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舌战群儒，霸气侧漏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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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会场的演讲与公开问答，更像是一场前哨战，确立了姜芷晴不容小觑的存在。而真正的交锋，发生在第二天上午的圆桌论坛。论坛主题为“资本浪潮下的产业变革与地方经济韧性”，参与者仅有二十余人，皆是江南商圈最核心的人物，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，气氛远比主会场更为凝滞和紧张。姜芷晴的位置，不偏不倚，被安排在了几位对硬科技投资持保守态度、或与沈家关系匪浅的商业大佬中间。

论坛开始不久，话题便有意无意地被引向了近期震动江南商界的“振海控股”事件。一位主营地产、与沈振有过不少合作的老牌企业家，率先将矛头指向了姜芷晴，他语气看似平和，却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倨傲：

“姜总年轻气盛，手段凌厉，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看了都自愧不如啊。不过，商场毕竟不是战场，讲究个和气生财。有时候，退一步开阔天空，把人逼到绝境，是否也考虑过会带来不必要的怨气，甚至……反噬呢？”他刻意顿了顿，环视四周，引来几声附和的低笑。

这几乎是在指责她行事过于狠毒，不留余地。

姜芷晴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，轻轻呷了一口，动作优雅从容。放下茶杯时，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地产大佬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
“陈总此言差矣。商场如战场，这话自古有之。只不过，真正的战场，比拼的是实力、是规则、是远见，而非藏污纳垢、蝇营狗苟。我始终认为，一个健康的市场，容不下破坏规则、依靠不正当手段获利的蛀虫。清除这些蛀虫，不是制造怨气，而是在净化环境，为所有遵守规则、用心经营的企业家创造更公平的舞台。至于反噬……”她微微一顿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带着冷意的弧度，“若只因清除了几只害虫，就要担心被反噬，那这市场的根基，也未免太过脆弱了。晴空资本行事，但求问心无愧，遵循法理与商业逻辑。若真有反噬，我们也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，一并接下。”

她的话，直接将对方“和气生财”的论调斥为纵容包庇，将自己置于维护市场秩序的正义一方，语气虽淡，却霸气初显。

另一位从事传统能源行业、体型微胖的老总按捺不住，带着几分讥诮开口：“姜总口口声声规则、法理，但您那动辄百亿的资金，投向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科技，风险巨大，成功率几何？这与赌博何异？我们做实业的，讲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，看得见摸得着。您这种玩法，万一失败，岂不是对社会资源的巨大浪费？又如何体现资本的责任？”

这个问题，试图将她描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投机客。

姜芷晴迎上对方略带挑衅的目光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王总，您将基础科学的探索与前沿技术的突破，等同于赌博？恕我直言，这种看法本身，就是一种短视。没有当初对‘虚无缥缈’的电学、量子力学的研究，何来今日的电力时代和信息社会？晴空资本投资的，不是彩票，而是经过严密论证、拥有顶尖团队、代表未来方向的硬核创新。这其中的风险，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也做好了承担的准备。”
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气势迫人：“至于资源浪费？恰恰相反！将资本投入到最能代表未来生产力的领域，推动整个社会的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，这才是资本最高效的利用，是对未来最大的负责！如果大家都固守在‘看得见摸得着’的舒适区，拒绝为未来投资，那才是对发展机会最大的浪费和扼杀！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固步自封而停留。”

她的话语如同重锤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那位王总被她驳得面红耳赤，张了张嘴，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