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新还珠格格23（1/2）

小燕子本就是一阵风似的性子，心里刚冒出要为大杂院的孩子们请个先生读书的念头，立刻就坐不住了，恨不得立马就办成。她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，先是自个儿跑遍了京城几条热闹的街巷，寻了好几位看起来颇有学问的先生。

可每每她一说明来意，是想请先生去城南那处条件简陋的大杂院里，教一群出身贫寒、可能连束修都给不起多少的孩子们读书时，那些先生不是捻着胡须面露难色，就是委婉推拒，说什么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，或是“恐才疏学浅，误人子弟”。接连碰了几次壁，小燕子气得直跳脚，叉着腰在街上嘟囔：“哼！有什么了不起！不就是嫌弃大杂院的孩子吗？学问好有什么用，心不好！”

正烦恼间，她忽听得街边有人议论，说今年春闱又放榜了，有不少落第的秀才举人，盘缠用尽，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乡，只好暂时窝在京郊的破庙里，靠着给人写写书信、代写状纸勉强糊口，境况颇为凄凉。

小燕子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，猛地一拍手：“对呀！我怎么没想到！破庙里的读书人！他们肯定有学问，而且……而且肯定更能明白没钱的难处！” 她仿佛瞬间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，兴奋得不行。

不过，她很快又冷静下来。光有先生还不行，总不能让人家在露天的院子里，或者在那四处漏风的破屋里教书吧？孩子们连个像样的桌椅笔墨都没有，怎么学？

“对！先要把‘学堂’弄好！” 小燕子说干就干。她立刻掏出自己的私房体己钱，请来了手艺好的工匠，将大杂院里里外外需要修葺的地方都仔细整饬了一番。漏雨的屋顶补好了，坑洼的地面填平了，连院子都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
大杂院的老老小小们知道小燕子这是在为孩子们做好事，也无比支持。大家齐心协力，硬是腾挪出了一间最宽敞、最明亮的屋子，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，准备用作课室。

小燕子又亲自去定了十几套崭新的小书案和椅子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屋子里。她还购置了充足的笔墨纸砚，以及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等启蒙书籍，一摞摞地码放好。看着这间虽然朴素却充满希望的“学堂”，小燕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，仿佛已经听到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。

一切准备停当，小燕子便在哥哥萧风的陪同下，找到了京郊那处颇有些荒凉破败的寺庙。庙里果然寄居着几位落榜的学子，个个面带愁容，衣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净，保持着读书人的最后一丝体面。

小燕子和萧风与他们一番交谈，说明了来意和能提供的微薄报酬。其中几位学子面露犹豫，似乎觉得去大杂院教书有些失却身份。唯有一位姓吴的年轻举人，听闻后并未立刻拒绝，反而仔细询问了孩子们的情况和大杂院的境况。

这位吴举人面容清瘦，目光却澄澈温和。他坦言自己也是寒门出身，深知贫家子弟求学无门的苦楚。

他言语间没有一般读书人的迂腐清高，反而对那群素未谋面的孩子流露出真诚的怜惜。他说：“读书识字，明理做人，本是所有孩子都应有机会做的事。若能以所学，为他们开一扇窗，点亮一盏灯，是在下的荣幸，岂敢因环境简陋而推辞？”

小燕子一听这话，心里立刻像照进了阳光般亮堂起来！她找先生，本就觉得学问是其次，首要的是人品心肠要好，要真心实意地对待那些苦孩子。这位吴举人，简直再合适不过了！当下便和萧风交换了眼神，当即拍板，定下了这位吴先生。

很快，大杂院的“学堂”便正式开课了。每日清晨，都能听到孩子们稚嫩而认真的读书声从明亮的屋子里传出。看着孩子们趴在崭新的书案上，握着毛笔，跟着吴先生一字一句地念诵，小燕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，觉得所有的奔波和花费都值了。

忙活了这一大段日子，小燕子才猛然想起，自己好像有阵子没进宫了。她一拍脑袋，赶紧收拾了一下，匆匆进了宫。

刚进漱芳斋，正在和紫薇说话的金琐就先叫了起来：“小姐！你看谁来了！是小燕子！”

紫薇放下手中的绣活，抬起头，温柔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嗔怪：“小燕子！你还知道进宫来呀？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？连个人影都见不着，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！”

正说着，刚踏进漱芳斋门的晴儿也接口道：“就是，小燕子，最近怎么总不见你？我都想你了！”

小燕子看着两位好友关切又略带不满的神情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，解释道：“哎呀，对不起嘛！我最近可是在忙一件顶顶重要的大好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