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哥怎么了出事了吗是(2/2)

只剩龙头之位,以及靓坤的座位,依然空着。

见此情形,几位堂主半开玩笑地说:

“瞧见没,越是重要人物,到得越晚。

最后出场的,往往才是压轴角色!”

“可不是嘛,哥、大飞,我们在这儿可等了好一阵了。”

“哥,生哥和坤哥什么时候到?你平时消息最灵通了。”

大佬淡然一笑,摆手道:

“要我说,大家别急。”

“洪兴大会一年一度,难得聚这么齐,就多些耐心吧。

我相信生哥不会让我们久等的!”

话音刚落,一旁的基哥接话:

“是啊,哥说得对。

生哥或许在忙别的事,但今晚这么重要,他肯定不会不来的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没想到,这次我又来晚了。”

“各位久等了。”

人未到,声先至。
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蒋天生身穿黑色西装,脚踏锃亮皮鞋,带着两名保镖缓步走进。

“生哥!”

“生哥来了!”

“生哥,我们可盼您半天了,刚才还在说,像您这样关键的人物,总是最后登场。”

“是啊,生哥到了,大家也就安心了。”

……

一时间,几乎全体堂主都站了起来。

蒋天生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:

“各位不必起身,都坐吧。

是我来迟,让诸位久等了。”

众人陆续落座,中间那个空位便显得格外醒目。

蒋天生稍怔,打趣道:

“看来我还不是最晚的。”

“原来还有人没到,想必是重要的事未处理完。

那我们便再等等。”

基哥此时开口道:

“生哥,是坤哥还没到。

说来也怪,旺角离这儿不远,路上也不堵车,靓坤照理早该到了。”

大佬猛地站起来:

“这个靓坤,太不像话!平常活动迟到就算了,连一年一度的洪兴大会也敢摆架子。”

“现在生哥都到了,他连影子都不见,到底还想不想当洪兴的堂主?依我看,就该罚一儆百!”

话音落下,堂主们面面相觑,却无人应和。

气氛一时凝滞到了极点。

只有大飞和十三妹出声应和:

“确实,哥讲得有道理,靓坤总让大家等,长久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“我也觉得靓坤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
正说着,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
来人先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地说:

“谁老在背后讲人坏话啊?”

“这种爱嚼舌根的,就该割了舌头扔海里喂鱼!”

只见靓坤穿着红西装,带着傻强,摇头晃脑地走进来,一脸不爽。

见状,多数堂主纷纷起身招呼:

“坤哥!”

“坤哥好!”

“坤哥到了,洪兴大会可以开始了。”

靓坤慢悠悠走到自己位子前,却没坐下,反而盯着大佬挑衅道:

“大,你看我很不顺眼是吧?”

“我今天迟到又怎样?”

“我靓坤做事一向光明正大,不像你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伪君子!我说得对不对?”

大佬顿时大怒:

“靓坤,生哥在这儿,你嘴巴放干净点!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!”

“你让我说我就说?那我多没面子?”

“不如你把我刚才的话再给大家重复一遍,省得有人耳背没听清。”

大佬火气更盛:

“靓坤,你找死是吧!”

眼看双方剑拔弩张,几乎要动手,蒋天生忽然咳嗽两声,沉下脸严肃道:

“好了!都别说了!”

“靓坤你少说两句,大你也少说两句。

今天是洪兴大会,一年一度的重要日子,就当给我个面子!”

两人这才坐下,但互瞪对方,仍是一脸不服。

蒋天生敲敲桌子,开口道:

“过去一年洪兴做得不错,我路上翻了账本,各地都赚了不少,大家辛苦了。”

众堂主笑着回应:

“都是生哥领导得好!”

“是啊,去年钵兰街的生意没人捣乱,挺顺利。”

“尖沙咀也不错,尤其是澡堂。

生哥什么时候来尖沙咀,我请您泡澡洗脚!”

蒋天生笑了笑,看向大佬:

“今年大家都干得好。”

“不过我最想夸的是阿,去年铜锣湾利润最高,阿,做得漂亮!”

大佬正要谦让,靓坤却冷不丁插嘴:

“赚点零钱也叫利润最高?从前的人睁眼说瞎话,现在的人闭眼说瞎话!”

“铜锣湾利润再高,能高过我旺角?”

大佬立刻站起来:

“靓坤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这话是生哥说的,难道生哥说的你也不信?我大就算赚得没你多,赚的都是干净钱,不像你……”

靓坤点点头,缓缓起身,指着大佬鼻子骂:

“是是是,我靓坤赚的都是脏钱,但我至少对手下好!不像有些人,连自己小弟都护不住!”

“你当的什么大哥?”

这话一出,众人神色皆是一凛。

护不住小弟?

陈耀立刻看过来,疑惑地问:

“坤哥,你刚才说什么?”

靓坤一脸轻松地回应:

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就是一个钟头前,我手下在铜锣湾北边的废工厂撞见陈浩南。

被人找到时,他全身骨头都断了,就剩一口气。

我让人送他去医院,医生讲,就算救得回来,往后也只能当植物人。”

“乱讲!靓坤,你含血喷人!”

大佬怒喝道。

靓坤却摊开手,摆出无奈的样子:

“这种事,随便打听一下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