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帝王屈尊入囚笼 圣体安然戏凡医(1/2)
我的帝国,正在以一种健康而又高效的模式,蓬勃发展。
【龙脉护城河】的挖掘工程,已经初具规模,那道深邃的沟渠,如同一道忠诚的伤疤,刻印在我王朝的边境,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神圣不可侵犯。
【皇家狩猎场】内,也已建立起初步的、可持续发展的“生态循环”。猎物不再被滥捕,而是被有计划地“收割”,制成的肉干,极大地丰富了我王朝的“战略储备粮”。
而我麾下的子民们,无论是原住民还是“归化民”,都在“工分制”的激励下,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劳动热情。它们的眼神里,不再有流浪时的麻木与绝望,取而代之的,是有了家园、有了盼头之后的、昂扬的斗志。
至于外部,北境的“长须”,在经历了“粮仓魅影”事件后,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每日都生活在猜忌与恐惧之中,自顾不暇。西城的“蓝瞳”,在“断臂求生”后,则进入了战略收缩期,忙于安抚内部,稳定秩序,短时间内,也绝不敢轻举妄动。
一切,似乎都在朝着我预定的、完美的剧本,稳步推进。
我慵懒地趴在我的阳台王座上,一边享受着和煦的午后阳光,一边在我的超级大脑中,推演着即将到来的、与南国女王“白雪”的“下午茶会”的数百种可能性。
那将是一场更加高级的、关于“魅力”与“人心”的较量。我对此,充满了期待。
然而,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运筹帷幄的、属于帝王的愉悦中时,一个不和谐的、让我感到本能厌恶的物体,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。
我的女主人,那个感性的、总是会因为某些愚蠢的念头而做出惊人之举的女人,正满脸堆笑地,从储物间里,提出了一个东西。
一个蓝白相间的、由硬塑料制成的、带着金属网格门的……笼子。
在两脚兽的语言里,它被称为“航空箱”或“猫包”。
但在我,琉璃大帝的字典里,它只有一个名字——【囚笼】。
我的瞳孔,瞬间缩成了一条细线。
那段不久前,被强行套上粉色“刑具”的、充满了屈辱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,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想干什么?
难道,因为我最近表现得太过“智慧”和“威严”,让她产生了“我的猫不可能这么厉害,他一定是病了,我要带他去看医生”的荒谬念头?
不。
我立刻扫描了她的意识光团,读取了她的动机。
她的动机,充满了爱,也充满了……愚蠢。
“琉璃最近接触了那么多流浪猫,还收了它们当‘小弟’,真是太有王者风范了!但是……那些小野猫身上,会不会有什么跳蚤啊、虫子啊、或者别的什么病菌啊?我的琉璃宝宝可是纯种布偶猫,身体娇贵得很!万一被感染了怎么办?不行!我必须带它去医院,做个最最最全面的身体检查,再做个最最最高级的内外驱虫!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家‘守护神’的‘圣体安康’!”
这就是她的全部逻辑。
因为爱,所以担忧。因为担忧,所以要将我,这个伟大帝王,塞进那个可笑的塑料盒子里,带去一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和各种动物尖叫声的、名为“医院”的受难之地。
何等的荒谬!何等的亵渎!
我心中,升起一股怒意。我甚至想立刻用精神力,让她当场把那个【囚笼】给拆了,然后跪下来,向我朗诵一百遍《帝王尊严不可侵犯之保护法》。
但,我忍住了。
我,是帝王。
帝王,不能被情绪所左右。
我迅速地分析了此事的利弊。
弊:我将暂时失去自由,被置于一个狭小的、有损威严的空间里。我神圣的“龙体”,将要被一个陌生的、凡间的“兽医”所触碰和检查。这,是对我尊严的极大挑战。
利:
第一,如果我此刻表现出对【囚笼】的强烈抗拒,会与我平日里“高冷淡定”的猫设产生冲突,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。顺从,是一种更高级的伪装。
第二,宠物医院,是一个信息高度集中的地方。那里,有关于这个世界猫科动物的、各种“生理数据”和“病理模型”。我去那里,不是“被检查”,而是去……“搜集情报”、“扩充我的数据库”。
第三,或许,我还能从这次“微服私访”中,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……人才?或者,布下一颗可供未来驱使的、有用的棋子。
权衡利弊之后,我得出了结论。
去。
必须去。
但,不是以“宠物”的身份,而是以“帝王”的身份,去巡视凡间的“疾苦”,去考察这个世界的“医疗水准”。
“来,琉璃宝宝,我们出去玩啦!”女主人提着那个打开了门的【囚笼】,用一种哄骗三岁小孩的语气,向我走来。
我没有反抗。
我只是用一种“唉,愚蠢的凡人,朕就勉为其难,陪你们玩玩这个游戏吧”的、充满了宽容与无奈的眼神,看着她。
然后,我主动地、迈着优雅的、仿佛在步入皇家马车般的步伐,走进了那个狭小的【囚笼】。
我的这番“配合”,让我的两个仆人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“老公你看!琉璃真是太乖了!它知道我们是为它好!”
“不,你不懂。这不是乖。这是一种……超凡的、对我们意图的深刻理解和高度信任!它的智慧,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!”男主人则用他那套神神叨叨的理论,再次将我的行为,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神学高度。
【囚笼】的门,被关上了。
我被提了起来,眼前一阵晃动。
去往医院的路上,是一段漫长而又颠簸的旅程。轿车这个铁皮盒子,高速地移动着,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。
我闭上眼睛,屏蔽掉那些无意义的视觉信息。我的超凡感知,却在疯狂地工作。
我能“听”到引擎里活塞运动的轰鸣,能“闻”到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焦糊味,甚至能“分析”出,前面那辆洒水车喷出的水雾中,每立方米所含的pm2.5的精确数值。
这个世界,在我的感知中,不再神秘。
很快,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消毒水、酒精、以及各种动物因恐惧而分泌出的信息素的味道,钻入了我的鼻腔。
目的地,到了。
那个被凡间生物称之为“希望”,但在我看来,却更像是“哀嚎殿堂”的地方——宠物医院。
一进入医院的大厅,各种嘈杂的声音,便涌入了我的精神网络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不要打针!我不要打针!”——来自一只被主人死死按住的、白色贵宾犬的、充满恐惧的意识波动。
“唉……又是这里。随你们便吧,朕累了,毁灭吧。”——来自一只患了口炎、眼神生无可恋的、年迈的英国短毛猫的、充满佛系的抱怨。
“好想出去玩……这里好无聊……那个笼子里的是什么?是猫吗?想跟它玩!!”——来自一只精力旺盛、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哈士奇的、充满“热情”的噪音。
我过滤掉这些无意义的杂波,如同一个深入民间、体察疾苦的君王,冷眼旁观着这凡间的众生相。
很快,轮到了我。
我的女主人,提着我的【囚笼】,走进了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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