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现在（2/2）
阿积眼中寒光一闪，低声问，“这个情报网只要情报功能，还是……包括其他功能？”
所谓“其他功能”
，自然是指他擅长的刺杀。
叶凡毫不含糊：“后者。”
说完继续喝粥。
阿积会意，默默点头：“明白了，凡哥。”
手中有剑不用，与手中无剑，全然不同。
叶凡虽不打算亮明招牌踏入江湖，却不代表他会放弃建立自己的武力机构。
叶氏安保公司是明面的力量，而高晋与阿积将要组建的，则是暗中的体系——既监控西贡，也防备任何人用江湖手段对付叶家。
叶家同样具备还击之力！
这无疑是至关重要的！
倘若缺乏守护自身财富的实力，在这个时代便只能成为各方势力的附庸。
无论是市井街坊，
还是荧幕前的明星，
乃至顶尖富豪李超人，
皆已印证此理。
即便是李超人这般人物，在失去武力庇护后，亦难免遭遇不测。
叶凡绝不容许自己的家人未来陷入此等境地！
正用着海鲜粥时，
大佬带着方婷走了进来。
“叶先生！”
一进门，
提着礼品的大佬便客气地说道：
“实在抱歉，叶先生，昨夜本想去拜访您，”
“不料被些琐事耽搁，后来听说您已离开，便未能见面。”
“今日特地前来道贺。”
说罢，
他将几件礼物放在桌上。
“备了些燕窝，小小意思，还望叶先生笑纳。”
他十分听从蒋天生的吩咐，
全然未摆出铜锣湾话事人的架势，
姿态放得极低，
牢记着蒋天生的叮嘱：放低身份，与叶凡交好。
“哥太客气了。”
叶凡看了看大佬，又望向他身后的方婷。
“哦，是这样的，”
大佬立即介绍道，“这位是洪兴蒋先生的女友，她是来向小结巴道谢的。”
“昨天她不小心扭了脚，多亏叶先生的女友小结巴帮忙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说着，大佬又从怀中取出两叠钞票，说道：“蒋先生听说叶先生的叶氏安保公司有女保镖，想聘请两位来保护方 ** 的安全。”
此时，
方婷也适时开口：
“请问小结巴在吗？”
叶凡抬头示意：“在楼上房间，左转第一间。”
闻言，
方婷并未立即动身，而是看向大佬。
大佬随即说道：“既然叶先生同意了，方 ** 就上去吧。
你们姐妹聊聊天，我正好也有些生意想和叶先生谈谈。”
“好，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得到大佬的回应后，方婷才转身上楼。
这并非因为她畏惧大佬，
而是大佬回去后，势必会向蒋天生汇报今日情形。
此举是为避免蒋天生察觉任何异样。
上楼后，
方婷走进房间，看见屋内凌乱景象，
不禁讶异：“这里是怎么了？”
一听到方婷的声音，
蒙着被子的小结巴立刻掀开被角，委屈道：
“方婷，好姐妹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“这日子真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了！”
“我看咱俩联手，恐怕都对付不了叶凡一个人！”
楼上二人叙着姐妹私话，
楼下，
大佬则道出了今日来访的主要目的。
“叶先生，今日前来，其实是想谈谈烟酒走私的生意。”
叶凡点头回应：
“是，这笔生意我昨日与蒋先生提过。
我的条件，蒋先生可曾转达？”
“明白！”
大佬立即应声，“叶先生的顾虑，我完全理解。”
条件很简单，
只有一条：
合作可以，但必须由大佬主动开口提出。
毕竟叶凡刚与靓坤达成合作，
若转头又主动联系大佬，
便等同于卷入洪兴内部纷争。
这是叶凡绝不会做的事。
况且，
叶凡如此要求，
反而令蒋天生和大佬感到安心。
因为这表明叶凡仅意在经商，并未倒向靓坤一方。
对他们而言，
只要叶凡尚未站队，便值得拉拢。
即便最终叶凡始终中立，游走于铜锣湾与旺角两堂口之间，亦无妨。
那也比选靓坤强多了！
“你放心！”
大佬拍着胸脯保证道，“叶先生，我是这样打算的。”
“这笔生意，成本我出六成，收益我只要四成！”
“这样一来，任谁都看得出是我大佬处在下风。”
“再加上我主动在外头放话，就算靓坤知道了，也绝对挑不出毛病！”
这倒也是……
之前就说过，就算大傻当上西贡区议员，他也管不到铜锣湾的大佬。
论江湖地位，大佬完全碾压大傻，合作也该是大佬占大头才对。
可现在，成本大佬出得多，收益却拿得少，这给人的印象就是——大佬主动上门求着叶凡合作。
没错，非得是“求”
才行！
若是正常合作，像精品货，都是和联胜、靓坤与叶凡五五分成，利润对等。
因为生意虽然是叶凡的，但和联胜的招牌、靓坤背后的洪兴社，足以让叶凡不得不平分收益。
如今大佬只拿小头，也只有主动求合作，才说得通这种分成方式。
“看来哥你诚意很足啊！”
听完大佬的话，叶凡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他当即表示：“那就照哥说的办。
后天第一批烟酒会和精品货一起运到港岛，到时候你来取。”
大佬立刻眉开眼笑：“多谢叶先生！”
好歹是一门生意。
虽然比起精品货，利润可能少些——那种四十分钟进账五百万的吸金速度，烟酒生意肯定比不上。
但烟酒生意有个好处：细水长流！
只要客源稳定，长期下来，赚的钱未必比精品货少。
没看见烟酒行业一直是各国的纳税大户吗？由此可见，只要生意持续下去，哪怕只分四成，收益也相当可观。
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。
这时，小结巴带着方婷下楼问道：“凡哥，我能带方婷在西贡玩一会儿吗？”
“别闹，”
叶凡故作严肃，“我和哥谈完了，方婷等会儿就跟哥回去了。”
“可我还想跟方婷多学学嘛，”
小结巴嘟着嘴，“你看她穿的衣服，牌子我都没听过，我得好好请教一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没问题！”
叶凡话没说完，大佬就插嘴道，“叶先生，只要方婷愿意，就让她在西贡玩吧，我晚上来接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