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2)
他们不解地低声议论:
“怎么回事?又梳头了?”
“那个叫霍玲的女子,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也可能是太爱美了……漂亮的姑娘都这样,总爱花时间打扮。”
“真是奇怪……实在想不通……”
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,张玄继续往下讲:
“吴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,但录像带是麒麟小哥寄来的,想必其中另有深意。”
“他只好耐着性子,继续往下看。”
“大约二十分钟后,霍玲重新扎起马尾,脚步声‘噔噔噔’地跑出了画面。”
“没过多久,她再度现身,又换了一身新衣服……”
“吴邪心里一沉:该不会又要梳头吧?再这么梳下去,头皮可受不了,非梳秃了不可!”
“就在这时,画面突然停住。”
“原来是吴三省按了暂停键,正仔细盯着霍玲的脸看。”
“看了一会儿,他忽然惊呼:‘她居然也没老!’”
张玄接着说道:
“吴邪这才注意到——画面里的霍玲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,肌肤水嫩,模样乖巧,整个人好似水做的一般。”
“不过,单凭这一点还无法断定她有没有变老,”
“毕竟女人若保养得宜,三四十岁依然可以显得年轻。”
“于是,画面继续播放。”
“可才播了几分钟,突然变成一片跳动的雪花……”
“吴邪取出录像带,说道:‘后面的内容被洗掉了。
’”
内厅二楼,某间包厢中,
吴老头吐出一口浓烟,皱眉问道:
“这是怎么回事?是小哥做的吗?”
一旁的二月红摇头分析:
“应该不是。
如果要洗,为什么不把前面那部分也洗掉?何必留下那令人费解的梳头片段?”
吴老大捻着胡须低语:
“难道后面的内容不便观看,又或者……得付了钱,小哥才肯给完整版?”
二月红听了,暗暗无语,心想:张起灵可不是那样无聊的人啊。
就在众人浮想联翩之际,张玄的声音再度响起:
“吴三省与吴邪两人将录像带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,双眼熬得通红,依然没能从中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不得已,他们只能打开剩下的那盘录像带。
可谁也没料到,这盘带子更令人费解——从头到尾,画面里全是雪花。”
台下,新月饭店内人头攒动,座无虚席。
所有客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张玄说书,沉浸在故事中难以自拔。
当听到张起灵寄给吴邪的录像带竟是一片空白时,全场顿时议论纷纷:
“怎么会是空带子?”
“难不成是小哥在逗吴邪?”
“不可能,张起灵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是被人调包了?还是带子坏了?”
“别猜了,且听张先生怎么说吧……”
在一片猜测声中,张玄继续讲述:
“吴邪和吴三省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张起灵寄来这两盘录像带究竟有何深意。
张起灵素有‘闷王’、‘哑巴张’、‘闷油瓶’之称,平日里寡言少语,吴邪甚至觉得他不像真实的人,更像一个抽象的符号。
除了下墓时数次出手相救,平日里吴邪见到他时,他不是在睡觉,便是在沉默。
正因如此,吴邪深知一个道理:张起灵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,他一旦行动,必然预示着重大变故。
因此,吴邪坚信这两盘录像带绝非偶然。
只是其中隐藏的真相,一时仍难以窥破……”
张玄接着说道:
“随后几天,吴邪着手调查包裹的寄出地,发现它来自青海格尔木。”
吴邪始终无法理清,张起灵与格尔木之间究竟存在何种联系。
不久后,潘子得知吴三省苏醒,便将他接回了常沙。
常沙事务繁杂,许多遗留问题亟待吴三省处理。
临行前,他郑重告诫吴邪,无论此事后续如何,都不得再插手。
吴邪对此深表认同。
他深知自己经验尚浅,能一路化险为夷,全赖张起灵、王胖子和潘子等人的庇护。
然而古语有云: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他明白好运不会永远相伴。
新月饭店二层雅间内。
花灵睁大双眼,疑惑道:“张先生方才所言,莫非是要草草收场?难道录像带之事就此不了了之?”
鹧鸪哨沉吟道:“未必。
吴三省此人素来狡黠,其中定有隐情。
吴邪虽自认知晓全部真相,恐怕仍被他三叔暗中操控。”
金算盘不解:“吴三省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算计自家侄子?”
鹧鸪哨轻叹:“眼下线索太少,唯有继续听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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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台之上,张玄轻摇折扇,从容道来:
“吴三省离开后,吴邪的生活重归平静。
其间王胖子数次来杭城相聚,共历生死的二人情谊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