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2/2)
“可结局总是一样:记起,又遗忘……”
“这份痛,他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良久,张起灵才低声道:”
“‘我没有过往,也看不见未来,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找寻与这世界的关联——我来自何处,又为何在此?’”
“‘你能够想象,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人么?如果我突然不见了,不会有任何人察觉。
就像我从来不曾在这世上活过。
’”
“‘有时望着镜中的自己,我常疑惑,我是否真的存在,或者,只是某个人脑海中的虚影。
’”
听着张起灵这一番话,吴邪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酸楚。
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:“你若消失,我会知道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内厅二楼,某间包厢之中。
鹧鸪哨、陈玉楼与了尘长老等人相顾无言,一时沉寂。
每个人脑海中都盘旋着同一个疑问——
这世上,当真会有小哥这样的人吗?如果某天他突然不见了,也不会有人察觉……
越是深思,众人心中越是弥漫起一股浓重的悲凉。
回望张起灵的生命轨迹:
他曾被当作龙纹石盒中那位千年圣婴的替身,
自幼失去亲生父母的温暖,也未曾得到养父的关怀;
圣婴计划败露,他从神坛坠落,被族人冷眼相待;
之后,他成了驱虫辟邪的流动“血包”
;
当张家分崩离析,长生信仰破灭,他又被推上族长之位,承受族人的愤怒与外界的万千压力……
类似的事情,还有许多许多。
搬山、卸岭、摸金几脉的人,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回忆,
不由得感叹:小哥的一生,何等苍凉,
何等痛苦,
又何等心酸……
…………
新月饭店的内厅中央设有一座戏台,
张玄端 ** 上,继续向满座宾客讲述:
“小哥口风极紧,根本问不出什么线索。”
“吴邪无可奈何,只好苦笑着问:‘别的我可以不管,但至少你得告诉我一件事——’”
“‘你究竟为什么……要进入那扇青铜门?’”
“小哥略一沉吟,答道:‘我只是在重复汪藏海当年做过的事。
’”
吴邪继续追问:“那扇青铜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?或者说,你在门后究竟看到了什么?”
他原以为对方会描述阴曹地府、判官或是牛头马面之类的鬼神之说,
没想到,小哥只是淡淡答道:
“我看到了终极,万物的终极。”
见吴邪还想再问,小哥抬手止住他,微微一笑,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无论如何,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
戏台上,张玄继续慢悠悠地说着书:
次日,一行人离开村庄,乘车驶入戈壁深处。
那是一片无人区,一旦发生意外,将极为棘手。
阿宁的队伍早已考虑周全,吴邪无需为此操心,反而更在意昨晚从定主卓玛那里听到的两段口信。
第一,陈文锦为何要给出十天时间,让他与小哥汇合?
她寻找塔木陀,或者说寻找西王母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第二,陈文锦提到的“它”
究竟指什么?
吴邪在格尔木疗养院读过那本笔记,其中多次出现“它”
这个字眼。
因此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绝不是笔误——“它”
就是它,不是“他”
或“她”
!
听到这里,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哗然。
客人们纷纷低声议论,互相交换着惊疑的目光,
一时间,整个场子都充满了躁动与震惊。
“老天,原来是‘它’!我还以为是指某个男人或女人。”
“难道陈文锦害怕的不是人?那会是什么?”
“是野兽?是粽子?还是妖魔鬼怪?”
“细思极恐!我简直被吓坏了!”
“会不会是类似青铜神树那样的超自然存在?”
“唉,谁知道呢。
我们还是安安静静听张先生讲吧,别打断他。”
“没错,张先生肯定会慢慢揭晓谜底,包括吴三省为何要骗吴邪,青铜门后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戏台上,张玄听着众人的议论,心中暗暗无奈。
常言道: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有些问题,他还真回答不上来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三叔是个“坑王”
,书中留下的未解之谜实在太多。
就好比青铜门后的秘密,谁也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戏说归戏说,但绝不是信口开河!
既然原着中并未给出答案,这让张玄如何作答?
实在是无从回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