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再任任务,窃三皇信(1/2)
许嘉竹蹲在七宫后山的竹林边上啃烧鸡腿,油蹭了半手。
她刚吃完最后一口,玄冥就从背后踹了她一脚。
“别吃了。”
“我还没咽下去!”她噎得直拍胸口,“有事说事,别动手动脚。”
玄冥把一张纸条塞进她嘴里,“任务来了。”
她吐出纸条,皱眉念:“三皇子府……窃信?”
“对。”玄冥摘下面具扇风,露出底下那张坑坑洼洼的脸,“不是普通的信,是北戎那边来的密函,盖着狼头印的那种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连鸡骨头都不让埋?”
“不埋拉倒。”玄冥转身就走,“你要不去,我去叫墨书。”
“你等等!”她跳起来追上去,“我刚练完踏墙奔行,正愁没地方试手呢。”
玄冥停下,回头盯着她看。
她摸腰间匕首,咬嘴唇。
两人对视三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你去。”
她咧嘴一笑,虎牙露出来。
——半小时后,她趴在三皇子府外墙的石头上,盯着屋顶发呆。
这宅子比丞相府还邪门。
墙上挂铃铛,地上铺细沙,连树杈都绑了铜丝。风吹一下,哗啦响。
她缩着脖子,心想:这不是防贼,是防猴吧?
但她不是普通猴子。
她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风来了。
脑中瞬间跳出一条线,弯弯曲曲,像地图导航。左边有个死角,能借力翻上去。
她动了。
脚尖点地,蹭墙而上,三两下蹿到屋檐。风托着她往前滑,稳稳落在瓦片上。
没有触发机关。
她拍拍胸口,小声嘀咕:“多亏小时候爬树摘果子练出来了。”
接着贴着屋脊爬行,绕过巡逻的暗卫,一路摸到书房后窗。
窗户没锁。
她冷笑:“你们主子嗑药嗑傻了吧,这么重要的地方也不关紧?”
翻身进去,落地无声。
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檀香,案桌擦得锃亮,书架整整齐齐。
她鼻子一抽,闻到了纸的味道。
不是普通纸,是北戎那边用的松皮纸,带点腥气。
她冲书架走去,目光扫过每一格。
突然停住。
最底层有个雕花木匣,锁扣上有划痕,明显被人频繁打开。
她蹲下,掏出一根细铁丝撬锁。
咔哒。
开了。
里面叠着几封信,边缘泛黄,封口用黑蜡封着,上面压着狼头印章。
她抽出一封,展开一看。
字是北戎文,看不懂。
但下面附了汉文译稿,写着:“粮草已备,只待信号,届时里应外合,共取皇城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,真敢写啊。”
赶紧把信塞进怀里,又顺手拿走另外两封。
正要合上木匣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两组人,步伐一致,像是巡查队。
她心跳猛地加快。
来不及跑。
她扫了一圈屋子,冲向墙角的大立柜,拉开柜门钻进去,再轻轻合上。
柜子里挂着几件蟒袍,熏得呛鼻。
她屏住呼吸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铜环轻响。
门被推开。
两个黑衣暗卫进来,一人举烛台,一人手按刀柄。
“刚才有人动过这柜子。”拿烛台的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另一个冷笑,“二更天谁敢来这儿?这里是三爷藏密信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闻到生人气。”
“你鼻子有问题。”
他们走到案桌前,低头检查砚台位置。
“昨夜还好好的,今天怎么偏了半寸?”
“许是风吹的。”
“这屋没窗缝,风进不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拿烛台的慢慢转头,看向立柜。
她立刻缩回视线,背贴柜壁,手握匕首。
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她咬唇,不敢擦。
外面那人朝柜子走了两步。
脚步很轻。
停住了。
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,像是他伸手碰了柜门。
然后——
“算了。”他退后,“先走吧。”
“加两班岗。”另一人说,“主子说了,最近不太平。”
两人离开,脚步渐远。
她靠在柜子里,喘了口气。
刚想放松,忽然感觉胸口一沉。
坏了。
怀里的信太厚,鼓了出来。
刚才那人要是拉开柜门,一眼就能看见。
她赶紧调整位置,把信往内层衣服里塞。
指尖碰到一块硬物。
是师父给她的保命符,夹在衣领缝里。
她愣了下。
想起三天前练功摔断树枝时,玄冥一边骂她笨一边偷偷往她包袱里塞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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