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兵王的商战(1/2)
肖东人影没了,消失在晨雾里,但那股子叫目标的气场,还跟道无形的墙似的,把祖宅的院子跟外面的悠闲整个隔开了。
这里,不再是俩女人争风吃醋的后院。
这里是战场。
陈梅看着那背影走远,昨晚吹牛打气刚吊起来的心,不单没落下,反倒被一种更实在更急人的焦虑给抓紧了。
二十块。
一个月。
她走到院子中间,瞅了眼那只弄了一半的野山羊,又瞅了瞅远处关的死死的西偏房——张杏芳的屋门,深吸了口气。
她进自己屋,从装嫁妆的瓦罐底下,摸出本陪嫁过来的空白账本。纸都黄了,却干净的很。
她又从灶房灶膛里,翻出根没烧透的木条,在磨刀石上小心的磨尖了头。
没笔,就用炭条。
没墨,就用最原始的法子刻。
陈梅回到石桌边,郑重的摊开账本。
她学着记忆里私塾先生的样,用那根破炭笔,在头一页,一笔一划,特郑重的写下仨字——流水账。
然后,她翻开新的一页,画上了横竖的表格。
日期,事项,收入,支出,结余。
当她在那歪歪扭扭的线条下面,写下“初始资金:零”这几个字,一种混着神圣跟沉重的使命感,让她拿炭笔的手都开始发抖。
这个家,这个事业的根基,就从这个零开始了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西偏房的门开了。
张杏芳跟个做错事的娃,低着头从里头出来。
她手里,死死攥着把磨的锃亮的菜刀。
“梅...梅姐...”她走到陈梅跟前,声儿小的跟蚊子叫,“东子说...让我拿只鸡练手...我...我不敢...”
她眼里全是害怕。
那不是鸡,那是家里没多少的活物,是能下蛋的宝贝。万一她搞砸了,做坏了,那不就是天大的罪过?
陈梅抬起头,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因为嫉妒生的怨气,莫名其妙的,就散了些。
她想起肖东昨晚的话,生产总管。
也想起自个儿的身份,掌管财政。
她放下炭笔,站起来,脸上硬是挤出一种她自个儿都感觉陌生的,管事人的严肃派头。
“杏芳,你怕什么?”她的声音,比平时硬气不少,“东子说了,让你做,你就做。搞砸了,算我的。但你要是不敢做,那就是你的错。”
她走到院角的鸡笼旁,想都没想的,从里面抓出了一只还在咯咯叫的肥母鸡。
她将鸡塞到张杏芳那冰凉的手里,用一种不许反驳的语气说:“去吧。拿出你当生产总管的本事来。这不只是一只鸡,这是我们肖记的第一个产品。必须成功,不能失败。”
生产总管,肖记,产品......
这些陌生的,却又带股子魔力的词,跟一把把小锤子,敲在张杏芳心上。
她看着手里的鸡,又看了看陈梅那双异常严肃的眼睛,那股子刻在骨头里的胆怯,居然真散了点。
她用力的点了下头,不多废话,抓紧菜刀,转身,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战场——灶房。
看着张杏芳的背影,陈梅的心里,也悄悄的发生着某种变化。
她和她,好像不再是抢一个男人注意力的对手了。
她们,是...战友。
......
肖东没去昨天发现野山羊的山坡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。
要快速变现,赚第一笔启动资金,靠那些大块头不现实。
他要的是皮毛。
是那些在镇上皮货商手里,能直接换成响当当票子的,最值钱的硬通货——狐狸。
他跟个最老道的猎人一样,直奔后山北面那片乱石嶙峋的区域。
不到半天,一只皮毛油光水滑,品相极佳的火狐狸,就让他给拿下了。
顺手,他还用弹弓,打下几只在林间找食的肥硕野鸡。
他没回家。
直接剥了狐皮,收拾好野鸡,拿张大荷叶一包,奔着山下的青石镇就去了。
青石镇不大,但因为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集市,显得格外热闹。
肖东没在吵闹的集市上停,他目标明确,直奔镇东头那几家挂着兽皮招牌的皮货铺子。
他走进最大的一家,一个留着八字胡,眼珠子贼溜溜转的商贩,立刻迎上来。
“哟,兄弟,有货?”
肖东点了下头,把荷叶包打开,那张火红的,几乎没一点毛病的狐皮,一下就抓住了商贩的眼球。
“嚯,好皮子。”商贩眼睛一亮,但那点惊喜很快就被一种老江湖的精明给盖过去了。
他拿起皮子,装模作样的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然后撇了撇嘴,扔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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