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冒寒送暖赴乡途,密语诉情待相认(1/2)

第二十章 冒寒送暖赴乡途,密语诉情待相认

立冬后的第一场雪落得细碎,红星四合院的屋檐下挂着薄薄的冰棱。林焓墨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给养母张桂兰买的棉袄、棉鞋,还有易大妈亲手织的围巾,正准备出门,易中海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从屋里走出来:“小林,等会儿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林焓墨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:“易师傅,不用麻烦您,我自己去就行。乡下路不好走,天又冷,您年纪大了,别冻着。”

“你小子,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易中海拍了拍布包,里面装着他托人买的红糖、奶粉,还有给张桂兰的治关节炎的药膏,“你养母当年帮了我们家大忙,我早就该去看看她。再说,你一个人扛这么多东西,路上也不方便,我跟你一起去,还能搭把手。”

林焓墨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,心里一暖,不再推辞:“那谢谢您,易师傅。咱们得早点走,去乡下的班车只有早上两趟,晚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
两人背着行李往公交站走,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,林焓墨把围巾往易中海脖子上裹了裹:“易师傅,您把围巾裹紧点,别着凉了。”

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的手:“放心,我身体硬朗着呢。你养母住的村子离县城远不远?咱们到了县城,还得走多久?”

“不远,到了县城坐个三轮车,半个多小时就能到村里,”林焓墨说起养母,眼神柔和了几分,“我养母一辈子不容易,年轻的时候没了丈夫,也没孩子,就把我当成亲儿子养。小时候我生病,她背着我走十几里路去看病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却总把最好的留给我。”

易中海听着,心里又酸又愧——当年若不是家里实在困难,他怎么舍得把亲生儿子送走?张桂兰待小林这么好,他这辈子都欠她的情。

两人坐上班车,车厢里挤满了人,弥漫着煤烟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。林焓墨怕易中海挤着,特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他坐下,自己则站在旁边护着他。易中海看着他忙碌的样子,心里满是欣慰——这孩子,不仅懂事,还懂得疼人,没白让张桂兰养这么大。

班车摇摇晃晃走了三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县城。两人找了辆三轮车,往村里赶。路上的积雪没化,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着,溅起一片片雪沫子。林焓墨时不时跟车夫聊天,问起村里的近况,眼里满是期待。

快到村口的时候,林焓墨远远就看到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老太太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个布包,正踮着脚往路上望——正是张桂兰。

“娘!”林焓墨跳下车,快步跑过去,一把抱住张桂兰,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回来了!”

张桂兰也激动得眼泪直流,拍着林焓墨的背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冻坏了吧?快跟娘回家,娘给你煮了红薯粥,还热着呢。”

她抬头看到易中海,愣了一下,林焓墨连忙介绍:“娘,这是易师傅,我在城里的师傅,也是我们四合院的邻居,他特意跟我一起来看您。”

易中海走上前,握住张桂兰的手,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还冻得通红。易中海心里一酸,声音有些沙哑:“张大姐,谢谢您这些年对小林的照顾,辛苦您了。”

张桂兰连忙摆手:“不辛苦,不辛苦,小林是个好孩子,跟我亲儿子一样。快,跟我回家,外面冷。”

三人往家里走,张桂兰的家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,树枝上挂着积雪。进屋后,张桂兰连忙给两人倒热水,又把炉子捅旺,屋里渐渐暖和起来。

“娘,这是我给您买的棉袄和棉鞋,您试试合不合身,”林焓墨打开帆布包,把东西拿出来,“还有易大妈织的围巾,您冬天围上,暖和。”

张桂兰拿起棉袄,摸了摸,眼里满是欢喜:“你这孩子,又乱花钱,娘有衣服穿。”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忍不住试了试棉袄,大小正合适。

易中海也把自己带来的布包打开,把红糖、奶粉和药膏递给张桂兰:“张大姐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关节炎犯了,就抹点药膏,能舒服点。红糖和奶粉您平时泡水喝,补补身体。”

张桂兰连忙推辞:“易师傅,您太客气了,您能来看我,我就很开心了,怎么还能要您的东西?”

“张大姐,您就收下吧,”易中海笑着说,“您照顾小林这么多年,我们都该谢谢您。这点东西不算什么,您要是不收,我心里反而过意不去。”

张桂兰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眼眶红红的:“你们都是好人,小林能遇到你们,是他的福气。”

林焓墨看着娘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暖暖的。他起身说:“娘,易师傅,你们坐着,我去村口的小卖部买点菜,晚上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。”

易中海连忙说:“不用,我跟你一起去,顺便看看村里的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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