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榆木川帝崩!(2/2)

天幕上的字迹刚亮。

沛县皇宫里,刘邦正搂着戚夫人吃狗肉,看到消息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,感慨道:“好家伙!这老朱也太拼了,拼到把小命都搭进去了!帝王功业再大,终究抵不过生老病死啊!”

旁边的樊哙把筷子一拍,嗓门大得震耳朵:“什么千古一帝?纯属瞎折腾!早知阿鲁台死了,何必硬撑着远征?带着十万大军在漠北兜圈子,最后把自己玩没了,这波操作简直血亏!”

周勃摸着胡子,眼神里满是赞赏:“不过杨荣、金幼孜这‘秘不发丧’的招是真高!大军在外,群龙无首必生乱,这么做既能稳军心,又能争取南返时间,是个办大事的料!”

夏侯婴皱着眉,一脸担忧:“话虽如此,但几十万大军饥疲交加,又要连夜南逃,瓦剌要是察觉不对劲追上来,或者军中有人泄露消息,怕是要出大岔子!”

刘邦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帝王难当啊!老朱一辈子征战,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,让人唏嘘。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执念真是害死人,要是他早点退兵,也不至于……”
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既觉得朱棣可惜,又忍不住吐槽这趟远征的离谱。

长安太极殿里,李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,看着天幕上朱棣的结局,想起自己当年退位的往事,唏嘘道:“帝王晚年,大多身不由己啊!要么被执念困住,要么被权力裹挟,老朱这般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李世民站在一旁,眼神锐利如鹰,语气带着几分客观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他的问题,一是执念误国,明知国力空虚、情报失灵,还硬要深入漠北;”

“二是撤军过晚,早知道阿鲁台跑了就该立刻折返,非要硬撑到油尽灯枯,纯属自寻死路。”

他顿了顿,想起自己当年征战西秦的抉择,心里暗忖:

朕当年打西秦,见局势不对就果断退兵,没让国力过度消耗,比起朱棣,朕的取舍显然更明智。

……

应天府皇宫里,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沉声道:“朱棣这小子,执念太深!朕当年教他‘治国先安内,用兵慎为先’,他全当耳旁风!为了一个虚名,空耗国力,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,糊涂!”

太子朱标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不忍:“父皇,儿臣觉得四弟也不容易,他一生都想超越父皇,平定漠北,只是太急功近利了。”

“可怜那些士兵,跟着他吃尽苦头,最后还不知道帝王已死,只为了能活着回家。”

站在朱标身后的皇子朱棣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
他望着天幕上“病逝榆木川”几个字,心里既有对这位同名帝王征伐雄心的敬佩,又有对其执念误国的惋惜。

他暗暗握紧拳头:

日后我若用兵,必戒执念,权衡利弊,绝不能重蹈覆辙!

此时的漠北草原上,十万明军正在连夜南逃。

士兵们裹紧单薄的衣衫,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肚子饿得咕咕叫,脸上满是麻木和疲惫。

“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?”

一个小兵有气无力地问同乡,“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呢,再这么走下去,我怕是要交代在路上了。”

“别想了,赶紧走!”

同乡拉了他一把,“听说陛下病情加重,咱们得赶紧回京城给陛下寻太医,只要到了京城,就能吃上饱饭了。”

他们不知道,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,早已成了棺材里的一具遗体。

而随行的将领们,一边要催促士兵赶路,一边要掩饰皇帝驾崩的真相,个个焦头烂额,脸上满是焦灼和谨慎,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。

《秘不发丧这波操作太秀了!杨荣、金幼孜堪称古代公关天花板,硬是靠着演技稳住了十万大军。》

《赵高李斯他们学学,这才是忠臣!》

《可惜,一代雄主完成了他的任务,生于马上,死于马上!》

《朱棣威武!》

《华夏最后一个大帝!!!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