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比武(1/2)

柱子把藤蔓和树枝连接起来,做成简易的绳索,小心翼翼地把一端放进陷阱里,当时我俩都已虚脱,但他咬牙拼尽全力,双手都磨破了皮,才把我从陷阱里拉了出来。

可那时的我伤势严重,根本无法行走,而且流出的血很容易吸引一些动物,危险随时会发生,柱子看了看四周荒无人烟的山林,咬咬牙,蹲下身子,将我背在背上,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山下走去。山路难行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,柱子的双腿不住地颤抖,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。但他一刻也不敢停歇,生怕耽误了救治我的时间。

十几里山路,柱子就这样背着我,走走停停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看到了山下的村庄,找到了大夫。

从那以后,我心里时常回忆起,欠他的这份恩情,所以在你做辣白菜需要帮手时,我第一时间找到他。“

小芝听完大江的讲述,心里猛地一揪,半天回不过神。眼前仿佛浮现出年少时的柱子,咬着牙背着受伤的大江,在蜿蜒山路上蹒跚前行的画面,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,却又充满力量。

想到自己来到这儿都一年半多了,虽然努力融入,可心底那股子疏离感怎么也抹不掉。平日里,她总是小心翼翼,就怕和别人深交后,自己魂穿的秘密不小心露了馅。可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心里头空落落的,特别渴望能有个贴心的好闺蜜,能一起谈天说地,分享心里话,想到这,脑海里出现了朱珠的样子,虽说二人是无话不谈,可是那家伙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一点也不靠谱。

看看大江和柱子,他们这份过命的交情,纯粹又炽热,小芝满心羡慕,可转头看看自己,形单影只的,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,同样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,自己却像个局外人,怎么也走不进别人的世界,也没法让别人真正走进自己的内心,这种孤独和无奈,真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
小芝甩甩头,将有些失落的心情整理了一下,好奇地问了句:“你不是还有个朋友大勇吗,他最近咋样?”大江一听,来了兴致,立马说道:“大勇啊,他比我还小两岁,眼瞅着也到议亲的年纪了。半个月前听他说,他娘说了个隔壁村的姑娘。那姑娘家境还不错,就是家里四个全是姐姐,没兄弟。大姐叫盼娣,二姐叫什么来着,有、对叫有娣,三姐叫招娣,这最小的就叫带娣。现在大姐二姐都嫁人了,家里就剩带娣和招娣,也都在议亲呢。”

小芝听得津津有味,催促道:“然后呢,然后呢?”大江接着讲:“大勇那家伙心思活络,从他父母那儿打听出是哪家姑娘后,就拉着弟弟强子,两人偷偷跑去瞧。这两人假装是走亲戚的,向村民打听到了位置后悄悄的找了过去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听他说那是位什么样的姑娘?“

“大勇说过,他们兄弟俩第一次见着对方时,是在村子的溪边,姐妹俩嬉笑玩闹,身姿轻盈,一个身着月白色棉布裙,裙摆绣淡蓝小花;另一个穿着藕粉色衣衫,袖口绣同色精致花纹,说是两人都留着乌黑长发,用素雅丝带松松束起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风飘动。一个圆脸,笑起来眼弯成月牙,酒窝藏蜜,嘴角上扬,满是亲和;另一个是鹅蛋脸,肌肤白皙,双颊泛粉,眼眸如清泉,顾盼间灵动非常。”

小芝回应道:“这么听来确实是两个可人儿,那是大勇的福气了。”

大江继续说道:“嗯,算这小子有福,后来还听说他们躲在远处,瞧得入神,根本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,这姐妹俩玩得投入,压根没发现有人在偷看。后来,这哥俩又偷偷去了几次,一来二去,大勇竟对带娣真上了心。要不然怎么说大勇聪明呢,竟然找了个理由就和这姐妹俩说上了话。随着见面次数增多,大勇发现带娣不仅模样好看,心地也善良,每次见面,两人虽只是简单交谈几句,但已经让这小子乐坏了。”

大江讲完之后,看着身边小芝一脸八卦的模样,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瓜,温柔说道:“好了,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,估计大勇最近可有得忙活咯,心思全在带娣身上,指不定正绞尽脑汁想着下次见面怎么讨她欢心呢 。”

“那这么说,你两个朋友的亲事都快了,那你可要准备好份子钱喽~“说完,小芝笑着跑开了。

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,于是小芝和许秀才商量,今年提前放假,坐在这阴冷的教室里,免得将孩子们冻伤了。

期末考试的考场上,寒意透过窗棂渗进屋内。许夫子身着长衫,双手背在身后,缓缓踱步在学子之间,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,而后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“孩子们,此次考题,以乡村冬日为题,作诗词一篇,且是开卷考试。之所以如此,一来是希望大家能少些考试的压力,多些对知识的思考与运用;二来也盼着你们都能取得一个不错的分数,欢欢喜喜回家过年,不被学业的压力搅了年味,免受父母的责骂。如此,等到来年开学,大伙都能精神饱满、如期回到这学堂,继续求知问道。大家可尽情发挥,莫要拘谨。”

“开卷考试!”“可以开开心心过年啦!”夫子的话音刚落,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孩子们欢呼雀跃,春妮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,双手用力鼓掌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;家娃兴奋地拍手跺脚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;敬明敬德兄弟俩互相击掌,大声叫好;春燕和喜儿则拉着手,一边蹦跳一边欢呼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。

再看小松、晃子、虎子和二牛家娃这边,个个愁眉苦脸,对着白纸发呆。小松咬着笔头,眉头拧成了麻花,嘟囔着:“这可怎么写啊,乡村冬日除了冷,我啥也想不到。”晃子在一旁唉声叹气,挠着脑袋,毫无头绪。

放学后,小松垂头丧气地回到家,晚饭也不吃,坐在那儿唉声叹气。阿霖瞧着他的模样,忍不住偷笑。大江回来后,见状询问缘由,阿霖笑着说:“许夫子说今年开卷考试,题目是:作一首诗,乡村冬景为背景。

大江走到小松身边,摸了摸他的头:“这有何难,大哥教你。”小松一听,两眼瞬间放光,紧紧抓住大江的手,激动地说:“大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你真的教我?你可别骗我!”大江哈哈一笑,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哥说话算数,吃了饭我们就开始。”

小松立刻狼吞虎咽地吃完饭,早早把笔墨纸砚准备好,乖乖坐在桌前等待。

大江提笔蘸墨,思索片刻,挥笔写下一首七言律诗:

乡村冬景

寒天凛冽覆银装,小村静谧裹素裳。

瘦树琼枝栖冷雀,矮篱玉蕊映清光。

顽童戏雪欢声闹,村妇围炉笑语长。

岁末农家祈暖岁,炊烟袅袅韵悠长。

写罢,大江指着诗句,一字一句地给小松讲解。

小松听得入神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村里的冬日景象,对照着大哥的讲解,由衷地赞叹:“大哥,你太厉害了!经你这么一说,我感觉这乡村冬日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,我以后也要像大哥一样,能写出这么美的诗词!”
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孩子们就陆陆续续来到了学堂。一进教室,便能感受到那股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欢喜的是像满仓、阿霖这些胸有成竹的孩子,他们步伐轻快,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;忧的则是晃子、二牛家娃等人,他们脚步拖沓,神色有些忐忑。

尽管水平参差不齐,但每个孩子都很认真地对待这次考试。就算是晃子和二牛家娃写得不尽人意,可他们的字却一笔一划,十分工整。

有孩子起哄:“夫子,把晃子和二牛的拿出来读一读呗!”晃子和二牛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一副“随便你们”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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