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七宫争斗,嘉竹棋子(1/2)

许嘉竹的靴子刚踩上七宫石阶,铁链声就响了。

她没跑。

玄冥在她身后站定,手按在她肩上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钉进地里。前面三道黑门缓缓落下,执法使从廊柱后走出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块刻着符文的铜牌。

“奉青崖长老令,许嘉竹涉嫌通敌,即刻关入禁闭室,等候彻查。”

许嘉竹冷笑一声:“等谁来查?你们写好的罪名吗?”

没人回答她。

玄冥的手没松,反而更用力。他低声道:“别说话,进去。”

她抬眼看他。

面具下的那只眼睛,红得像要滴血。

她懂了。

这不是审问,是清场。

她被押走时没挣扎。经过长廊那口老井时,她故意放慢脚步,用鞋尖蹭了下井沿。金手指瞬间启动——东南角墙缝有气流扰动,不是风,是呼吸。

有人在听。

她咳了两声,捂住嘴,顺势把脸埋进袖口。再抬头时已经倒在地上,喘得像条快死的鱼。

门关了。

禁闭室四壁漆黑,地面画着锁脉阵,脚踩上去有点发麻。她背靠角落坐好,咬嘴唇,一五一十数着呼吸。三十七次之后,门外传来轻响。

油纸包从门缝塞进来,滚到她脚边。

她没动。

外面有人小声嘀咕:“师父偏心……别的弟子犯事都饿三天,你这才几个时辰就让我送吃的。”

是墨书的声音。

许嘉竹还是不动。

那声音顿了顿,又说:“鸡腿我偷的厨房头一份,还热着。你要是不吃,我就在外面啃完再走。”

她终于伸手,接过油纸包。打开一条缝,闻了一下。鸡肉味混着炭火香,没有药味,也没有迷香。

但她想起排水渠里的瓜子壳。

“别信墨书”。

还有后来那片写着“快丢掉”的壳。

她把鸡腿整只塞进怀里暗袋,嘴上却扬声道:“值!”

“啊?”墨书愣住。

“我说,这鸡腿值!”她咧嘴笑,虎牙露出来,“你偷得好,偷得妙,偷得呱呱叫!”

外面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传来一声叹气:“你以前不这样。以前我给你鸡腿,你就啃,一句话不多说。”

许嘉竹靠着墙,慢慢收起笑。

以前她信人。

现在她只信自己摔过的墙、流过的血、被人捅过的刀。

她盯着门缝外那道影子,直到它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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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事厅里,烛火晃得厉害。

青崖坐在主位,手里拿着一张纸,语气平静:“这是昨夜从紫宸宫西侧墙根搜出的密信,笔迹为七宫标准密文,内容提及‘玉牒交由裴公子保管’,落款是‘竹’字草签。”

他把纸展开,递给左右长老。

玄冥一把夺过,指尖划过纸面边缘,忽然冷笑:“这墨遇血不变色,是假的。”

他从腰间抽出匕首,划破手指,将血抹在纸上。红痕滑落,墨迹纹丝不动。

真密信用特制药水书写,遇血会泛蓝光。

这张没有。

“你拿赝品定罪我徒,”玄冥把纸甩回桌上,“居心何在?”

青崖不恼,只捻了下佛珠。

三颗。

执法使立刻起身,朝禁闭室方向走去。

玄冥猛地站起,青铜面具发出沉闷碰撞声:“谁敢动她,我劈了谁。”

厅内静了一瞬。

一个长老开口:“玄冥,规矩就是规矩。若人人都说证据是假的,那还要七宫律法做什么?”

“那你们去查啊。”玄冥嗓音冷下来,“查谁半夜伪造文书,查谁和丽嫔有往来,查谁每月初七派人往冷宫送毒膳!别他妈揪着个十四岁的孩子不放!”

全场死寂。

青崖慢慢摘下琉璃眼镜,擦了擦镜片:“原来你知道这事。”
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玄冥盯着他,“但我现在只想说一句——她是我徒弟。动她,就是动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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