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嘉竹追毒,遇裴设局(2/2)

然后拍了拍手。

“挺会演啊你。”她对着空巷说,“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不错。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
走出十步,她忽然摸到腰间。

衣带被人动过。

不是裴无垢,他没靠近到那种程度。也不是老太监,那人连站都站不稳。

是那个送信的女人。

红袖。

她在递纸条时,顺手碰了她的腰带。当时以为是擦肩,现在想来,是留东西了。

她解开束带,翻了一遍。

没有纸条,没有暗器,什么都没有。

但她不信。

那女人走路一瘸一拐,动作却利落得不像伤残。递信时机精准,逃跑路线干净,明显是老手。

而且,她指尖碰过那女人的手背——很冷,像摸到一块铁。

长期碰毒的人,体温会降。

她不是传信的。

她是动手的。

可她为什么要帮自己?

还是说,根本不是帮,是引?

许嘉竹把束带重新系好,加快脚步。

她需要找玄冥。

不是求救,是问话。

玄冥知道的事比他说的多。上次任务失败,他第一时间赶到禁闭室;墨书送鸡腿,他立刻拆穿是陷阱;就连她娘的玉佩被动过,也是他先发现的。

他一直在看着她。

像看一只笼子里的鸟,等着看她往哪边飞。

她走到七宫外围,翻墙落地时膝盖一软。

不是疼。

是累。

三天没睡,从山洞回来就没停过。追鼠、查宫、对峙、逃命,脑子转得比脚还快。

她靠墙喘了口气,摸出水囊喝了一口。

水有点涩,像是泡过草药。

她不管,灌完扔掉袋子。

前面就是接头点,一间废弃的茶棚。玄冥常在这儿喝酒,说是“醉眼看世事最清醒”。

她掀开帘子。

没人。

桌上摆着个酒壶,壶嘴朝外,像是刚放下不久。旁边有个小碟,里面剩半块芝麻饼。

她坐下,拿起饼咬了一口。

甜的。

她皱眉。

玄冥不吃甜食。他说甜的东西容易让人松懈,暗卫不能松懈。

这饼不是他的。

是谁留的?

她放下饼,盯着酒壶。

壶身无字,铜制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但她记得,玄冥的酒壶永远挂在腰上,七个不同颜色,每个装一种酒。

这个不是。

她伸手去拿。

壶盖忽然一动。

不是风吹。

是从里面顶的。

她手停在半空。

下一秒,壶盖弹起,一道黑影窜出,直扑她面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