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地主三日将抢粮,小队分工守窑洞(2/2)
“成了!”邬世强拍了拍手上的土,脸上露出点笑意,带着松快,“只要有人踩进门口的触发区,藤蔓就会松,石头能精准砸中他们的腿,至少能拖延半刻钟,咱们也有时间反应。”
王婆婆的火把也做了五个,她把火把立在窑洞角落,排成一排,看着很有气势。她拿出火柴试了试——火光“噌”地燃起,橘红色的火苗蹿起半尺高,照亮了半个窑洞,布条燃烧的“噼啪”声很轻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“你看,这火把旺得很,烧半个时辰没问题,烧完了还有备用的,咱们不愁没的用。”她举着火把晃了晃,火光映在她的皱纹里,满是坚定,没有一点惧色。
刘玥悦又从空间里摸出两把镰刀和一卷绳子,快步走到邬世强身边递过去,镰刀的刀刃闪着冷光,虽然不算特别锋利,却足够砍枯枝、割藤蔓:“世强哥,这个能用吗?镰刀能砍树枝加固陷阱,绳子比藤蔓更结实,不容易断。”
“太能用了!”邬世强接过镰刀,掂量了一下,手感很沉,他试着挥了挥,能轻松砍断旁边的细枝,“有这两样,咱们能把陷阱做得更结实,就算他们力气大,也不容易挣脱。”
小石头则在窑洞附近转悠,选好了放哨的最佳位置——一棵半枯的老槐树,树干够粗,能完全挡住他的身子,站在树后,既能清楚看到窑洞门口的路,又能观察到远处的土坡,一有动静就能第一时间发现。他蹲在树后,把口袋里的糖摸出来,咬了一小口,甜意漫开,驱散了些许紧张,他用力点点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:“一定要看好,不能让坏人靠近姐姐和婆婆,不能让他们破坏咱们的家!”
夜幕慢慢降临,窑洞外的风更冷了,吹得洞壁“呜呜”响,像有人在低声呜咽。刘玥悦坐在柴火旁,看着忙碌的三人,心里的紧张慢慢被一种坚定取代。她摸了摸怀里的通讯器,屏幕上的符号还在闪,却不再让她害怕——因为她不是一个人,有邬世强的周密规划,有王婆婆的勇敢果断,有小石头的机灵坚定,还有空间里源源不断的物资,他们一起守着这个临时的家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。
“其实吧,我以前总怕一个人面对危险,被爹娘丢下后,更是觉得无依无靠。”刘玥悦轻声说,声音不大,却被旁边的邬世强听得清清楚楚,“现在不一样了,不是我一个人守家,是咱们四个一起守——你规划、我备粮、婆婆做火把、石头放哨,咱们心齐,啥都不怕。”
邬世强停下手里的活,回头看她,眼里满是暖意,语气格外温柔:“对,咱们心齐,啥都不怕。就算地主来了,咱们也能靠着陷阱和火把挡住他们,实在不行,还有公社的后路,咱们不会输。”
王婆婆也笑着附和,手里的活没停,撕布条的声音依旧清脆:“就是!咱们四个一条心,比那些黑心地主强多了!他们有刀有棍,咱们有陷阱和火把;他们人多却各怀鬼胎,咱们人少却拧成一股绳,胜算肯定在咱们这!”
小石头从门口跑进来,手里攥着根枯树枝,树枝上还绑着几片枯叶,兴奋地说:“姐姐,我在放哨的地方做了个记号,要是有坏人来,我就把树枝扔下来,你们一看到树枝动,就知道有情况了,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
刘玥悦摸了摸他的头,心里满是感动,眼眶有点发热:“小石头最聪明了,这个记号做得好,能帮咱们提前预警,你真是咱们的小功臣。”
就在这时,通讯器突然“滋滋”响了一声,声音比之前稍大,屏幕上的符号闪了闪,却没变化,还是“△3□窑○!”,红色的感叹号依旧刺眼。刘玥悦心里一动——它是不是还在提醒他们什么?是地主的人比预想的多,还是他们的陷阱有漏洞,或者有其他没考虑到的危险?
邬世强也注意到了通讯器的动静,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带着担忧:“它还在闪,而且刚才响了一声,会不会有新的危险?比如地主提前来,或者带了更多人,甚至有火器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玥悦握紧通讯器,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,脑子飞速运转,“不管怎么样,咱们准备好就不怕,多做一手准备总没错。世强哥,你藏好表哥的地址,要是真挡不住,咱们就立刻往公社跑,别犹豫,安全最重要。”
邬世强点点头,下意识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小本子,那里不仅有表哥的地址,还有他画的窑洞布局图和陷阱触发点,是他们现在最珍贵的希望,不能丢也不能被发现。
窑洞外的风还在吹,柴火的噼啪声、王婆婆整理火把的沙沙声、小石头跑出去放哨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,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紧张却温暖的画面——四个没有血缘的人,因为一场灾荒聚在一起,为了守护这个临时的家,拼尽全力准备着,用单薄的肩膀,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只是他们都没注意,窑洞外不远处的土坡后,有个黑影正死死盯着这里,手里还拿着根粗木棍,指节攥得发白。他看了一会儿,把窑洞门口的石头堆、角落的火把都记在心里,又悄悄退了回去,脚步放得极轻,像猫一样,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