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姬发和姜子牙(2/2)
“这位兄台莫要胡言,我主公还有命在?”
曹操一笑:“你们逼的纣王自焚鹿台,还抢了江山,儿子也被你们所杀,现在你们出现在此,还要保全性命吗?”
姬发不解,为何后世如此仇恨自己:“敢问诸位,小子姬发何时得罪了几位?为何一定要逼迫姬发?”
曹操说:“你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
曹操诉说了帝辛的一切zheng策,哪一个不是出于对百姓?
“减少祭祀说不敬上、不尊祖上,任用小人说昏聩荒唐,归田于民又动了你们的利益,最后是昏弃兄弟,更是扯淡,纣王根本就没有伤害他们。到底你们重要,还是百姓重要?”
曹操说的,听的姬发一脑子问号,他对于自己列对纣王的罪责,一点都没有错。
“孤至少觉的并没有错。”
老朱棣一一解释:“商人尊神,率民以事神,先鬼而后礼。虽然都说武乙是无道之君,但他通过射天压制神权。你们口口声声说为百姓着想,纣王不敬神权,减少祭祀,可你们知道纣王时期相比前期乃至历代商朝,减少了多少huo人祭祀吗?不管是何方种族,只要拿人祭祀就不对,我们宁可在战场上杀死对方,也不会拿人祭祀,说到底,无非就是各为其主,如果像五胡乱华和慈禧拿老妖婆,祭祀别无二话。”
姬发无话可说,如果光凭huo人祭祀,帝辛弃的的确是对,可不就证明自己是造反的吗?
曹操再说:“任用小人?吾敢问是何方宵小?是不是弃世家大族于不顾?而选择了平民?这与王莽和武则天的行为是一致的,只要有才,定然重用,无非就是舍弃了世家大族,这就是所谓的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朱元璋说:“最后就是惟妇言是用,妇好,商王武丁妃子,单独下葬,拥有自己的奴隶、封地、乃至军队,多次率军征讨不臣,比如甲骨文记载“贞,登妇好三千,登旅万乎伐羌”,率领1.3万人攻打羌人。除此之外,妇好还多次主持大型祭天、祭祖等祭祀活动,担任过占卜之官等,他们为当朝立下赫赫战功,尔等怎能如此狡辩?”
王莽说:“商朝的妇好,唐朝的樊梨花,南北朝的花木兰,北宋的佘太君、杨排风、穆桂英,南宋的梁红玉,明朝的秦良玉,哪一个不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战将?怎么到你们嘴里边就成了毫无作为的妇女?”
大雄说:“这还不简单,既然要造反,自然要给前朝冠上莫须有罪名,以正自己王位正统。”
姬发不愿再听,自己明明已经做了大周开国君王,凭什么要听这些小民指责?
“诸位,姬发从未得罪你们,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?莫非姬发怕你们不成?”
“哈哈哈,你不用对我们发火,咱们先不说你的王位正否,就说你大周制度。”
朱元璋哼说:“咱的朱允炆那逆孙,仿效尔等制度,根本就没有什么用。”
大雄说:“你大周历年最长的一个朝代。你这个朝代又是古称“三代”的最后一个,被极力美化。其实,“周天子”的地位,从一开始就不是很稳固。周代的“统治”也并非很成功。”
姬发不解,不过也能理解,历朝历代,都是前几年相对安稳:“为何呢?孤王分封王侯将相,众生无不百拜,为何孤的地位会不稳固?”
“从平王元年(前770年),周王室已经不再具有控制诸侯的力量和能力。也就是说,从东周开始,“周天子”的地位,只剩下了象征意义,完全谈不上是什么“天下共主”了。平王东迁标志着西周终结和东周开
“西周,咱们就算是从周武王元年(前1046年)开始,到周幽王十一年(前771年),这275年,过得也并不顺畅。自武王打败了商纣后,三年就驾崩了。周公摄政,发生“三监之乱”。又用了三年时间,才平息了叛乱。成王、康王两代,号称生平,其实只有四十余年。之后,周昭王南征荆楚,死于汉水,西周又遭遇了一次严重挫折。昭王的儿子穆王,雄心勃勃意欲开疆扩土,结果上,却空耗了周王室实力。西周中期几代“天子”,勉强可以守成,再也无力扩张。”
“这一时期,不仅西周内部矛盾愈加激化,外族入侵逐渐平凡,东南夷族、北方猃狁都对西周构成了严重威胁。及至西周晚期,周厉王严酷压制国人,结果被赶走,由周、召二公“共和”行政。厉王之子宣王即位,竭力振兴,但只能勉强维持。周幽王时,穷奢极欲,统治腐败,社会动荡,加上犬戎入侵,西周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西周的天下是第一个大一统王朝,姬发是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君王。(秦始皇是第一个大一统皇朝的皇帝)”
“周武王胜殷,马上分封了五十五个姬姓之国,和十六个外戚诸侯。这就是《左传》说的“封建亲戚,以屏宗周”。这种以血缘为基础的宗法zheng治结构,是西周政治上层建筑的主体。”
老朱棣晕头转向,五十五个藩王也就算了,还十六个外戚诸侯?
很不巧,这一言语被其他皇帝听到了,秦始皇、刘邦、李世民、赵匡胤等四人来到酒馆。
秦始皇说:“大雄,果然被我们料到了,你这里果然出事了。”
赵匡胤只觉的脑袋疼,嗡嗡作响:“我的天,十六个外戚诸侯,就不怕联合一起把朝廷掏干吗?”
姬发也没有考虑那么多,只有分封外戚,他们才能为自己好好工作:“放心,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大雄说道:“当时西周的贵族内部矛盾重重,越演越烈,却找不出好的方法解决;另一方面,底层民众怨声载道、反抗日甚。特别是少数民族的侵扰逐渐频繁,内外交困,西周王朝的大厦,必然危如累卵、摇摇欲坠。终于在周幽王十一年(前771年)“忽喇喇大厦倾”了。”
“西周的最后一个王——周幽王。周幽王所上演的剧码和“狼来了”如出一辙,周幽王喜爱美女,为博美人褒姒一笑,宠臣虢石父又献上一计,‘烽火戏诸侯。’”
姬发震惊,烽火戏诸侯?这就是把诸侯当猴耍:“可恶,这个逆子逆孙,怎能如此昏聩?”
大雄白了一眼:“按照如此说法,纣王是不是算客气的?纣王的罪名到底如何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姬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古代的烽火台是军用设施,烽火台一座连着一座,一旦一座点燃,紧接着另外一座也会点燃,这样,如果都城有什么危情的话,通过烽火传递下去,这样援兵看到连成片的烽火,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营救。所以,平时烽火台是不能轻易点燃的,但周幽王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,想试试宠臣的办法。”
“各路诸侯因为要出紧急任务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,有的诸侯甚至只穿了只鞋子,歪戴着帽子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如此翻来复去几次,褒姒笑的越来越美,而周幽王一心专宠褒美人,把原配申后和太子宜臼都废掉了,这让老丈人申侯十分生气,为了报复前女婿,申侯竟然勾结了犬戎,就这样,他们里应外合,攻进了都城,而闻讯的周幽王再次点燃烽火台,请求附近诸侯援助,可这一次,再也没有诸侯出现,因为他们都以为这一次又是周幽王在耍把戏。就这样,周幽王成了犬戎的刀下鬼,而褒美人也被抢走下落不明,而西周几百年的基业也就此告结。”
李世民说:“进入东周之后,长期被压抑的生产力发展的要求,以及诸侯谋求扩大权限的企图交织在一起,于是,先有“春秋五霸”;后有“战国七雄”。”
“《战国策》描述当时的局面是“万乘之国七,千乘之国五,敌侔争权,盖为战国,贪饕无耻,竞进无厌,国异政教,各自制断,上无天子,下无方伯,力功争强,胜者为右,兵革不休,诈伪并起”。
“这种局面的背后,是经济迅速发展的推动。同时,也是“统一——分裂——再统一”这样的历史大潮流的具体展现。最终,迎来了历史上的“秦汉帝国”的新时代。每一次有大一统,就定然会有分裂的时代,分分合合,合久必分。”
姬发大怒,自己辛苦了一辈子,大周还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,而且还有比纣王更荒唐的周幽王。
“我们走。”
姜子牙不肯离去,这些人定是在胡说八道:“主公,你不该就此离去,他们定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给孤一个胡言的理由。”
姜子牙答不上话,只好跟着姬发的身后,远离酒馆。
离开之前,姬发拜谢:“多谢诸位开解,姬发铭记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