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非洲巫毒教派冲突(1/2)

东京的应急疏导方案还在紧张的模拟验证中,美国sbrm运动的舆论涟漪尚未完全平息,一份来自更遥远大陆、措辞更为古老晦涩的紧急通讯,被加密封装后,通过“全球超自然事务联合会”的绝密渠道,送达了王主任的案头,随即转发至仍在东京前沿的阴阳协调局小组。

通讯的发件方署名是“西非传统信仰与自然平衡守护者长老会”,一个外界几乎从未听闻的组织。内容并非标准的英文或法文,而是一种夹杂着大量特定符号、意象化描述和古老咒语片段的混合文本,经过联合会专家初步翻译,其核心信息令人悚然——非洲大陆,特别是西非至中非广袤的雨林与萨瓦纳交界地带,多个历史悠久、秘传已久的巫毒(vodun)教派及其关联部族之间,爆发了大规模、高烈度的“神圣战争”。

这场冲突并非为了土地或世俗权力,其焦点直指一系列“祖灵圣地”、“自然精魂栖所”和埋藏有古老“神力载体”(可能是特指法器、圣物或蕴含特殊力量的天然造物)的禁忌地域。交战方动用的手段远远超出了常规的仪式、草药或精神暗示范畴。报告摘要中提到了“大规模的、违反自然规律的生物集群畸变与狂暴化”、“区域性天气模式的恶意操控引发的干旱与洪水”、“死者之军(zombie?亦或是某种受控的灵体集群?)在边境地带的冲突”,以及最令人不安的——“涉及‘本源诅咒’的相互投放,导致整片村落人口陷入集体噩梦、生命力莫名流失或出现不可逆的肉体异化”。

“这简直……是在用超自然力量打一场全面战争。”李科长在国内的视频会议中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联合会的中立观察员(由几位极具勇气的德鲁伊和萨满担任)报告称,冲突的根源极其复杂,涉及对日渐萎缩的灵性资源的争夺、对全球化侵蚀传统信仰领域的绝望反抗,但最关键的一点是——大约两个月前,也就是东亚地区‘光华世纪’项目挖掘到关键层、欧洲吸血鬼内战爆发、东京灵脉出现异常扰动的时间段前后,非洲多个关键的‘大地脉轮点’和‘祖灵回响谷’发生了原因不明的‘沉寂’或‘污染’。这被许多教派和部族视为末日征兆,认为必须动用一切古老传承的禁忌力量,争夺剩余‘纯净’之地或唤醒更强大的‘守护之力’,以应对即将到来的‘大晦暗’。”

“大地脉轮点沉寂?祖灵回响谷污染?”张清衍重复着这些翻译过来的陌生词汇,眉头紧锁,“听其描述,似与吾等所说之‘地脉灵枢’、‘先灵凭依之所’类同。若多处同时异变,确乃惊天之兆。莫非……此亦为全球性灵机紊乱之一环?”

陈无恙盯着报告中那句“涉及‘本源诅咒’的相互投放”,感到一阵寒意。这比吸血鬼的内战更加原始、更加直接地触及了“力量”的黑暗面。而且,时间点的重合绝非偶然。东亚(光华广场)、欧洲(吸血鬼内战)、日本(百鬼夜行)、非洲(巫毒战争)……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网,正在全球各个超自然力量活跃的节点同时收紧,或者,是这些节点自身发生了某种连锁性的“病变”?

佐藤室长方面也收到了联合会抄送的部分信息,他特意来到中方小组的临时驻地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:“陈局长,情况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糟糕。这不再是区域性的独立事件。我们东京的‘百鬼夜行’,很可能只是这场全球性‘灵能风暴’在东亚人口稠密区的一个剧烈表现形态。非洲的冲突,欧洲的争夺,都在加剧整个星球背景能量场的‘湍流’和不稳定。我们这里的疏导工作,可能是在为整个系统减轻压力,但根源不除,恐难真正平息。”

他调出了一份spt技术团队刚刚完成的、基于全球能量监测站零星数据(很多站点已因各种原因失效或数据异常)的初步分析图。图像显示,在过去三个月里,全球多个传统意义上的“高灵区域”的能量读数,都出现了相似模式的先期衰减、随后剧烈波动的曲线。而波动的高峰期,与各地爆发大规模超自然事件的时间高度吻合。

“就像潮汐。”陈无恙看着那起伏的曲线,喃喃道,“全球的‘灵能潮汐’正在发生异常的‘涨落’,而涨潮时,就把各地沉积的、隐藏的、原本被束缚或平衡的力量,全都掀了起来,搅在了一起。”

“那么,退潮呢?”苏婉忍不住问,“潮水退了会怎样?”

房间里一片沉默。退潮之后,是被搅乱的一切重归平静,还是留下一片更加混乱、充满未知危险的狼藉?或者……这潮汐根本就不会正常退去?

“联合会正在紧急协调,试图在非洲冲突各方之间建立哪怕是最低限度的对话通道,并派遣更多中立力量评估‘大地脉轮点’的具体情况。”李科长在国内补充道,“但他们缺乏足够的影响力和即时干预能力。王主任让我转达,上级基于最新态势研判,认为我国不能置身事外。一方面,我们要全力解决东京危机,这是我们对国际社会的责任,也是减轻全球‘湍流’的直接贡献。另一方面,我们需要开始筹备,在适当时候,以适当方式,参与更广泛的全球性危机协调与根源调查。”

这意味着,阴阳协调局的国际角色,可能要从“技术支援”向更深层次的“危机共治”迈进。这担子沉重得超乎想象。

会议结束后,陈无恙独自留在临时办公室,面前摊开着来自非洲的报告、东京的能量图谱、欧洲的情报摘要,还有国内传来的关于光华广场地下更详细的考古推测列表。其中一条不起眼的推测引起了他的注意:根据民国时期一份地方文人杂记,大军阀兴建“颐园”时,曾从南洋(泛指东南亚)聘请过“异术师”勘定地基并主持“安土仪式”。杂记语焉不详,只提到“术师携古玉符,言能镇八方,纳福缘,然需以诚念浇灌”。这与欧洲情报中“来自遥远东方的、与生命和灵魂本源有关的玉石制品”的描述,似乎有某种模糊的对应。

难道,光华广场地下,除了血泪,真的还埋藏着那样一件东西?而它,就是串联起这一系列全球事件的“钥匙”之一?爷爷那本《万法归宗》里的玉器插图,是否就是此物?

线索纷乱如麻。陈无恙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、正在加速旋转的迷宫中央,每一条岔路都通向一片未知的混乱。

他再次拿出那枚民国硬币,仔细摩挲着“无恙”二字。爷爷,你留给我的,不仅仅是这个名字,也不仅仅是这本书。你是否早已预料到,守护“无恙”的代价,就是必须走入全世界的“有恙”之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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