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骆驼的眼皮不禁跳了两(2/2)

比起丁孝蟹身上的伤,丁益蟹显然伤得更重——他的口腔被阿积整个刺穿,半张脸都缠满了纱布。

纱布上,血迹已渐渐渗了出来。

底下的人只是确保他们俩不死,并不代表会提供多好的治疗。

丁孝蟹顺着吉米仔的视线看过去,顿时惊呼:“二弟!”

刹那间,丁利蟹和丁旺蟹被阿积 ** 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。

丁孝蟹此刻很想放几句狠话,但他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,说狠话毫无威胁。

眼下唯一能做的,就是求饶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
只要活下来,三弟和四弟的仇才有机会报。

想到这里,丁孝蟹立刻开口:“这位大哥,放过我们吧。

忠青社在海外账户里有一大笔钱,只要你肯放过我们,那些钱全归你们,保证这辈子都不用愁了!”

吉米仔听了,轻轻一笑:“哦?有多少钱?”

有戏!

丁孝蟹眼睛一亮——动心就好,就怕你不动心。

他马上接话:“有五十多亿,而且是鹰酱国的钱。

只要你们放过我们,这些钱你们慢慢分。

兄弟,有了钱,去哪都能潇洒快活。”

其实,现在的忠青社哪有这种实力?五十多亿?还全是鹰酱国的钱?要是再过几年,凭丁家原本的财运,倒真有可能达到——那时别说五十亿,上百亿都有。

因为那时的忠青社已不只是港岛一个社团,更成了国际性的洗钱集团,连世界级的毒枭都会找他们洗钱。

但眼下,忠青社不过是个中型社团罢了。

况且,就算真有五十亿鹰酱国的钱,也丝毫动摇不了吉米仔。

别忘了,吉米仔是被系统召唤出来的人,对叶凡的忠诚是百分之百的。

所以,听完丁孝蟹的话,吉米仔只是满脸讥讽地看着他:“继续说啊,除了五十亿,能不能再加点房子、车子、黄金什么的?”

看着吉米仔脸上的讥笑,丁孝蟹终于明白——从头到尾,对方只是在演戏,根本没动过心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丁孝蟹问。

“简单。”

吉米仔抬手打了个响指,身后的小弟立刻把一个黑箱子放在原本应是牧师讲台的桌面上,打开后取出两支针管。

吉米仔接过针管,推了推,一股液体喷了出来。

他解释道:“别紧张,这不是 ** ,只是肾上腺素。

能让人神经兴奋,但心跳会加快,瞳孔也会放大——没事,适应一下就好。”

说完,他拿着针管走向丁益蟹。

此时的丁益蟹,嘴被纱布紧紧缠住,连话都说不出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

的声音,身体剧烈地挣扎着。
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
丁孝蟹喊道。

丁孝蟹见状怒吼:“有本事冲我来,别碰我弟弟!”

“急什么?”

吉米仔笑着将一针肾上腺素推入丁益蟹体内,随后收起针管,从黑箱中取出一把闪亮的手术刀。

“古时候龙国有种刑罚,叫凌迟。”

他掂了掂刀锋,“最初要割一百二十刀,到了明朝,朱元璋加到三千多刀。

分三等:第三等一千五百八十五刀,第二等两千八百九十六刀——”

吉米仔走到丁益蟹身旁,微微一笑:“第一等,三千三百五十七刀。”

他略带歉意地说:“我经验不足,只好给你打点药,让你撑久一些。

准备好了吗?我们开始。”

丁益蟹拼命摇头,丁孝蟹在一旁嘶吼:“住手!对我来!别动他!”

吉米仔恍若未闻,专注地开始了他的“创作”

刀锋落下,他一边动手一边计数:“一刀……疼吗?还敢和叶先生作对?”

“两刀……当初为难叶先生时,想过今天吗?”

“三刀……还敢联合别人向叶先生施压?”

“四刀……啧,这片肉削得漂亮。”

不到五分钟,吉米仔抬眼看向周围马仔:“撑不住就别硬挺,先出去吧,反正他俩绑着也伤不了我。”

话音未落,几人已捂嘴冲出门外,身后传来吉米仔平静的声音:“第五刀。”

教堂外,高晋的手下吐成一排。

狠?这已不止是狠。

江湖腥风血雨他们见得多,肠穿肚烂的场面也不稀奇,但今日截然不同——那不是生死搏杀间的热血冲脑,而是清醒的、缓慢的、一刀一刀的折磨。

没有拼杀时的亢奋与正当性,只有冰冷的刀锋与计数声,让人从心底发寒。

大脑为适应环境而做出的调整便是如此。

在特定情境下,道德感会被大脑自动屏蔽,身体则迅速分泌肾上腺素。

打过架的人会明白:真正动手时,挨上一拳并不会立刻感到疼痛。

这是肾上腺素激发的效果。

真正的痛感往往在事后浮现——当大脑判定战斗状态结束,体内肾上腺素水平骤降,疼痛才从各处涌来。

缺乏经验的人,事后还会手脚发颤。

但这些与吉米仔此刻的行为截然不同。

吉米仔的举动并非出于危机,大脑不会为他屏蔽感官。

相反,正因毫无危机感,其余感官反而被放大。

他的所作所为,纯粹是一种折磨,堪称“艺术创作”

惊悚、心寒、胆颤、恶心……种种情绪顿时涌上心头,令众人难以承受,纷纷蹲在一旁呕吐起来。

“受不了……”

有人几乎吐出胆汁,用手背抹了抹嘴,踉跄退后靠墙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
教堂内传出的惨叫声,仿佛刀子割在自己身上。

他们慌忙掏出烟,点燃,试图缓解内心的恐惧。

深吸一口,才稍觉平复。

“原以为吉米哥温文尔雅,现在才知他最可怕。”

旁边几人余悸未消,点头附和:“今晚怕是噩梦连连,不敢再进去了。”

无人敢踏入教堂,只聚在外面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
无人知晓吉米仔究竟割了多少刀,也不知里面的声音何时停止。

他们只等到日落时分,吉米仔才从教堂走出。

小弟急忙扔下烟头,颤声问候:“吉米哥。”

吉米仔点头,问道:“准备食肉鱼了吗?”

小弟连忙应道:“备好了。”

吉米仔满意道:“那就开始送礼吧。”

……

自从江湖推测西贡灭了忠青社等十一个社团,全天目光皆聚焦于此。

但具体情况无人清楚。

此刻谁敢派人进西贡打听?若被叶先生察觉,岂非自招麻烦?

众人只得紧盯西贡各路口,观望是否有动静。

等了一整天,西贡毫无声响。

这并未让曾随忠青社喊过口号的社团安心——白天无动作,不意味着夜晚安全。

午后,各社团大哥聚在一处,人人脸上写满疲惫。

江湖人惯于深夜活动,此刻却如坐针毡。

从昨晚起,他们便一直沉浸在狂欢之中。

天亮之后。

这本该是他们歇息的时候。

可没等他们合眼。

忠青社与其他十个社团被铲除的消息已彻底传开。

消息一传开。

他们个个吓得不敢入睡,慌忙跑到关公像前祈祷。

四周布置了层层小弟,紧紧护卫着自己。

实在不敢睡啊!

那些人可都是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