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新还珠格格40(1/2)
漱芳斋内,往日里的欢声笑语早已被沉重压抑的死寂所取代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光斑,非但没有带来暖意,反而衬得殿内愈发清冷。小燕子、永琪、尔康、尔泰、班杰明、晴儿几人或坐或立,个个眉头紧锁,脸上笼罩着驱不散的阴霾和浓浓的疲惫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不堪的焦虑。
几天了,已经整整三天过去了。紫薇和赛娅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人间抹去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他们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——九门提督的官兵、顺天府的衙役、傅恒暗中调派的粘杆处人手、甚至福伦能动用的部分军营力量,几乎将每一寸土地都犁了一遍。客栈、酒楼、民居、仓库、废弃的庙宇、甚至一些达官显贵的别院(在得到皇上默许后也进行了谨慎的查探),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那两个人,连同那个诡异的魔术师,仿佛真的化为了青烟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怎么办…还是没有她们的消息…”尔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他双手深深插入发间,手背青筋暴起,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深深的自责,“她们不知道怎么样了…有没有受伤…饿不饿…冷不冷…那些歹人有没有…”他猛地顿住,不敢再说下去,每一个可能的念头都像最锋利的匕首,在他心上反复凌迟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这几天,他不眠不休,像一头发疯的困兽,红着眼睛带着人几乎踏遍了京城的每一块青石板,却只能一次次面对空荡荡的结果,内心的无力感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永琪也是一脸沉重,他拍了拍尔康剧烈颤抖的肩膀,自己的眉头却也拧成了一个死结,眼中布满了血丝:“我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地方,能用的人手都用上了…她们就像…就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这绝非寻常匪类能做到的…” 他和班杰明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愤怒。那天他们就在台下,近在咫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在诡异的黑布下消失,这种近乎羞辱的无力感日夜折磨着他们每一个人。
小燕子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,精致的绣花鞋踩在光滑的金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嗒嗒”声,敲打在每个人紧绷的心弦上。她也同样心急如焚,但比起尔康几乎崩溃的悲痛,她心中更多的是不甘、愤怒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思索。“到处都找了,怎么就找不到呢?难道他们真的会飞天遁地不成?还是说…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某个我们忽略了的地方?” 她用力甩甩头,试图将各种混乱的念头驱散,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那天街市上的每一个细节,从那个抢荷包的贼,到突然摔倒的老人,再到那伙诡异的魔术班子…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蹊跷,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。
金锁在一旁的角落里早已哭成了泪人,眼睛肿得像核桃,声音嘶哑地不断重复:“小姐…小姐她好不容易才和皇上相认,过了几天安稳舒心的日子…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啊…怎么就又遭此大难了呢…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…我怎么对得起夫人临终的嘱托啊…” 她的哭声不大,却像绵绵细针,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。
晴儿坐在她身边,柔声安慰着,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红的。她拿着手帕轻轻给金锁拭泪,声音温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:“金锁,别这样,紫薇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逢凶化吉的…我们一定能找到她们…” 这话既是安慰金锁,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小燕子听着金锁绝望的哭泣和晴儿无力的安慰,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乱麻,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感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她的目光无意识地、烦躁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摆设,仿佛想从这些熟悉的东西里找出什么灵感来。忽然,她的视线被梳妆台上一个之前没太留意过的、白底蓝花的小瓷瓶吸引住了。那瓶子造型别致,不像宫里常见的款式,看起来有些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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