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/2)

他已经连续服用了两周蛇胆,总数达到七十枚!

大量进补让内力大增,体内仿佛积攒了数十年的深厚功力!

再加上勤奋刻苦、废寝忘食的练习,

张玄感到自己已经融会贯通了独孤九剑的第一重“利剑无意”

,并且隐约触及到了第二重“软剑无常”

的境界。

“我现在算几流高手了?”

张玄自己也不清楚,但自信能“一个打十个”

“内力足够之后,凌波微步也能开始修炼了,这门轻功身法确实厉害,如鬼似魅、难以捉摸……”

哪个男儿心里没有过一个武侠梦?

张玄既然得到机缘,自然乐在其中,整天心心念念的就是练功。

他也没忘记喂养“蛞蝓仙人”

和“神雕”

这两个小家伙长得飞快,嗷嗷待哺,只要给足吃的,就安安静静、不吵不闹。

偶尔闲下来逗逗它们,也是一种乐趣。

时间过得飞快,

转眼七天过去,又到了张玄登台说书的日子。

这天是新月饭店的“招牌日”

,客人明显暴增,夸张到天还没亮、店门没开,就已经有一大群客人堵在门口等着。

到处人山人海,聊的话题也五花八门,

“不知道张先生今天要讲什么故事,等得我心痒痒,觉都睡不好。”

“这位张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?上次露那一手,一个人打倒七八个杀手,实在让我惊艳。”

“我听说常沙城都乱成一锅粥了,到处有土夫子在抓裘德考。”

“嘿,还真有人信话本故事?笑掉大牙了~”

“你懂什么,人家都说小张爷是先知,能未卜先知。”

“真有那么神吗?不知道能不能算出我什么时候发财暴富。”

新月饭店内,二层包厢里,

搬山道人们已提前占好了座,此刻只等张玄登台开讲。

花灵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瓷瓶,轻声自语:

“不知今天要讲哪一段……”

鹧鸪哨应道:“三弟先前跟我提过,似乎是讲张三爷几位弟子的后续故事。”

“那应该精彩,”

老洋人接话,“这几位都得了张三链子真传,一身本事到了大墓里定能大显身手~”

见花灵一直摩挲瓷瓶,老洋人好奇:

“师妹,看你爱不释手的,里头装了啥好东西?”

“也说不上多贵重……”

花灵脸颊忽然泛红,

“就是些养心益气的丹药。

我看张先生连日练功,还要准备说书,就配了些丹药给他调养。”

“哈哈哈,原来如此,”

老洋人笑出声,“原来是师妹心里有人了~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内厅二层另一间包厢中,

了尘长老与金算盘临窗对坐。

师兄弟多年未见,这些日子有说不完的话。

当得知金算盘仍在倒斗,了尘心中愈发忧虑:

“师弟,你万万不能再下墓了……师傅曾再三告诫:摸金校尉合则生、分则死。”

“如今铁磨头不在了,我也封金摘符,只剩你一人……”

“若再独自下墓,只怕真会应了张先生的预言。”

金算盘低头抚着从不离身的金算盘,苦笑:

“师兄,人终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
生就生了,死便死了,有什么可怕。”

“我下墓,实在是看不下去百姓流离失所、水深火热。

唉……苦啊……”

了尘明白师弟怀济世之心,可济世缺不得一个“钱”

字,

要想更快筹钱,下墓似乎成了必然之选……

这像个无解的死结,

济民、缺钱、筹钱、济民、缺钱、筹钱……

摸金校尉合则生,分则死,

可以预见,金算盘终有出事的一天。

“唉。”

了尘深深叹息。

“不说我了,”

金算盘回过神问道,

“师兄,你既已在无苦寺出家,常伴青灯古佛,不同世事,那张先生为何会预言你将死于墓中?”

“这也正是我困惑之处。”

了尘摇头,笃定自己早已看破红尘,也确实多年未再碰地下的事。

就在二人百思不解之际,场中猛然爆发出震耳的欢呼与口哨声。

“快瞧!他来了!那位先生来了!”

“张公子!张公子!!哎呀,一身白衣,一柄折扇,当真风流!”

“今儿要说什么故事?可叫人好等~”

“每回仍只说两个时辰么?能否再加一些?”

“张先生可有心仪的姑娘?若没有,婶子给你说门亲事如何?”

毫无疑问,是张玄自帘后翩然登台了。

他在备好的椅中坐下,抿了一口温茶,随即“啪”

一声展扇开言:

“列位,上回我们曾讲过张三爷门下几位弟子的传奇。”

“今日,便接着说说他们后来的际遇——”

胡国华一听,就对鹧鸪哨低语:“果然是说这一段。”

胡国华的恩师正是阴阳眼孙国辅,而孙国辅乃张三爷弟子之一。

既有这层渊源,胡国华自然对后续故事格外上心。

此时张玄悠悠开篇:

“张三爷座下四大弟子:了尘长老、金算盘、阴阳眼孙国辅、铁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