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樊胜美7(1/2)

樊胜英缩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,对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直打哈欠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后背一阵发凉。

他当时只以为是秋夜风凉,却不知,这分明是命运对他发出的、极其精准的预警信号——他长达近一年的“地狱式”生涯,就此拉开了帷幕。

“怪不得脊背发凉呢,原来在这等着我呢……”后来,每当樊胜英回想起那个夜晚,都会欲哭无泪地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
好家伙,自从樊胜美“正式”给他补习开始,樊胜英才真正体会到,什么叫作度日如年,什么叫作生不如死。

他原本那点以为父母回来就能翻身的侥幸心理,在樊胜美绝对的实力压制和父母毫无原则的支持下,被碾得粉碎。

他的“悲惨世界”从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开始。

无论他头天晚上熬夜到几点(通常是被樊胜美逼着做题),五点半,樊胜美都会准时推开他的房门,声音冷得如同窗外的寒霜:“起床,背单词。”

如果他敢赖床哪怕一分钟,等待他的绝对不是温柔的呼唤,而是一盆提前准备好的、冰彻刺骨的凉水,兜头浇下。

在透心的冰凉和樊胜美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,他所有的睡意都会瞬间飞走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份。

昏昏沉沉地吃完早饭,筷子刚放下,樊胜美就会将一摞厚厚的、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各科补习资料和试卷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他面前。

“今天的任务,做完这三套理综卷,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,我晚上检查。语文背诵这篇古文,英语做完形填空二十篇……”任务量之大,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感到绝望。

樊胜英不是没想过反抗,也不是没偷偷向父母诉苦。

但每次,当他指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“伤痕”哭诉妹妹打他时,樊父樊母检查半天,却连个红印子都找不到,反而会责怪他:“胜英啊,妹妹都是为了你好!你怎么还撒谎呢?好好跟妹妹学!”

他们完全被“儿子能考上大学”这个巨大的饼给蒙蔽了双眼,选择性忽视了樊胜英眼中真实的恐惧和痛苦。

他们哪里知道,樊胜美下手极有分寸,用的都是巧劲和阴劲,专挑人体痛觉神经敏感却又不易留下痕迹的地方下手。

一竹条抽在小腿骨上,或者一指头戳在肋骨缝的穴位上,那滋味,真是痛彻心扉,让人恨不得当场去世,可过后皮肤上却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这种有苦说不出、有冤无处诉的憋屈,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。

好不容易熬到周一,樊胜英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准备逃回学校,以为到了学校就能暂时摆脱这个女魔头的魔爪。

然而,他显然低估了樊胜美的行动力和决心。

就在他收拾书包,幻想着校园里相对自由的气息时,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——樊胜美参加了学校的跳级考试!更让人震惊到失语的是,她不仅通过了,而且是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态通过的!她做的竟然是去年高考的真题卷,成绩接近满分!这个消息瞬间轰动了整个南通高中。

当樊胜美以“在家学习效率更高,同时可以更好地辅导哥哥”为由,向学校申请长期回家自学时,学校领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批准了。

一个能做出高考近乎满分试卷的天才,还有什么必要拘泥于课堂?至于那个成绩垫底、无足轻重的樊胜英,自然是作为“附赠品”,被一起打包带回家了。

樊父樊母听闻这个消息,简直是喜从天降,对着樊胜美更是赞不绝口,当天就兴冲冲地来到学校,将两兄妹的所有行李都搬回了家。

樊胜英最后一点希望的泡沫也彻底破灭了,他这才体会到,什么叫做真正的、无处可逃的悲惨!

家里的“私塾”比学校可怕一万倍。樊胜美制定了极其严苛的时间表和行为规范。

上厕所超过五分钟?回来就是一竹条,理由是“浪费时间,效率低下”。

做题时走神、打瞌睡?冰凉的水或者精准的穴位按压立刻伺候。试图藏起手机或者课外书?一旦被发现,不仅东西被当场砸毁,还要罚做双倍的试卷。

樊胜英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噩梦:起床、背诵、做题、挨打、吃饭、做题、挨骂、睡觉……周而复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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