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武关校场,方尊焚焰(1/2)
武关营帐!
此时少康正在与龟灵,金灵,长洱三人商议:
“多谢三位前来援助!”少康在此感谢!
“仁王,莫要客气,我们这就去去就来!”长洱说到,三人准备告别少康。
这时小兵来报:“报,陛下,白清风与青禾,流云三位道尊生擒苏家贼子!在校场上等候处置”!
“快带朕去看看!”少康一听,乐呵带着东夷领主而去
留下金灵与龟灵长洱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也去瞧瞧!”龟灵说到
伽罗营帐也听到苏家众人被三位道尊生擒,与离朱一起前往校场。
妺喜早在少康营帐听到便悄悄跟随。
武关的风,总带着几分沙场特有的凛冽,卷着校场角落未散的血腥气,掠过甲士们冰冷的铠胄。
此刻校场中央,那尊由百名甲士抬来的四羊方尊,正以一种撼人的姿态占据着所有人的视线——青铜胎体在天光下泛着沉水般的幽光,仿佛是从远古墓穴中掘出的神物,四角盘踞的立体卷角羊,羊首微微探出器身,羊眼嵌着的赤铜在风里映出冷芒,似含愠怒,又似悲悯。
羊身与器腹的饕餮纹浑然一体,纹路深深刻入青铜肌理,间或残留着未完全打磨的金箔痕迹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显是新铸而成,却偏带着几分古器特有的厚重与肃杀。
器身两侧的龙形附耳蜿蜒向上,龙鳞纹路清晰可辨,末端化作狰狞的龙首,正对着方尊敞口的内壁,仿佛蛰伏的神兽,只待时机便要将投入其中的生灵吞噬。
四足为羊蹄造型,粗壮的蹄趾稳稳撑着厚重的器身,百名甲士方才抬动时,方尊竟不见半分摇晃,此刻静置在临时搭建的青石基座上,更显岿然,唯有青铜与石面接触的缝隙里,偶尔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,让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冻凝。
少康立于校场高台上,玄色龙纹朝服被风掀起一角,脸上方才因“生擒苏家贼子”而起的笑意,此刻已凝作一层冷霜。
垂眸望着下方被押跪在地的苏家众人,目光扫过,苏宁被青禾荷叶束缚的身躯——那荷叶看似柔软,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青芒,显然是被注入了法力,任凭苏宁如何挣扎,都只能让束缚勒得更紧,手腕处已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少康的指尖无意识地,摩挲着腰间的玉带钩,那钩上雕刻的饕餮纹,竟与方尊上的纹路隐隐呼应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目光最终落在妺喜身上。
妺喜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,身上的素色宫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鬓边的珠花摇摇欲坠。
方才她见苏宁被擒,便已心如刀绞,此刻望着那尊越来越近的方尊,脸色更是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,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,发出细微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校场里却格外清晰。
抬起头,望着高台上的少康,眼里满是哀求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陛下……求您,求您放了他们吧……苏宁他……”
“哼?”少康冷笑一声打断,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,瞬间压过了校场的风声。
“妺喜,你可知他们手上沾了多少鲜血?秦玄、雷炎、韩玉三位道尊,皆是我朝栋梁,如今却命丧他们之手,这等血海深仇,你让朕如何‘放了他们’?”
音量逐渐拔高,最后一字落下时,校场上的甲士们齐齐握紧了手中的长戈,戈尖映着天光,泛着森冷的杀意。
妺喜被少康的气势震慑,身子微微一颤,却依旧不肯放弃,她往前走了两步,膝盖几乎要触到地面:“陛下,臣妾知道三位道尊惨死令人痛心,可炖煮之刑太过残忍……不如将他们囚禁,让他们戴罪立功,也好给苏家留一线生机……”
“王后这是在替反贼求情?”流云道尊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几分质问。
身着青色道袍,手中的玉如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可此刻那玉如意的一端,却正抵在苏仁的肩头。
苏仁被两名甲士按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血污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不屈。
流云手腕微微用力,玉如意便往下压了几分,苏仁闷哼一声,肩头的骨头似要被碾碎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瞬间被尘土吸干。
“秦玄道尊待我如师如友,雷炎道尊与我修道千年,韩玉道尊更是曾救我性命!”流云的声音里满是悲愤,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望着少康,“陛下,这群贼子罪大恶极,若不施以极刑,何以告慰三位道尊的在天之灵?何以服众?炖煮之刑,已是从轻发落!”
说完手中的玉如意猛地一扬,又重重落下,这一次,却打在了苏仁的背上,苏仁一口鲜血喷出,溅在地上,染红了身前的尘土,那血迹在风里渐渐凝固,像是一朵狰狞的花。
白清风道尊也上前一步,他身着白色道袍,平日里总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此刻脸上却满是戾气。
指着苏家众人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陛下,流云道兄所言极是!三位道兄死得惨烈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若放了这群贼子,他日他们必当卷土重来,届时遭殃的,便是我武关的万千将士,便是我大夏的百姓!依贫道之见,不仅要将他们投入方尊炖煮,待煮熟之后,还要分给将士们分食,让所有人都记住,背叛大夏、杀害道尊的下场!”
“好!就依两位道尊所言!”少康猛地一拍身前的栏杆,栏杆上的雕花被他拍得微微震动,“来人!将方尊抬到校场中央,架起木柴,准备行刑!”
话音刚落,下方的甲士们便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校场的尘土都微微扬起。
十名甲士抬着一捆捆干燥的木柴,快步走到方尊下方,将木柴整齐地堆放在青石基座与方尊之间,形成一个方形的柴堆。
木柴皆是上好的松柏木,纹理致密,带着淡淡的松脂香气,可此刻这香气却让人闻之胆寒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这堆木柴燃起的火焰,将吞噬掉苏家众人的性命。
青禾道尊站在柴堆旁,身着绿色道袍,身姿窈窕,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。她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起一团淡淡的青芒,那青芒在阳光下似跳动的萤火,却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将手轻轻一扬,那团青芒便飘向柴堆,落在最中央的一根木柴上。
只听得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木柴瞬间便燃起了火苗,那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,可很快便借着风势,迅速蔓延开来,窜起半丈高的赤焰。
火焰裹着黑烟往上蹿,将四羊方尊的青铜外壁熏得泛起一层暗红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。
方尊内壁很快传来“嗡——”的闷响,那闷响低沉而悠远,似是青铜在高温下发出的呻吟,又似是器身上的饕餮与龙首在低语。
饕餮纹与羊首的轮廓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赤铜嵌的羊眼被映得如同燃着的炭火,瞧着竟像是在盯着被绑在一旁的苏家众人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冷酷。
火焰越烧越旺,噼啪作响,火星子不断往上飞,落在方尊的敞口边缘,又顺着器身滑落,将下方的木柴引燃得更烈。
校场上的温度骤然升高,甲士们的额角都渗了汗,铠甲贴在身上,黏腻难耐。
风似乎也被这火焰烤得灼热,卷着火星子,吹得众人的衣袍都猎猎作响。
被荷叶束缚的苏宁望着那尊越来越烫的青铜器,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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