陛下圣明!是该好好休养!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早朝匆匆散去,毕竟看了笑话,谁还有心思谈事。
大伙儿都很默契的将谈事内容推到午朝。
冯仁也没走太远,刚出宫门,便被内侍带到立政殿。
殿内。
李治笑得合不拢嘴,“人生在世,何时见过冯师如此啊!”
“陛下,长宁侯在外恭候多时了。”内侍进门通禀。
李治收敛了笑声,但嘴角依旧高高扬起,示意内侍让冯仁进来。
冯仁板着脸走进殿内,对着李治草草行了一礼:“陛下召见,有何吩咐?”
语气硬邦邦的,明显还带着朝堂上的不爽。
李治挥退左右,只留几个心腹内侍在远处伺候。
他踱步到冯仁面前,绕着圈打量,啧啧有声:“哎呀呀,先生这‘摔’得可真是……别具一格。感业寺的台阶莫非生了眼睛,专往先生脸上招呼?”
冯仁白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最好有事,要不然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别急嘛。”李治停在他面前,脸上戏谑的神色稍稍收敛,“咋样?找到武才人了吗?”
冯仁撇过脸去,“臣还在找。”
李治╰(艹皿艹 ):“冯仁你放肆!”
冯仁转过身,“那我不找了。”
李治暗暗发狠,他是真的被气着了,自己的白月光不声不响地走了,内情就冯仁知道还瞒着他。
现在又不知道被他给弄到哪儿去了,搁这儿谁不气?
可发完狠,要是让冯仁找,冯仁十分有十一分在骗他。
不找吧,又不甘心。
最后,他还是磨不过去,“先生,你就接着帮朕找找呗。”
“那成!带薪休假,还要加钱。”
李治被冯仁这明目张胆的“敲诈”气得乐了,指着他:“你……先生!
你如今可是朕的姐夫,朝廷的侯爷,张口闭口加钱,成何体统!”
冯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:“陛下,亲兄弟明算账。
帮您干私活,还是这种……嗯,容易惹一身骚的私活,总得有点跑腿钱吧?
再说了,臣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人,两位夫人要养,手底下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。不容易啊!”
他边说边唉声叹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治拿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没辙,没好气地甩甩袖子:“行了行了!准你带薪休沐!
再加……加五百贯!够了吧?再多朕可没有了!”
冯仁立刻眉开眼笑,拱手道:“谢陛下赏!陛下慷慨!臣一定尽心尽力,争取早日为陛下分忧!”
那变脸速度,看得李治眼角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