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“确实好看,就算是我颜值最高的时候,也得输他三分呢~”

“今天要讲什么呀?接着讲七星鲁王宫,还是继续虫谷献王墓?”

“说实话,我更想听麒麟小哥他们的故事!”

“真好奇张先生年纪轻轻,怎么知道这么多奇闻异事?”

“说书这行可不是谁都能干的,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行~”

“……”

在一片叫好声中,张玄熟练地展开折扇,开始了今天的讲述:

“上回说到,胡八一从陈瞎子那儿得到了**地图,这才有了摸金三人组前往虫谷献王墓的经历。”

“所谓摸金,就是摸金校尉,乃是江湖一大盗墓门派,相传是东汉末年曹操所设。”

“除了摸金校尉,还有三路盗墓势力与之齐名,分别是:发丘天官、搬山道人、卸岭力士。”

“今天,我就给大家讲讲卸岭与搬山两派联手,共破一座元代将军墓的故事~~”

“之前提过,陈瞎子自称是卸岭的魁首,这话并不假。”

“他本名陈玉楼,字金堂,陈家三代都是盗魁,靠盗墓起家,成了湘阴一带的名门。”

“陈瞎子的出身也颇为传奇,他是在一处古墓地宫 ** 生的,因常年不见天日,长了一双夜眼,能在黑暗中视物。”

“十岁那年,他在街上被一位老道士带走,想教他识宝辨物的异术……”

“可惜还没学成,老道就寿终去世。

陈瞎子下山回家,继承了家业,也接任了卸岭魁首的位置。”

“他能坐上这把头号交椅,自身本领尚在其次,更多是依靠陈家广阔的人脉,黑白两道都敬他三分……”

某间雅座里,

陈玉楼听得目瞪口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上回听书时,陈玉楼就隐约觉得“陈瞎子”

指的是自己。

如今被张玄点破身份,他倒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
真正令这位卸岭魁首错愕的是——

张玄所讲的出身来历,竟全都准确无误……

这实在太不可思议!

他到底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?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就在陈玉楼暗自吃惊时,身旁一位身着道袍的人开口问道:

“陈兄,莫非张先生所说的……”

此人正是搬山首领鹧鸪哨。

陈玉楼与他本是旧识,上回在新月饭店偶遇,便主动相邀同坐,今日也正好一起听书。

陈玉楼苦笑答道:

“不错,全被张先生说中了。”

“这事连拐子、昆仑他们都不知道,只有我陈家人才清楚我的底细……”

红姑娘低声接话:

“那这位张先生又是从何得知的呢?”

“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
陈玉楼眯起眼,心中疑云重重。

鹧鸪哨沉吟片刻,说出自己的猜测:

“搬山一脉源自扎格拉玛部落,族中素有‘先知’的传说。

依我看,这位张先生或许便是那类能预知未来的奇人。”

陈玉楼阅历丰富,一听便明白其中含义。

无论中外,皆有占卜算卦、观星问命之术,究其根本,无非预知未来之事。

虽属玄学鬼神之说,但他们几人毕竟常行走于地下,心中自然也信了几分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陈玉楼低声应道,随即更加专注地侧耳倾听。

若张玄真是“先知”

,那他所讲的书便不只是故事,而可能是未来将发生的真实。

此时听得越清楚,日后才越能有所准备。

而在另一头,张玄正说到“罗老歪来陈家庄找上陈瞎子,两人一拍即合,改换装束潜入老熊岭打探消息,当夜就宿在山间的攒馆。”

“攒馆,其实就是义庄,说白了就是给死人落脚的地方,专门停放尸首。”

“陈瞎子他们个个胆识过人,根本没往心里去,一点都不带怵的。”

“可当他们撞见耗子二姑的尸身时,却个个吓得心头一跳。”

“……”

随后,张玄简短描述了耗子二姑的长相,

引得在场宾客呼吸发紧,阵阵抽气。

“我的天,小鼻子小眼,龅牙尖耳朵,这世上真有这么瘆人的长相?”

“这分明是老鼠成了精,变作人形了吧!”

“好吓人啊……今晚非得做噩梦不可……”

“别瞎扯,什么精啊怪的,那都是老一辈编出来唬人的!”

“就是,那耗子二姑可能只是生得丑罢了……”

“胡扯!你们没听过黄大仙讨封吗?动物是真能修成精怪的!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此时二楼某间雅座里,

一位身穿旗袍、肌肤如玉的年轻女子,轻轻拍了拍身侧坐着的小丫头,含笑问道:

“仙儿,听这故事怕不怕呀~”

那小丫头约莫五六岁,也穿着件小旗袍,样貌娇俏,肤白似雪,活脱脱一个中国版的“白雪公主”

她挥着小拳头,糯糯地说:

“仙……仙儿才不怕……要真有耗子精……仙儿就把它打哭……”

童言稚语,着实逗趣。

年轻女子浅笑,抚了抚小丫头的发丝:

“仙儿真乖,仙儿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