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/2)

张玄抬眼望去,认出那是新月饭店尹老板的千金。

只听尹新月接着问道:

“谁能算计得了老九门的狗五爷?难不成真是张启山?”

张玄莫名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滑稽。

作为日后将要嫁给张启山的尹新月,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……

不过话说回来,

原着并不代表全部!

剧情仅作参考,改变并非不可能!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谁规定尹新月必须得是张启山的妻子?

她可以是你的,自然也可以属于我。

张玄虽觉得张启山此人功过皆有,可圈可点,

但他并非天道,做不到“视万物如刍狗”

,难免带上个人喜恶。

对原着中喜欢的人物,他自然多几分好感,能顺手相助便相助;

对不喜欢的,便多几分厌弃,有机会也不介意推一把。

想起张启山对小哥做的那些事,

张玄绝不可能让他如书中那般迎娶佳人、美满收场。
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张玄收回心神,对尹新月答道:

“倒不是姓张的算计了狗五爷,而是一个叫裘德考的洋人。”

“这人在国内干的是走私文物的勾当,后来酿成了那桩有名的‘战国帛书案’。”

“因为裘德考牵涉到间谍、叛国等事,惊动了官方,导致常沙城的土夫子势力彻底洗牌。”

“那次 ** 中,多人入狱,多人丧命,唯有狗五爷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
“而裘德考本人早已满载文物返回国外,逍遥自在。”

这番话一出,

满堂哗然,议论声四起。

“这洋鬼子心也太黑了!”

“常沙城的土夫子全都洗牌了?战国帛书案究竟怎么回事?”

“好家伙,那姓裘的跑回国外快活,国内却被他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“老祖宗说得好——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这话果然不假。”

“那么大动静之下,狗五爷竟能活下来,老九门吴家果然不简单。”

“厉害!佩服!”

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搬山道人们亦未停歇。

胡国华满是不解地问道:

“我怎么从未听闻过[战国帛书案]这件事?”

鹧鸪哨沉吟片刻,缓缓道:

“恐怕是尚未发生之事。”

自得知虫谷献王墓与瓶山元墓的旧事之后,

他们便认定张玄身负先知之能,能够预断未来世事。

若一事此时未发生,

未必意味着它本不存在,

或许只是时机未至,

将来或成定局,或为必然!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另一边,某处雅间之中,

一个洋人手握茶杯,浑身颤抖,几乎端不稳茶盏。

此人正是张玄提及的裘德考。

他自被话本深深吸引,特意从常沙城的教会学堂赶到四九城新月饭店。

裘德考一向痴迷中华文化,

又觉张玄见识广博,是个难得的人才,

本盘算如何借他之力,谋得几分明暗之利。

可眼下这一出变故,

莫说图谋好处,

连能否继续在中华地界立足,都成了难题!

裘德考何等精明,

他深知接下来将面对何等麻烦——

必是常沙城一带土夫子们的“大围捕”

尽管[战国帛书案]与此时的他尚无实际关联,

但谁又知那群“土虫”

会不会为绝后患,对他下手?

“可恨,都是些臭虫!”

“姓张的、姓吴的,还有所有卑劣的中华人……你们全是!”

裘德考额角青筋暴起,忽觉额上一阵刺痛。

那处新伤,是昨 ** 偷听张玄与搬山众人谈话时,被红姑娘的飞镖所伤!

唉——

这趟回四九城简直是撞了邪,倒了大霉!

裘德考不仅在身体上受了伤,心里更是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。

“该死!”

“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!”

“尤其是那个姓张的说书人!”

裘德考一边在心底咒骂,一边迅速退出包间,匆匆离开了新月饭店。

如今事情已经败露,种花家是肯定待不下去了,至少短时间内回不来。

眼下只有逃回国去,或许将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而此时此刻,

张玄仍在戏台上说书,压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他轻摇折扇,含笑开口:

“讲完了黑背老六与狗五爷的故事,接下来我们说说平三门中的最后一位——陈皮阿四。”

关于陈皮的经历,精彩之处实在太多太多,

一百文钱杀一人、拜师二月红、倒腾镜儿宫、云顶天宫……

张玄一时也不知该从哪段讲起,就索性先做了个概括介绍:

“陈皮阿四是二月红的徒弟,一手铁弹子功炉火纯青,打得比枪还准,九爪勾能勾回十几米外的生鸡蛋。”

“在老九门之中,属他恶名最盛。”

“若说半截李是个大恶棍,那陈皮阿四就是恶棍里的巨无霸。”

“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最出名的莫过于‘杀徒’一事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