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（1/2）

有人说是1883年，也有人认为是1903年，还有别的年份。

但无论如何推算，

在张玄所处的这个时间点，小哥早已成年，

并且必然经历了“假圣婴事件”

“泗水古城之行”

“被选为张家族长”

等一系列过往。

回过神，

张玄凝视着对面的男人，

这一次，他用笃定的语气再次问道：

“你就是张起灵。”

然而，回应他的依旧是冷淡的沉默，

没有言语，甚至没有一个字。

张玄暗想，难怪人称小哥为“哑巴张”

“闷油瓶”

，

这沉默的功夫，怕是能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？

或许可以命名为“除失语者外，一生说话最少的人”

。
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片刻之后，张起灵忽然开口：

“关于张家古楼，关于青铜门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
张玄顿时明白过来。

原来小哥现身新月饭店，是为了打探这些事。

仔细想来，也唯有这一个原因了。

小哥的使命，是守护张家千年的秘密，亦是守护青铜门后的真相。

如今江湖上突然出现一位“无所不知、无所不晓”

的神秘说书人，

小哥又怎能不关注、不警惕？

“略知一二。”

张玄答道。

张玄淡淡一笑。

张起灵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，他开口说道：

“张先生，无论你知晓多少内情，有些事物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。”

“尤其是后者，青铜门……”

“一旦青铜门中的存在现世，必将带来你我、乃至世间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巨大代价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张起灵注视着张玄，继续道：

“倘若你真知道些什么，请你务必替我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小哥这个人，偶尔也会有言辞多的时候。

他一旦话多起来，便意味着所谈之事极为严肃，牵涉重大。

平日里，他却几乎与哑巴无异，

一年到头，也说不了几句话。

这个特质，其实与他自幼苦难的成长环境和经历密不可分——

冒充的千年圣婴，没有父母陪伴，被族人当做驱虫的“血包”

……

在张起灵眼中，这个世界应是黯淡无光，只剩冰冷的。

久而久之，他的性格变得孤僻清冷，仿佛眼中容不下任何事物。

直到几十年后，两千年初，

张起灵与吴邪、王胖子三人，

历经诸多危难险阻，铁三角关系日益亲近，

他的内心，才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

张玄慢慢收回思绪，正欲再与小哥聊些什么，

却见张起灵忽然起身，径直走出包厢。

张玄：“？？？？”

就这么走了？

一声不响就走啦？

小老弟，你这为人处世的功夫还欠点火候啊！

真要离开，好歹也该打声招呼才是。

“看来日后有机会，得让吴邪好好 ** ** 你。”

张玄暗自思忖，这时廊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面熟的身影闪进包厢，

来者不是旁人，正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天京卫奇人——财神窦占龙。

“哟，张先生诶，”

窦占龙捏着烟锅袋，快步走近，眉开眼笑地说道：

“我这心头实在放不下哇，您要不……再考虑考虑嘛～”

“张先生放心，我也不会白拿您的鬼钮龙鱼玉玺，定会用好宝贝来交换的……”

张玄心想，这家伙怎么还惦记着鬼玺？

一转眼，就见窦占龙翻起了包袱，竟从里面掏出一个绿皮肤的小婴儿……

张玄觉得难以置信，又眯眼仔细看去，

这次看得分明——

原来不过是一株形似婴儿的植物，

因有手有脚，五官俱全，栩栩如生，才一时看错。

张玄忽然想到《鬼吹灯》里的一件天材地宝，问道：

“这是木蓕？”

“正是～”

窦占龙赞道，

“张先生果然博学。

这木蓕凝聚地气精华，味道甘美，吃了还想吃。”

“它更有解毒轻身之奇效，怕是连延年益寿也不在话下～”

窦占龙把婴儿形状的木蓕摆在茶桌上，推到张玄面前，含笑说道：

“张先生，我用这株木蓕，换你的鬼玺如何？”

“若是不成，包袱里还有其他宝物，任你挑选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不必了。”

这些东西与鬼玺相比，实在不值一提。

张玄根本看不上，也懒得和这财神纠缠，起身便要离开。

窦占龙哪肯放他走，急忙拉住张玄的胳膊，恳求道：

“张先生留步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