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祭坛秘辛露端倪,灵植魔道有渊源(2/2)
“不!我的聚魔阵!”男子脸色大变,看向苏清瑶的眼神充满了杀意,“我要杀了你!”
他纵身朝着苏清瑶扑去,速度快如闪电,灵魔之力凝聚成一柄长剑,朝着苏清瑶的头顶刺去。
灵汐见状,连忙飞身阻拦,先天灵液剑与男子的灵魔剑碰撞在一起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同时后退。灵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显然在力量上稍逊一筹。
“灵汐,你不是我的对手!”男子冷笑一声,再次攻来,“今日,你们都要死在这里!”
苏清瑶看着灵汐受伤,心中一急,将自身金丹之力和万灵空间的力量全部注入传承玉简,鸿蒙灵种的枝叶疯狂延伸,与灵植阵相连,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枷锁,朝着男子束缚而去。
楚珩也再次起身,催动百草鼎,朝着男子的后背砸去。水柔和炎烈则从两侧夹击,烈火与寒冰交织,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网,封锁了男子的退路。
男子被四方夹击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阴冷:“就算你们联手,也杀不了我!灵魔同源,不死不灭!”
他周身爆发出更加强大的灵魔之力,想要挣脱束缚。可灵汐的先天灵液剑、苏清瑶的灵气枷锁、楚珩的百草鼎、水柔和炎烈的能量网,四方力量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防御,死死压制着他。
“不!我不甘心!”男子怒吼一声,灵魔之力疯狂涌动,想要强行突破。
就在这时,传承玉简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,玉简中飞出一段上古文字,悬浮在半空中,组成一道古老的符文。那符文散发着纯粹的鸿蒙气息,正是化解灵魔共生诅咒的核心秘术。
“这是……鸿蒙镇魔符!”灵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“师尊当年留下的最终秘术!”
苏清瑶心中一动,按照玉简中的指引,催动鸿蒙镇魔符,符文缓缓朝着男子飞去,所过之处,魔气纷纷消散,灵魔之力也变得紊乱起来。
“鸿蒙镇魔符?不可能!师尊明明说过,这符文已经失传了!”男子脸色大变,眼中充满了恐惧,“不!我不能死!”
他想要后退,却被四方力量死死困住,无法动弹。鸿蒙镇魔符缓缓落在他的身上,瞬间融入他的体内。
“啊——!”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体内的灵魔之力开始剧烈冲突,不再相辅相成,反而相互吞噬。他的身体渐渐膨胀,又渐渐萎缩,脸上的青铜面具也碎裂开来,露出一张与上古灵植师极为相似的面容。
“原来,你是上古灵植师的亲传弟子,继承了他的容貌和部分力量。”灵汐看着他,眼中满是复杂,“可惜,你走上了歧途。”
男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灵魔之力不断消散,他看着众人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:“我没错!灵魔同源本就该统治天下!你们……你们会后悔的!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体彻底消散,化作一缕缕灵魔之力,被鸿蒙镇魔符吸入,最终融入传承玉简中,被彻底镇压。
随着男子的死亡,黑风谷内的祭坛纷纷崩塌,聚魔符文彻底失效,那些魔物失去了力量来源,要么四散奔逃,要么化作魔气消散。
危机暂时解除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灵汐擦去嘴角的血迹,看向苏清瑶手中的传承玉简:“多谢你,苏道友。若不是鸿蒙镇魔符,我们根本杀不了他。”
苏清瑶摇了摇头:“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。只是,幽冥宗的宗主虽然死了,但他刚才说的灵魔同源,不死不灭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楚珩眉头微蹙:“我总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幽冥宗经营南疆多年,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宗主。或许,他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。”
水柔点头附和:“而且,他刚才提到上古灵植师的秘密,灵魔同源丹的存在,还有鸿蒙镇魔符……这一切,都太过蹊跷。上古灵植师当年镇压魔影,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。”
就在这时,传承玉简突然震动起来,玉简中融入的灵魔之力与鸿蒙镇魔符相互作用,浮现出一段新的上古文字。苏清瑶将文字解读出来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“这段文字说,上古灵植师当年镇压的,并非魔影本体,只是魔影的一缕分身。真正的魔影本体,被封印在鸿蒙空间的深处,而幽冥宗的终极目的,就是找到鸿蒙空间的入口,释放魔影本体,统治三界!”
众人脸色大变,没想到魔影还有本体存在,而且幽冥宗的野心如此之大。
灵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看来,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。释放魔影本体的关键,一定与上古灵植师的传承有关。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鸿蒙空间的入口,阻止幽冥宗的残余势力!”
苏清瑶握紧了传承玉简:“玉简中还提到,鸿蒙空间的入口,与万灵空间有着密切的联系。或许,我的万灵空间,就是找到入口的关键。”
楚珩点头:“那我们现在就返回苍梧城,整合宗门力量,打探幽冥宗残余势力的消息,同时研究万灵空间与鸿蒙空间的联系。”
五人不再犹豫,朝着苍梧城的方向飞去。身后的黑风谷渐渐恢复平静,但南疆的危机并未彻底解除。幽冥宗的残余势力、魔影本体的威胁、鸿蒙空间的秘密……这一切,都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他们笼罩其中。
而此刻,苍梧城外,一道黑影正隐藏在暗处,看着苏清瑶等人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:“计划很顺利,魔影本体即将苏醒。苏清瑶,万灵空间,还有鸿蒙灵种……你,就是打开鸿蒙空间的钥匙。很快,三界就会迎来新的主人。”
黑影消散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魔气,在空气中弥漫。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,而苏清瑶等人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