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1/2)
只听张玄沉声道:
“吴小狗死死拽住绳子,僵持了十几秒,盗洞里猛地传出一串密集的枪响。”
“随后,是他爹吴老大一声嘶吼:
‘三伢子,快跑!!!!’”
“话音未落,吴小狗只觉得手头一松,有样东西重重跌进他怀里。”
“他低头一看,竟是一只血淋淋的……断手!!”
新月饭店的说书声悠悠回荡时,一列驶离四九城的火车上,正坐着胡八一、王胖子、杨雪利与吴邪四人。
他们围坐一处,低声交谈。
胡八一枕着双手靠在座位上,轻叹道:“世界这么大,要上哪去找小哥啊?”
吴邪接话:“先去巴乃看看,实在不行,就往东北那边再打听打听。”
他转头问:“胖子,你怎么说?”
王胖子一手托着下巴,垂头沉思,活像那尊“思想者”
雕像,嘴里却喃喃道:“我在想……小张爷给的那五千块现大洋,能不能跟着我一起穿回去?这要是带不走,简直像割肉放血一样疼啊……”
胡八一、杨雪利与吴邪一听,顿时脸色发沉。
吴邪忍不住恼火:“死胖子,你真是鬼迷心窍财迷眼,三句话不离钱字!我们现在该愁的是能不能顺利回到未来!”
同一时间,国外某处。
年轻的裘德考正喝着咖啡,读着同伴从国内寄来的信。
信里提到,常沙城的土夫子们寻他不得,“抓捕裘德考”
的行动已近破产,估计再过十天半月,这事就会渐渐被人遗忘。
裘德考冷笑一声,心中满是对张玄的怨恨——若不是张玄在新月饭店说书时抖出“战国帛书案”
,他怎会被常沙城那帮人追得东躲西藏?
这仇不报,他誓不罢休。
而在国内外暗流涌动之际,张玄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书。
他接着上一回,缓缓道来:
“盗洞里猛地弹出一只断手,吴小狗一眼认出,那是他二哥的手!”
“他心头一凉,知道大事不好,二哥他们就算没死,也必然重伤。”
“就在此时,耳边传来阿爹吴老大嘶声力竭的吼叫:‘三伢子,快跑!’”
吴小狗一路狂奔,一口气跑出两里远。
待他想停下喘口气,回头一望,竟看见芦苇丛里藏着一个血红色的怪物,正死死盯着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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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台下的宾客都被这紧张场面惊住了。
众人屏住呼吸,不敢分神,生怕漏掉什么关键情节。
有人尿急也不愿离场,随手捡个矿泉水瓶应付。
张玄没理会这些杂事,继续往下讲:
“吴小狗是土夫子出身,也算见过世面。
他知道不管是黑凶白凶,拿枪打烂了就不怕。”
“他打算先下手为强,抄起一把老油匣子炮,瞄准——”
“谁知人倒霉起来,喝凉水都塞牙——枪,竟然卡壳了!”
“吴小狗想逃,却不知被什么绊倒,摔在地上,浑身发软。”
“再一抬眼,那怪物已经如狼似虎扑了过来……”
“完蛋!吴小狗心里哀嚎,开始盘算遗言和身后事。”
“他把一块帛书仔细塞进袖中。”
“这宝物原本是握在吴二哥断手里的。”
“吴小狗心想:二哥拼死盗出的东西,绝不简单。
就算自己死了,也要藏好帛书,等别人发现尸首时能找到。”
“正想着,那怪物已经冲到面前……”
张玄说道:“笔记本的记载,到这里就断了。”
“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吴小狗到死都对这事闭口不提。”
内厅二层的包厢里,
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坐在一起,满心疑惑。
第一,镖子岭那座古墓究竟是谁的?为什么会有血尸?
第二,吴家除了吴小狗之外的三人去了哪儿?是死是活?
第三,血尸凶残,吴小狗被追上理应难逃一死。
他是怎么活下来的?
是谁救了他?神仙?山中高人?
第四,那战国帛书上到底写了什么?
吴三省为什么说,一切起源都与此有关?
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好奇,台下宾客也同样满腹疑问。
没过多久,四下里便纷纷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张玄端坐戏台,一边凝神倾听,一边悠然品茶、轻摇折扇。
待问题大致听罢,
他选了几桩来答——
“诸位可还记得,我讲‘七星鲁王宫’时,曾提到一个叫‘铁面生’的人物?
这常沙的镖子岭,便是铁面生当年的藏身之处。
至于吴老头、吴老大他们的结局,我只点一句,大家便明白了——那具追着吴小狗的血尸,正是他的二哥。
正因他二哥尚留一丝神智,才饶了吴小狗一命。
而那卷从墓中带出的战国帛书,”
张玄继续道,“其实共有二十余卷,每卷各不相同。
吴小狗所得,只是其中很短的一篇。
上面所载内容十分惊人,我在此先不赘述,日后自会提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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