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玩具，就要有玩具的样子（2/2）

尊严，在这里，一文不值。

那股，支撑着她的，疯狂的，野性，在，这绝对的，冰冷的，秩序面前，第一次，出现了，崩裂的痕迹。

在沈观南的手，即将捏碎她右肩关节的，前一秒。

白枭，那，因为剧痛而扭曲的，身体，停止了挣扎。

她，放弃了。

像一头，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，孤狼，浑身的力量，都，泄了出去。

沈观南，感觉到身下的变化，停下了动作。

她松开手，缓缓站起身，向后退了一步。

白枭，趴在地上，剧烈地喘息着，左臂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，耷拉着。

过了，足足十几秒。

她，才用，那只完好的右手，撑着地面，一点，一点地，将自己的身体，撑了起来。

然后。

在林野，那，饶有兴致的，注视下。

在沈观南，那，冰冷漠然的，监视下。

她，屈辱地，弯下了，自己的，膝盖。

砰。

膝盖，重重地，磕在了，黑曜石地面上。

她，跪下了。

银色的短发，垂落下来，遮住了她的脸，让人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只能看到，她那，因为，用力，而，指节发白的，拳头，和，不断，滴落在地的，冷汗。

“很好。”

王座上，林野的声音，终于，带上了一丝，满意的笑意。

他，轻轻地，鼓了鼓掌。

啪，啪，啪。

“典狱长，虽然，过程，有些，拖沓，但，结果，还算合格。”

“作为，你第一次，成功完成‘管教’的奖励……”

他，打了个响指。

咔哒。

一声轻响。

白枭那条，被卸掉的左臂，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，自动复位，回到了关节里。

那种，撕心裂肺的剧痛，瞬间，消失了。

仿佛，刚才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
同时。

沈观南也感觉到，自己肩膀上，那个，刚刚，被匕首刺穿的伤口，最后一丝，隐痛，也，彻底消失。

皮肤，光洁如新。

“看，”

林野的声音，像恶魔的低语，在两人耳边响起。

“我是一个，很公平的，主人。”

“我，喜欢，破坏我的玩具。”

“但，我，也喜欢，亲手，把它们，修复。”

“这样，才能，玩得，更久一点，不是吗？”

他，将目光，投向了，那个，还跪在地上的，银色身影。
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，新来的。”

“第二条规矩，你已经，用身体，记住了。”

“那么，第三条。”

他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用一种，不容置疑的，口吻，说道。

“道歉。”

“抬起头，看着我。”

“说，‘主人，我错了’。”

“我，想听听，你的声音。”

整个大厅，瞬间，陷入了，死一般的，寂静。

沈观南，站在一旁，像一个，沉默的，监督者。

她的任务，已经完成。

接下来，是，白枭自己的，选择。

是，彻底，碾碎自己的尊严，换取，暂时的，安宁。

还是，再次，点燃战火，迎接，下一轮，更加，残酷的，“管教”。

时间，一分一秒地，过去。

跪在地上的白枭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，凝固的，雕塑。

林野，也不催促。

他，就那么，好整以暇地，等着。

脸上，挂着，那种，猫捉老鼠般，残忍又，愉悦的，微笑。

终于。

白枭，动了。

她，缓缓地，缓缓地，抬起了头。

银色的发丝，滑落。

露出了，她的脸。

那张，带着刀疤的，野性十足的脸上，没有，预想中的，泪水，和，屈辱。

只有，一片，令人心悸的，平静。

她的眼睛，像，两潭，结了冰的，深渊，死死地，盯着，王座上的林野。

那里面，没有，恐惧。

没有，愤怒。

只有，一种，像是，要将对方的样貌，刻进自己灵魂最深处的，冰冷的，恨意。

然后。

她，笑了。

嘴角，咧开一个，充满了，疯狂与自嘲的，弧度。

她的嘴唇，轻轻开启。

一个，沙哑的，带着血腥味的，音节，从她的喉咙里，挤了出来。

“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