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恶语如刀,先刺寡妇心(2/2)
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家,像什么样子?一个大男人不明不白的住进来,现在又弄回来一个不清不楚的有夫之妇。你这院子,都快成伤风败俗的大车店了。”

大车店三个字,是三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陈梅的脸上。

她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血色尽褪。

“我...我们不是...”她想辩解,说肖东是这个家的主人,说张杏芳是被人打得快死了才被救回来的。

可潘丽丽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
她再次逼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跟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婆娘才能听到的,毒蛇吐信般的阴冷语调,亮出了她最致命的毒牙。

“陈梅,你也是三十岁的人了,得为自己的名声想想。”

她的目光,意有所指的在陈梅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侮辱的冷笑。

“你守了这么多年,眼看着就要守出头了,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,犯糊涂啊。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满意的看着陈梅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,然后,才慢悠悠的,把那最锋利的刀子,一字一顿的,捅进了陈梅最软的心窝里。

“你可千万别到头来,晚节不保,成了咱们全村人的笑话!”

晚节不保!

这四个字,就是四根烧红的毒针,带着毁掉一切的劲儿,狠狠的,深深的,扎进了陈梅的魂里。

轰——

陈梅脑子里炸了个雷,一片空白。

她什么都听不见了,耳边只剩下尖锐持续不断的嗡鸣。

她也什么都看不见了,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,只有潘丽丽那张一开一合的嘴,上面挂满了得意跟残忍。

完了。

都完了。

她这辈子,最在意的,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名声。

这是她作为一个寡妇,活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,唯一的尊严,最后的铠甲。

可现在,这层铠甲,被潘丽丽当着全村人的面,用最恶毒的语言,撕得粉碎,然后狠狠的踩在脚下,碾进了泥里。

她感觉自个儿被扒光了衣服,赤条条的钉在村口歪脖子树上,给所有人指指点点,任他们羞辱。

“我...我没有...”

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为自己辩解,可发出的声音,却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。

那股子被冤枉被侮辱还有被践踏的滔天委屈,跟潮水似的死死的堵住她喉咙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她浑身冰冷,手脚发软,整个人摇摇欲坠,眼看就要倒下去。

院门口,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,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潘主任说的有道理啊,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确实该注意点。”

“就是,一个院里住着三个孤男寡女,像什么话。”

“我看那陈梅,最近是有点不对劲,那腰扭得,比以前骚多了。”

这些声音就是一把把的盐,毫不留情的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,让她痛到魂都在抖。

潘丽丽看着陈梅那副失魂落魄又摇摇欲坠的模样,脸上的得意更浓了。

一击得手。

这个平时看起来硬邦邦的寡妇,也不过如此。

她心里冒出一阵病态的满足感。

她优雅的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猎物,那个从头就躲在陈梅身后,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女人。

她的嘴角,又勾起那抹残忍轻蔑的冷笑,声音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味儿。

“你,就是那个张杏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