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陈霸先和陈庆之(1/2)
赵匡胤问:“也不知道你们后唐怎么搞的,从你们那出来的,怎么都一个德行?动不动就养子继位?”
李嗣源听了不乐意了:“我们动不动养子继位怎么了?我就是养子,但我继位和大哥谁的贡献大?”
赵匡胤无话可说,事实上确实如此。
大雄说:“开运元年(944年),晋军与契丹军战于戚城,他却每天听乐不止。他在宫中听惯了“细声女乐”。亲征以来,只能召左右“浅藩军校,奏三弦胡琴,和以羌笛,击节鸣鼓,更舞送歌,以为娱乐”,所以他常给侍臣们抱怨说“此非音乐也”。宰臣冯道等投其所好,奏请举乐,这时石重贵还算清醒了一点,没有允许。”
“开运二年(945年)三月,后晋与契丹在阳城决战前夕,石重贵仍出外游猎。他不做战守准备,反而大建宫室,装饰后庭,广置器玩。为铺地毯,不惜用织工数百,费时一年。为玩乐尽兴,他对优伶们赏赐无度。在国难当头,百姓饿毙于道的时刻,石重贵还如此的挥霍,后果可想而知。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,又是一个贪色皇帝。
“石重贵在位期间,很少有惠民之举,偶而杀上两个贪官污吏,也是掩人耳目。身为一国之君,皇帝即国家,应有尽有,但他贪得无厌。为应付战争费用,为满足自己滥耗,他甚至在大蝗大旱之年,还派出恶吏,分道刮民。天福八年(943)六月,他遣“内外臣僚二十人分往诸道州府率借粟麦,时使臣希旨,立法甚峻,民间泥封之,隐其数者皆毙之。而这一月,“诸州郡大蝗,所至草木皆尽。开运元年(944)四月,他命文武官僚三十六人往诸道括率钱帛石重贵昏昏噩噩,全靠一群将相扶持,但他所宠信重用之辈,很少有德才兼备,忠心为主之人。”
“石重贵任命杜重威为北面行营部招讨使,对此番出征,石重贵充满了狂妄的信心。他在诏书中声称要“先取瀛莫,安定关南;次复幽燕、荡平塞北”。可事实再次嘲弄了他。杜重威在前线投敌,另一将领张彦泽引兵南下,直趋汴梁。腊月十七日,张彦泽大兵压城,包围了皇宫,石重贵无以为计,欲纵火自焚,多亏了近侍一把拉住,他才免为灰烬。张彦泽自作主张,强把石重贵一家迁到开封府派兵把守。”
“次年正月初,耶律德光到京。石重贵此前已派儿子石延煦、石延宝奉表、国宝、金印求降,这时欲与太后一起迎接,遭到拒绝。耶律德光下制,降石重贵为光禄大夫、检校太尉,封负义侯,封地偏僻,在渤海国界的黄龙府。石重贵一家北行时。有时饭也吃不上,只得杀畜而食。石重贵一行人风餐露宿,忍饥挨饿,倍受凌辱,好不容易到了黄龙府,辽朝国母又召往怀州。怀州在黄龙府西北千余里,石重贵只得重新上路。幸逢辽朝内部发生了帝位之争,辽太宗耶律德光病逝,他的侄子永康王耶律阮成为辽朝新皇帝,即辽世宗,允许他们暂住辽阳,自此供给稍有保证。”
“辽天禄二年(948年),耶律阮至辽阳,石重贵着白衣纱帽拜之。石重贵有一幼女,耶律阮之妻兄求之,因年幼谢绝。不几日,耶律阮就遣人夺走,送给妻兄。”
“天禄三年(949年),石重贵一家被允在建州居住。行至中途,石重贵生母安妃病死。到建州后,得土地50余顷,石重贵令一行人建造房屋,分田耕种。这年,辽太宗之子寿安王耶律璟又强娶石重贵宠姬赵氏、聂氏而去。石重贵悲愤不已,但也无奈。”
李世民说:“这就是给别人做孙子的下场,在蛮人眼里,你就是他们的走狗,谁把你当做一回事?”
赵匡胤苦笑一声,没人比他更加了解大辽人:“对于他们大辽人来讲,他们哪一个不是自高自大?耶律德光还任人唯亲,大肆任命契丹人担任各地节度使,更加激化了胡汉矛盾。有一个叫张砺的向耶律德光进言,“今大辽始得中原,宜以中原人治之,不可专用国人及左右近习。苟政令乖失,则人心不服,虽得之亦将失之。”假如耶律德光能够采纳张砺的建议,改正相关错误,重用汉人官员,是有机会像北魏那样统治中原地区的。耶律德光本人的汉化水平也不高,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错误,因此没有听从张砺的建议。没过多久,各地都爆发了反抗辽国的活动,耶律德光已经很难在中原立足了。行至高邑时,耶律德光突然患病,抵达栾城时病死,之后耶律阮继位。”
大雄说:“首先,耶律德光所率领的辽军虽然实力强大,但在进攻中原地区时遇到了很多困难。中原地区的地形复杂,军民资源充足,又有很多自然屏障,例如黄河、淮河等,这些都增加了辽军进攻的难度。”
“其次,辽朝时期,北方少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文化差异较大,双方难以沟通,缺乏有效的统治手段。在中原地区,辽军的语言和文化与当地人存在很大的差异,难以掌握和运用当地的资源和力量。”
“此外,辽朝在进攻中原时,还遭遇了内部矛盾和政治纷争,如皇帝和权臣之间的争权夺利,影响了军事行动的顺利进行。”
“最后,尽管辽军曾经攻下了一些中原城池,但在中原地区缺乏长期稳定的统治和有效的治理,加上当地的抵抗和反击,最终未能在中原地区形成强大的势力和统治基础,最终被宋朝所逐出。”
耶律德光精神振奋:“这一次知道了我的结局,等我出去以后,我一定马踏中原。反正你们此时的中原也是一盘散沙,随时可取。”
李世民打了耶律德光一嘴巴:“在你回去以前,我先把你的心灵精神彻底的破碎,汉人的影子永远在你心中折磨你,存孝。”
李存孝将耶律德光拖出去,痛打了一顿,酒馆之中充满了耶律德光的惨叫。
大雄听不得如此惨叫,塞了两个棉花:“我听不到,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李存孝鞭打耶律德光时,一个红袍小将一枪刺穿了耶律德光的手臂,钉在墙壁上,李存孝看此人英姿焕发,站于墙头。而薛仁贵持方天画戟,防备此将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对他们高句丽人,不必如此客气,能杀就杀。”
那人跳下城头,李存孝拔出银枪,扔还给了红袍小将。
红袍小将夸赞道:“你是个高手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高句丽人?”
红袍小将再仔细看了看耶律德光:“不对,他不是高句丽人,他是谁?”
“这是大辽国的皇帝。”
“大辽国?没听说过。”
李存孝想过,来到这里的都是皇帝,要么皇帝带来的将军,那么此人是不是也是一个皇帝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霸先。”
李存孝、薛仁贵心中一晃,陈国皇帝陈霸先。
陈霸先看着四周,不知此为何地:“这里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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