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营地的初步成果(1/2)
云丹心所需的恢复时间比预计的稍长。或许是因为毒素深入,又或许是那古方灵药的药力需要更彻底地吸收,直到秘境的“天光”再次由暗转明(姑且算作新的一天),她的状态才恢复到足以进行长途跋涉的程度。
在这段时间里,云破军和云御也没闲着。他们加固了溶洞的防御,轮流警戒,并再次通过联络玉简,与营地交换了更详细的情报。
营地那边,云符、云炼、云音和云笑笑四人,这几日也并未虚度光阴。
首先,关于“微型定向能量扰动器”的研究取得了关键进展。在成功制造出第一个粗糙的、功能单一(只能散发固定频率和强度的污染能量“存在感”共鸣)的雏形后,他们结合云破军探索队带回的关于荆棘铁线藤、腐尸狼、强化骨傀等不同变异生物的能量特征数据(通过战斗记录和样本分析获得),开始尝试对“扰动器”进行改良和分化。
云炼设计出了更加稳定、能耗更低、且可以预先设定三种不同“共鸣模式”(分别模拟“低威胁存在”、“中威胁存在”、“高威胁\/同类核心存在”)的改进型核心模块。云符则围绕着核心模块,设计了一套可以小范围调节“共鸣”方向(扇形、锥形、圆形)和有效距离(目前极限约三十丈)的辅助引导阵法。云音的琴音则在测试中,被证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“调和”或“放大”特定模式的共鸣效果,使其对目标生物产生更强烈的吸引或干扰。
虽然距离制造出能够真正用于实战、且安全可控的“战术级诱饵装置”还有很远的路要走,但至少证明了这条技术路线的可行性,并且已经有了初步的、可以小范围测试的“试验品”。
其次,营地通过持续的高空侦查和云破军探索队提供的坐标,初步绘制出了以岩山营地为中心、半径约五十里范围的“污染浓度分布图”和“异常活动热点图”。
图上清晰地显示,污染并非均匀扩散,而是呈现出明显的“节点-辐射”结构。已知的污染高浓度区域,如灰色山脉深处的骨傀盆地、云破军他们遭遇伏击的山口、以及最初发现血迹的林间空地附近,都在图上被标记为深色的“核心节点”。这些节点之间,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弱的能量联系(可能是地下灵脉被污染后的通道?)。
而云破军从古修士洞府密室阵法中得到的“西北方向”指引,恰好指向了图上另一个被标记为“中高浓度、活动异常”的区域,距离岩山营地约七十里,超出了目前的详细侦查范围,但已被列为“高度关注区域”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是云笑笑主导的、关于“幽昙令”标记和污染能量本质的分析研究。
利用古修士洞府带回的古老令牌(被严密封印在多层阵法隔绝的玄铁盒中,云符他们只敢通过特殊仪器进行极其小心的远距离探测)和那卷皮质卷轴(上面的古老文字,在云笑笑“不经意”的“猜测”和云符的博学下,已经破译了大半),结合之前收集的所有样本数据,他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初步结论:
秘境中扩散的污染能量,并非自然形成,也不是简单的魔气或死气,而是一种经过高度提炼和改造的、带有强烈“指令”和“同化”属性的、源于某种“高位存在”意志的特殊能量!
这种能量的源头(即“圣主”),很可能是一个极其古老、强大、且陷入了某种非生非死“沉眠”或“封印”状态的存在。祂通过散布“幽昙令”(无论是古老的原版,还是后来简化仿制的版本)作为信标和契约媒介,筛选“行者”,并利用他们在秘境中收集“祭品”(血肉、神魂、纯净灵力等),试图打破束缚,获得“新生”或“完全苏醒”。
而那些骨傀、变异妖藤、腐尸狼等怪物,并非天然生成,而是被这种污染能量侵蚀、改造、甚至“制造”出来的“衍生物”或“爪牙”。它们体内的能量丝线(如妖藤核心中所见),就是接受和执行“指令”的基础单元。污染越深,改造越彻底,对指令的服从性越强,甚至会表现出一定的“组织性”和“战术性”。
古修士洞府中那枚古老令牌和卷轴的存在,则揭示了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可能性:这位古修士,很可能并非“圣主”的敌人,反而可能是其早期的“合作者”或“研究者”之一!洞府中的布置(荆棘铁线藤、机关陷阱、毒烟鼎炉),与其说是防御外人,不如说是在筛选和考验符合“圣主”需求的“合格行者”?那密室中的阵法指引,或许就是指向“圣主”沉睡之地,或者下一个“考验场所”的路径?
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。如果连古修士这种层次的存在,都可能与“圣主”有关联,那么这场阴谋的布局之深远、牵扯之广,恐怕远超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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