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万寿献图，海疆初议（2/2）

朱元璋的目光则死死盯住地图上大明的海岸线，以及那些标有倭寇频繁出没的区域，还有通往南洋、西洋的航线。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，最终点在了那片东方巨陆上，沉声问道：“李景隆，你标注‘传闻有巨陆，物产殊异’，此言当真？有何依据？”

李景隆心知关键时刻到了，恭敬答道：“陛下明鉴，臣亦无十足把握。然臣综合前元遗留海图、南方番商口述，皆言极东深海，有土人驾独木舟，其貌异于中华，所携作物如硕大根茎（暗示红薯、土豆）、黄金之米（暗示玉米），产量惊人。故臣大胆猜测，或许海外另有洞天。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，“东南沿海，地狭人稠，时有饥馑。若此巨陆果真存在，其物产能引种中土，或可活民百万，永解粮荒！纵是传闻，为天下苍生计，亦值得一探！”

“永解粮荒”四个字，像重锤一样敲在朱元璋心上。他出身贫苦，深知粮食的重要性。开国以来，鼓励垦荒、兴修水利，皆为增产粮食。若海外真有如此高产作物……

朱元璋没有立即表态，只是目光深邃地反复看着地图，尤其是大明那漫长的、如今因海禁而几乎自我封闭的海岸线。他知道沿海百姓困苦，也知道走私屡禁不止，更知道倭寇之患根源复杂。纯粹的海禁，真的是长久之计吗？

“李景隆，”良久，朱元璋缓缓开口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你今日所献之礼，甚重。这千里镜、显微镜，于军于民，皆有大用。这幅图……更是开阔了朕的眼界。你说海外有高产作物，可能确定？”

“臣不敢妄言必能寻得。”李景隆谨慎回答，“然臣愿立军令状！若陛下允准，臣愿倾尽家财，组建船队，循图索骥，远航探察！若无所获，甘受重罚！若能寻得良种，则献于陛下，泽被苍生！”

他没有直接要求开放海禁，而是以“寻找高产作物、解决粮食问题”为切入点，这是一个朱元璋难以拒绝的理由，也是一个极其崇高的目标。

朱标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，他本就仁厚，听闻海外有作物能活民百万，立刻劝道：“父皇，九江忠勇可嘉，其志可勉！若真能成功，实乃江山社稷之福，万民之幸！”

徐达等武将则更看重望远镜的军事价值和开拓海疆的雄心，也纷纷出言，认为可以谨慎一试，至少可以先造几艘大船，沿海岸线巡防、探索。

朱元璋沉吟许久，殿内一片寂静。最终，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景隆：“李景隆，朕准你所请。朕命你暗中筹备船队事宜，一应花费，朕从内帑拨付部分，其余由你自行筹措。首要目标，是验证此图真伪，探寻海外作物。但切记，不得张扬，不得与私通番商，船队需挂官军旗号，以巡防缉私为名，沿福建、广东沿海，先至南洋旧港（今苏门答腊巨港）等地探查。若有所获，即刻禀报，不得擅专！”

“臣，领旨！谢陛下隆恩！”李景隆强压心中狂喜，恭敬叩首。他知道，这小小的一步，意味着海禁的铁幕，已经被他撬开了一道缝隙！他的大航海之梦，终于看到了启航的曙光！

【叮！宿主成功献图，极大触动帝王开拓意识，影响国策走向，奖励积分点！系统商城高级区域部分解锁！】

【叮！“仁德的延续”任务进展：因宿主间接影响，马皇后近期心情愉悦，注重养生，健康状况轻微改善。任务完成度：15%。】

双喜临门！李景隆退出谨身殿时，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有了这一万积分，他能做更多事了。而马皇后健康状况的改善，更是让他看到了改变历史的希望。

然而，他并不知道，在他离开后，朱元璋对太子朱标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标儿，你这表弟，心思不小。用好了，是国之利器；用不好……你需替朕，多看顾着点。”

朱标心中一凛，恭敬答道：“儿臣明白。九江虽有奇思，但观其言行，心向大明，儿臣会留意引导。”

机遇与风险，总是并存。李景隆的工业与海洋之路，注定不会平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