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欧冠序曲，白色的声浪（1/2）

马德里的秋意渐浓，但整座城市的血液却因为一个即将到来的夜晚而提前沸腾。欧洲冠军联赛，这项俱乐部足球的最高荣誉，即将在伯纳乌揭开它新赛季的序幕。皇家马德里，坐镇主场，迎战希腊劲旅奥林匹亚科斯。

这不仅仅是一场小组赛。对于陈燃，对于这支焕新中的皇马，这更像是一场审判，一次在全世界目光下的正名之战。联赛中的磕磕绊绊让质疑者握紧了手中的笔，而欧冠舞台的聚光灯，会将一切优点与缺点都无限放大。

比赛前夜，巴尔德贝巴斯的会议室灯火通明。战术分析会上，气氛凝重。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，播放着奥林匹亚科斯的比赛剪辑。

“他们不是来伯纳乌旅游的。”陈燃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，激光笔的红点精准地落在对方几名关键球员身上，“防守组织很有纪律性，反击时投入兵力果断，尤其是他们的左边锋，速度奇快，喜欢内切射门。”

他看向负责右路防守的拉莫斯和即将首发的右后卫。“塞尔吉奥，你的助攻很重要，但上去之后，身后必须有人补位。警惕他们的快速反击，绝不能给他们一对一冲击我们防线的机会。”

拉莫斯目光炯炯，用力点头。

“进攻端，”陈燃切换画面，指向对方两条线之间的空档，“他们的中场和后卫线之间的衔接并非无懈可击。卢卡，”他看向莫德里奇，“这里是你的区域，利用你的穿插和传球，把球打到这个区域。何塞，”他的目光转向古蒂，“你在这个位置要更多地接应卢卡，用你的直塞威胁他们身后。”

古蒂抬了抬眼皮，算是回应。气氛依旧有些微妙，但至少，指令传达了下去。

“记住，”陈燃关掉投影，目光扫过全体队员，“这是伯纳乌！是欧冠！九十分钟里，忘记所有场外的声音，忘记所有的质疑！你们需要做的，就是用奔跑，用传球，用进球，告诉所有人，告诉每一个坐在看台上、守在电视机前的人——皇马，依然在这里！胜利，是我们唯一的语言！”

他的声音并不激昂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，如同出鞘的利剑，寒光凛冽。

翌日，夜幕降临。当皇家马德里的大巴缓缓驶近伯纳乌球场时，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震撼。

人潮！汹涌的白色人潮！从地铁口，从四面八方的大街小巷，如同百川归海，汇聚向那座宏伟的白色圣殿。天蓝色的夜幕下，伯纳乌外墙的灯光将其映照得如同巨大的发光体，庄严而神圣。

“h madrid！”的歌声已经提前响起，由远及近，最终汇合成铺天盖地的声浪，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。无数条白色的围巾在空中挥舞，如同翻涌的白色海洋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激情混合的味道，那是独属于欧冠之夜的，令人头皮发麻的电荷。

大巴车内，气氛肃穆。球员们望着窗外那片白色的狂热，眼神中闪烁着紧张、激动，以及一种被称作责任的光芒。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劳尔、卡西利亚斯，此刻也下意识地调整着呼吸。莫德里奇看着那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场景，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。这就是伯纳乌的欧冠之夜吗？

陈燃坐在前排，面容平静。他能感受到身后球员们加速的心跳，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股被这巨大声浪激起的、灼热的力量。这就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，执掌巨舰，航行于欧洲之巅！

更衣室里，最后的准备。装备摆放整齐，空气中混合着肌肉贴、按摩油和一种名为决战的气息。当所有人都换好战袍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时，陈燃站到了房间中央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让外面传来的、闷雷般的歌声和呐喊声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
“听。”陈燃终于开口，声音穿透了更衣室的墙壁，与外面的声浪产生了奇妙的共鸣，“这是你们最熟悉，也最应该为之战斗的声音。”
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，在劳尔、在古蒂、在卡西利亚斯、在莫德里奇、在拉莫斯……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。

“九十分钟后，我们希望听到的，是胜利的欢呼，而不是失望的叹息。”

“外面那些人，他们不在乎我们练得有多苦，不在乎我们内部有什么问题。他们在乎的，是结果！是你们在绿茵场上展现出来的血性、智慧和胜利！”

“奥林匹亚科斯很强，他们无所畏惧。但这恰恰更好！”
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：

“我们要用我们的方式，在伯纳乌，在全世界面前，碾碎他们！”

“用不知疲倦的奔跑，拖垮他们的意志！”

“用精准快速的传递，撕开他们的防线！”

“用钢铁般的防守，扼杀他们的希望！”

“然后，用进球，点燃这座球场！告诉整个欧洲——”

“那支令人生畏的皇家马德里，回来了！”

“为了胸前的队徽！为了看台上的歌声！为了——”

“胜利！”

“吼——！！”更衣室内，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！球员们红着眼睛，嘶吼着，用力捶打着胸膛，如同即将踏上角斗场的斯巴达勇士！古蒂也用力地挥了挥拳头，眼中的火焰不再仅仅是属于个人的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