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/2)

就像金算盘、铁磨头、张三链子这些,其实都是化名或绰号。”

“所以没人知道这位道人的本名,只唤他鹧鸪哨。”

“其实鹧鸪哨不止口技高明,身法与枪法更是绝顶,加上搬山一脉的家传本事,让他在倒斗行当乃至整个绿林中,都闯出了响亮的名头。”

“话说回来,任他本领再高,也逃不过鬼洞诅咒的纠缠。

鹧鸪哨四处追查雮尘珠的下落,最后将目标锁定在西夏黑水城中的通天大佛寺。”

“搬山、卸岭、摸金、发丘,各有专长。

鹧鸪哨虽有了大致方位,却苦于不懂风水星象,单凭搬山之术,是找不出黑水城具体所在的……”

“鹧鸪哨自然不愿坐以待毙,便打定主意,要去寻那擅长分金定穴的摸金校尉出手相助。”

“此人并非旁人,正是张三爷门下首徒,后来遁入无苦寺出家为僧的了尘长老!!”

话已至此,

了尘长老与金算盘皆已了然于心,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了尘长叹一声:“唉,时也命也,皆是缘法。”

“想必贫僧动了慈悲之念,与那位鹧鸪哨兄弟同赴古西夏黑水城探墓……”

“而这一去,十有 ** 便是断送了性命……”

一旁的金算盘劝道:“师兄,既然一切已明,往后万万不可应下此事。”

“细想之下,搬山一脉的生死与我等何干?何须以身犯险,成全他人?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了尘长老朗声一笑,应道,

“师弟此言差矣,若按此理,你又何必在乎黎民百姓的生死?他们与你又有何干?”

“只因我辈皆是侠义之人,行事岂能以命论值与不值?”

“不过是愿与不愿罢了~~”

金算盘一时语塞,无言以对。

他心中清楚,了尘师兄所言极是……

“唉,罢了。”

了尘长老又道:“生即是生,死即是死,万事万物皆循因果,何须畏惧?”

“若日后真有搬山道人鹧鸪哨前来相寻,贫僧便助他一程吧~”

…………

064 口技身法皆一流,梦中情人鹧鸪哨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戏台之上,

张玄接着往下讲:

“鹧鸪哨寻到了尘长老,将搬山一脉的实情尽数告知。

了尘长老心怀慈悲,愿传他摸金秘术相助。”

“但凡事须有规矩,了尘长老让鹧鸪哨先立一纸投名状——趁夜潜入山下荒岭的一座南宋古墓,取来墓主人身上所披的敛服。”

台下宾客纷纷笑道:

“这投名状岂不易如反掌?以搬山首领的本事,手到擒来。”

“确实简单,不过一座荒山旧冢,怎难得住鹧鸪哨。”

“这位的本事实在了得,我记得《怒晴湘西》里他曾独斗六翅蜈蚣,还与元代尸王近身相搏!”

“唉,哨哨也算一代奇男子,就是命途多舛啊……”

内厅二层雅间之中,

胡国华听着台下宾客议论,心中却不以为然。

“这份投名状可不简单,了尘师伯多半会设下不少限制,比如必须按摸金校尉的规矩来倒斗取物……”

鹧鸪哨心里明白,却毫无惧意。

他对自己的本事有十足的信心,无论用搬山之术还是摸金之法,最终定能顺利过关。

这,就是搬山首领的底气。

后来事态的发展,也正如他所料。

此刻,张玄正将这段往事娓娓道来——

“那一夜,鹧鸪哨寻到了南宋的古墓。”

“他心知这是了尘长老在试探他的胆识与能耐,此次只能依摸金校尉的规矩,取走墓主敛服,再不能搬出那套搬山秘术,否则就失了自家在倒斗行当里的名声。”

“鹧鸪哨行事利落,迅速掘开盗洞,依照‘鸡鸣灯灭不摸金’的老规矩,先在墓室东南角燃起一支蜡烛。”

“他再看向室内的铜角金棺,棺中躺着一具面容如生的贵妇尸身。”

“鹧鸪哨不愿耽搁,当即就要动手剥取敛服。”

“谁知电光石火间,东北角的烛火竟骤然摇曳,明灭不定,眼看就要熄灭!”

“嘶……”

听到这里,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
他们自然听过“鸡鸣灯灭不摸金”

的规矩,

却没想到鹧鸪哨刚入墓开棺,就遇上烛火将熄的异状。

难道天意如此,不愿让搬山道人顺利交上这份“投名状”

正揪心之际,席间一个穿着破烂的男子开口问道:

“怪了,这墓里密不透风,就算从外打了盗洞,风也没那么快灌进来。”

“好端端的,蜡烛怎么就要灭了?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张玄闻声看了过去,

只见那人个子不高,贼眉鼠眼,颈挂一串打狗饼,头戴八块瓦的破帽,肩上还挎了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。

他全身上下衣衫破旧,补丁累累,没一处整齐,活脱脱一个拾荒人的模样……

张玄看在眼里,心想自己的听客真是三教九流都有,连拾破烂的也来了。

幸好这新月饭店,还没立下非穿正装不得入内的规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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