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镇南将军的震惊(1/2)
夜色如墨,将整个靖国南境的边陲重镇笼罩其中。
镇南将军府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杨承业站在书房中央,后背挺得笔直,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他从离开那片森林开始,就一路狂奔,连家都没回,直接闯进了军营,又马不停蹄地被带到了这里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中年男人。他面容刚毅,鬓角已染上些许风霜,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,正是大靖镇南大将军,萧建城。
他看着眼前的杨承业,神色复杂。
“杨承业,你一个百夫长,何事如此着急又如此惊慌?”萧建城放下手中的军报,声音沉稳,听不出喜怒。
“萧将军!”杨承业单膝跪地,双手从怀中捧出那个用布小心包裹的东西,“属下今日休沐,在西山……遇一奇人,得两件奇物,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特来献与将军!”
书房内除了萧建城,还有几位将军的亲信幕僚。听到杨承业的话,几人脸上都露出些许不以为然。一个百夫长,能遇到什么了不得的奇物?
萧建城倒是没有轻视,他了解杨承业,这是个踏实稳重的年轻人,绝不会无故放矢。
“呈上来。”
杨承业立刻起身,恭敬地将布包放到萧建城面前的书案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。
首先露出来的,是那个银色的圆筒。
在场的都是行伍之人,见过的东西不少,但这玩意儿的造型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它通体光滑,散发着一种柔和的金属光泽,却又不像金银铜铁任何一种。
“此为何物?”一位幕僚好奇地问。
“回将军,此物……奇人称之为‘保温杯’。”杨承业解释道,“末将得此时,壶中之水已不知存放多久,但倒出时,依旧滚烫如初沸!而壶身,却无半点温度。”
“哦?”萧建城来了兴趣。
他伸出手,握住保温杯。入手微凉,确实感觉不到任何热量。他在杨承业的示意下拧开杯盖,一股淡淡的白汽冒出,在烛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示意亲兵取来一个空碗,将保温杯倾斜。
一股热水“哗”地一下注入碗中,整个书房瞬间弥漫开一股温热的水汽。
一位幕僚不信邪,伸手去探那水,下一刻就“啊”地一声缩回了手,指尖一片通红。
“当真还是烫的很啊!”他惊呼出声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奇人称装在杯子里的东西,只是延缓冷却或升温的时间,一般能保温十二个时辰。”
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一个能让滚水久存而不凉的器物,这意味着什么?在湿冷的边境,在野外行军,这意味着士兵随时能喝上热水,意味着伤员能得到及时的热敷,意味着……要是在北境,那更是不得了。
这东西的价值,无可估量!
萧建城也是心头剧震,他端起那碗水,感受着那份温热,脑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。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,把目光投向了布包里的另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把造型古怪的“小刀”。
黑色的刀刃,白色的刀柄,看起来更像一件玩具,而非兵器。
“此刀,又有何奇特之处?”萧建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。
“将军,此刀之锋利,末将生平未见!”杨承业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敬,“削铁如泥,毫不为过!”
“胡言!”一个武将出身的副将立刻反驳,“何等神兵利器,敢称削铁如泥?杨百夫长,你莫不是被什么方士给骗了?”
杨承业没有争辩,只是看着萧建城。
萧建城拿起那把陶瓷刀,入手极轻,毫无分量感,这让他更加怀疑。他用拇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按,一股尖锐的痛感传来,指肚上已经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,血珠沁出。
他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。
“拿我的甲来。”
亲兵很快捧来一片他常用的护心镜,那是由百炼精钢打造,寻常刀剑砍在上面,最多留下一道白印。
萧建城左手托着护心镜,右手握着那把轻飘飘的陶瓷刀,对着护心镜的一角,轻轻划下。
没有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,只有一声微弱的“嗤啦”声。
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那片坚不可摧的护心镜,竟然被划出一个切口,一道平滑的切口就那么呈现在钢甲上。
书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切口,又看看萧建城手里那把毫发无损的黑色小刀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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